一位经济学家步入股市,而且成了在经济学家中炒股收益最好的,这不仅在以往非常罕见,而且在未来也鲜有经济学大人会仿效。凯恩斯就是这样一位经济学家。
满腹经纶的投机家
单单一本《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就足以奠定凯恩斯作为现代经济学家鼻祖的地位。然而他本人应该站在投机还是投资一列,一直令后人无法研判。凯恩斯对于人类假定未来会与过去类似的愚蠢偏好进行了批评。这与投机大家利莫弗尔的“太阳底下没有什么新鲜事”的论断可谓南辕北辙。其次凯恩斯在讨论到实业与投机时,非常看重实业“在整个生命周期预测资产的预期收益”和投机的“预测市场心理”。其核心是预测,而不是估值。最后,凯恩斯将投资股票的收益定性为两个来源:1,经济,2,情绪。前者是实业的回报,后者则完全不具确定性。我们可以得出的结论是,他在理论上是偏好投资的,而在具体实践中则偏向投机。这种变化其实是在其自身的投资实践中获取的。但是其投资的核心理念是:未来从来都不确定,可能性也不是总能得到证实。
动物精神
从1911年开始,凯恩斯开始家庭理财,成立了家庭信托基金。早年的操作方式是在价格下跌途中购买,秉承的理念是买入并持有。但是一战后对合约的彻底破 坏令这位经济学家由投资转向投机。其主要原因依然是未来的不确定性。由于凯恩斯在政府和大学中的地位,也因为其对经济的洞见,让他开始着手货币投机。尽管他首次使用了投资组合概念,但这并不是史上最早的对冲基金,一开始的利润一度达到30000美元。3个月后又赚了80000美元。然而短短4周之后,由于国际形势的剧烈变化,他的全部资金毁于一旦。在父亲的帮助下东山再起之后,他又转战大宗商品市场,虽然他对世界经济有着明晰的洞见,但由于过于激进和杠杆,又一次折戟沉沙。这至少说明在市场交易中,有没有对经济的深刻见解仿佛并不重要。凯恩斯将精力集中到对群众心里的认知上来,这就为后来“动物精神”的行为投资学,乃至最终的行为金融学播下了种子。这种动物精神就是在经济生活中,一种不安分,不一致的因素,是我们与模糊性或不确定性的特殊关系。
衣钵传人与财富秘钥
当然,凯恩斯最后的投资非常成功,而且他也有了衣钵传人。如果你阅读了凯恩斯主义可接受的投资策略,你会发现格雷厄姆和巴菲特的影子。是的,他们就是传承人。对于前者,凯恩斯的“安全第一”策略成为“安全边际”,这要远高于债券现行利率的预期盈利能力。而后者则将凯恩斯的诸多短期投机和冲动投资的告诫铭记于心,而且继承并拓展了凯恩斯的“盈利能力”思想。如果你看到本书中1946年凯恩斯去世时留下的投资组合,你会发现他最动人心魄的投资秘诀就是“魄力与变通”。不同的时间段,不同的投资策略。勇于纠错,懂得变通。在投资界,再没有什么品质比它们更珍贵的了。
至于未来,作为一名投资者你会投资一个扼杀增长、创造力、对教育和基础设施建设不闻不问的国家吗?显然不会,那么纵观全球有哪个国家蒸蒸日上,鼓励创新且活力四射呢?中国!很庆幸我们正好身处其中。以《在股市遇见凯恩斯》一书中的方法和要旨,来观察国家是如何促进投资和可持续增长的,从这些方面去寻找投资机会,无疑就是站在风口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