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市场似乎正对“央妈”的能力逐渐丧失信心,而与此同时,央妈的独立性也日益遭到投资者的抨击。
由于采取了前所未有的措施以阻止市场和经济崩溃,金融危机将货币政策的决策者推到了聚光灯之下。某些情况下,这意味着,央行的责任已经超越了维持物价稳定这一大多数央行的主要职责。比如,传统来说,美联储的主要职责就是实现物价稳定和增加就业。当前,央行的有些职责界限模糊,如维护金融稳定。
不过,市场对央行实现其主要职责——提振通胀的能力愈发没有信心。全球主要央行,特别是欧洲央行和日本央行,均已实施国债购买计划以拉升萎靡不振的通胀水平,但是从目前来看,欧元区1.7万亿欧元的量化宽松计划却无法推升通胀。
“欧洲央行和日本央行均不能推升通胀预期,而美国的通胀预期也正在下降,”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Kenneth Rogoff周二在接受Bloomberg TV采访时表示,“我认为,市场对于央行在长期能否提振通胀丧失信心。”
“央妈”还剩多少独立性?
现在央妈们是否还具有独立性,这是市场热议的话题之一。投资者认为,央妈已经不是以前的央妈,独立性可能已受到影响。
周二,对称基金Elliott Management创始人Paul Singer在CNBC与《机构投资者》联合主办的Delivering Alpha Conference上批评了央妈们缺乏独立性,“我认为央行的独立性被高估了。在我看来,央行的独立性实际上不存在。”
共和党候选人特朗普周一在接受CNBC采访时再度炮轰耶伦,认为美联储屈从于奥巴马政府的政治压力,将基准利率维持在极低水平,创造出一个“虚假的股市”。美联储根本没有独立性,他补充道。
早在一个月前,特朗普在接受福斯财经网采访时,就鼓动选民清空手上美股,称目前股市上涨的唯一原因是因为利率被人为压低,美联储政策会导致下一场市场崩盘。
在全球各大经济体艰难提振经济增速和通胀水平之际,周二全球决策者和学者齐聚维也纳,参加奥地利央行组织的会议,探讨新任务和非常规工具将如何改变央行。
“现在社会可能对央行要求更多,而央行也试图想办法服务于这些目标,” 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in Davis)经济学教授Alan M. Taylor表示,“因此,外界认为央行越来越不独立,而未来变得更政治化。在一定程度上,这样的事情已经在发生了。”
在会议上,对于外界批评央行的独立性,有来自央行的官员作出了回应。
瑞典央行副行长Cecilia Skingsley表示,如何最好地分配立法者和其他部门的职责,仍然没有国际共识。她称:
我们需要在两方面中创建平衡:一方面,立法机构想要给予央行明确的任务和使命,另一方面,央行在其职责范围内独立并灵活地执行这些任务。
“央行从来都不能孤立运行,”欧洲央行管理委员会委员、奥地利央行行长Ewald Nowotny表示,“作为决策者,我们必须谨慎,扩张性货币政策带来的刺激效果不能过多来自净出口的增加,而是来自国内需求的增长。”
同时,会议的代表们承认,他们行动自由受限来自于全球化的经济,因为一国或一地区的货币政策会影响到其他国家或地区。无论是较小的发达经济体,如瑞士,还是新兴经济体,如巴西,均受到了主要发达经济体非常规政策外溢效应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