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20日,受中山大学就业指导中心邀请,我在中山大学珠海校区,做了题为《职业生涯无需规划》的演讲。按照惯例,我的每场演讲前夕,邀请方均会出具一份盖有公章的正式邀请函,这时问题就来了,邀请方面人士一般会问我:宋老师你的上级主管单位是哪里?我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我的主管单位是哪里?我就是一个没有在任何机构任职,被市场称之为独立宏观经济研究专家。
这就是我的现状:独立经济学家。一般而言,独立经济学家具有三个显著的特点:最为显著的特点的是不依附任何组织机构,不为任何机构服务,也不存在利益关系;其次是自身亦没有创立商业性质的企业,观点客观中立;最后是纯个人学术研究,不参与政策制定,经济相对独立。可以说,客观中立、不依附于任何组织机构是独立经济学家有别于其他经济学家的两个主要特征。
有时候,在不同场合,经常有人问我说,最初是哪家媒体封你为经济学家的?我一般一笑而过。经济学家是一群并不神秘的群体,只要你是从事经济学理论研究及其应用工作的专家,都可以成为经济学家。当然,有时针对不同的研究领域而有不同的称呼。如西方经济学家、宏观经济学家、微观经济学家、计量经济学家、独立经济学家等。
相对于在官方机构、大公司中的经济学家而言,独立经济学家是非主流经济学家。经济学成为独立学科历史很短但学派众多,承继脉络复杂,在总体学术逻辑上有些混乱。非主流经济学家的学术研究往往具有强烈的个人化特色,因此他对经济的探索与分析,在经济学研究上处在相对独立的位置,结果就会形成有别他人的学术体系,这就是独立经济学家。
独立经济学家的学术思想起初往往不被人所认同,大多数通过制造一些雷人的言论和引人眼球的标题,甚至刻意炒作来博取关注,随着时间的积累,独立经济学家的学术思想便会积累一批铁杆粉丝,当他被大多数人所认同时,独立经济学家才能够晋升为主流经济学家的行列,独立经济学派才有希望晋升为主流学派。但是中国的国情是这支分支还很小,大多是一些打着独立经济学家旗号的“在职专家”。
经常有人问我,宋老师你号称独立经济学家,没有给你发固定工资的单位你人格怎么独立?我通常也是默不作答。我个人认为,独立经济学家从本质之上讲就是“没有预设立场”的经济学家,不是谁给钱就为谁当吹鼓手,谁给的出场费多就为谁颠倒黑白,这反而不是独立经济学家这其实就是骗子。
独立经济学家也要营生,没有谋生手段如何生存,不能生存也就谈不上观点客观独立、人格独立,钱又从何而来?
就我自身而言,主要有四块:首先是各大媒体专栏,因为我在国内外开设有数十家专栏,每天18个小时只做写作这一件事情,除去媒体联合采访时间,基本上每天剩余时间能够完成两至四篇原创稿件,一个月也有六十至一百二十篇左右的原创稿件面世,过年期间亦是如此;二是活动论坛演讲等的邀请,也就是坊间戏称的经济学家“走穴”费,一般都有一个出场费。我一般都是作为首位发表演讲或者主讲嘉宾出席,活动性质一般均为中立、独立机构召开的非营利性的,如2014年英中贸易协会邀请我全面解读广东上海自贸区,英中贸易协会简称CBBC,是英国政府和工商界共同支持的非盈利性对华贸易促进机构,接受英国政府指导。中国国家领导人胡锦涛、温家宝、王岐山,英国首相卡梅伦也都曾先后在英中贸易协会发表过演讲。第三块来源自出书所得的版税和家庭部分的资助,我也在我2015年8月份出版的新书《一本书读懂经济新常态》中有相应的言论,“感谢我的家庭对我工作的支持”,实际所指便是如此。
最后一块来源于我所创立的智囊机构清晖智库的收入。清晖智库是一所纯粹民间的新型智库,它为国家和社会提供了独立、客观公正的思想产品,自身相对稳定+思想机构完全独立。所以有部分人士不求所图,愿意捐赠和无私支持清晖智库的发展。
另外,看过我这本书的读者可能会发现,书中文章的风格与想象中经济学大家的经济学著作大相径庭。如我把炒股与24节气关联起来,用轻松活泼的语言,来说明24节气和股市虽然不是紧密相关,却也并非毫无关系。当然,这样写的结果,想必大家也猜得到,有网友就评论说:这个专家估计以前是算命的,可惜懂欣赏的人太少了。还有,我写过一篇关于消除出租车行业的“任性”的文章,北京一位的哥看到后,千方百计通过微博找到我只为一声“谢谢”,他说你说出了我们出租车司机的心声,写得好,为你点赞!
这就是我的风格,把复杂的跟经济学现象有关的问题简单化,将深奥的经济理论转变为社会运行、个人生活中简单易懂的道理,经济学通俗化、大众化、娱乐化,我相信这是新时代的需要。
(作者系著名独立经济学家宋清辉,著有《一本书读懂经济新常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