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证券市场周刊 |
发布时间: |
2009年05月19日 11:12 |
作者: |
但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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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10日,参加万科股东会,一位坐我旁边的股东说:“万科到目前为止,按25元的最高价回报有2500倍,如果能新找到这样一只从小到大的股票就好了。”我说:“你应该算错了,万科的回报应该没有这样高。刘元生先生投资400万元,高峰期33亿元,只有825倍,万科派发的红利刘元生有没有再投资,是否参与每次的配股我没查过。但问题在于,就算你能找到新的万科,你凭什么就能赚足这825倍?看简单股价,1993年到1996年,万科从36.7元跌到过3.2元,就算你和刘元生同时期买入,如果身处其中你是否会懊悔为什么1993年不在高位卖掉?一个哲学问题是:如果你能高位卖掉,你是否就能再次低位买进,并不理会2001年到2005年万科从16.25元跌到3.12元的情况,如果你两次都能做到高卖低买,那么你只需要也许不到10万元,就能赚取比刘元生多得多的财富。伟大的企业也会经受风雨,遇到逆境的时候你凭什么坚持?!”波动是股市中永恒的现象,新兴市场的波动就更剧烈。以存在时间最长、也最有代表性的上证综指为例,17年中仅是大的牛熊转换就有三四次,一年当中波动幅度超过50%的年份相当多。指数况且如此,个股的波动就更大了。恐怕正是因为上证指数的重要性和影响力,很多投资者将其作为买卖参考,每当上证指数到达一个敏感点位,卖出股票的想法就浮现在心头,而往往不去考虑自己持有的是哪种股票。 影响企业的因素非常复杂,我想如刘元生一样的长期投资者一定是凤毛麟角。首先,找到基业长青的上市公司很难;再者,波段操作诱惑巨大;第三,“投资心理倒错”扼杀长期投资;第四,市场跌宕起伏,世界动荡不安;第五,估值的歧义性很大;第六,多维规则:标准越多,标的越少;第七,时间越长,不确定性越高;第八,同行业比较充满挑战;第九,跨行业比较对判断力更具挑战性;第十,前景理论(Daniel Kahneman)认为,亏损的痛苦是同等数量赢利的快乐的2.5倍。“守股比守寡还难”!即便企业没问题,但一想到社会宏观方面的变化,就足以让人焦虑了。 2008年底,遇见了一位学生时代景仰的学者,我们聊起中国的经济及其未来,他谈到一个经济学家朋友,从1988年开始一直都不看好中国经济,看空了20年。中国的问题永远是忧虑中承载着希望。 最近刚看完吴晓波的《跌荡一百年》。吴晓波在书的前言部分说:“在刚刚过去的30年里,改革开放的经验证明,一个国家的经济腾飞完全可以不经由社会和政治革命的途径来完成。在30年的和平崛起中,没有爆发大规模的社会动荡,没有发生饥荒、国家分裂和民族对立,绝大多数民众是这场改革的获益者,渐进式的思想已经成为社会的主流共识,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是中国人民对世界的最大贡献。未来30年,我们需要证明的是,这种渐进式的变革路径和模式有可能给更大范围、更为纵深的中国社会带来新的可能性。”看《滚雪球》,印象深刻的是巴菲特家乡曾被誉为“索多玛伪善之城”、“无赖扎堆地”的奥马哈以及美国70年以来的沧桑巨变(撇开技术因素),没有美国的今天以及巴菲特对美国的信念,就不可能有巴菲特现今的成就。 中国,将面对怎样的未来?此刻,我们该选择并拥有什么样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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