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为,新一届政府无论其中长期会采取怎样的改革策略,抑制债务的雪球进一步滚大都是当务之急。过去几周宏观当局逐步在展开清理和收紧影子银行融资活动,点刹地方难以遏制的投资冲动,政策施力可能正赶在点上。特别是从目前生活资料的价格趋势来看,物价上涨压力或正在边际上,中国今年若一定要维持8%以上的增长,物价压力可能会很大。
新古典的政策精髓是:不追求超越潜在的需求扩张政策,但潜在是可以通过供应面改造(提高劳动生产率)来提高的。根据供给来决定需求的政策。
中国目前的状态:潜在存在不断增大的下压力(人口红利、MPK衰退),不比2007年前了,此时扩张性政策更易拉大产出缺口,形成通胀。的确这种通胀与经济上升期不太一样,更多来自供应面下沉。
此时宏观者采取“拖”字诀,把有限资源仍投向那些失去效率的部门,来维系泡沫。会造成效率更大的损害,加快潜在增长的下沉。此时,即便不是很强的扩张性需求政策,通胀压力也挥之不去。形成所谓的“类滞胀”,而这个阶段应该是个非稳态,存续时间取决于泡沫维系的时间。
如果有外生因素(国际收支变坏),出现经常帐萎缩至无法支撑资本项逆差的情况,这时候本币贬值预期就可能急剧上升,将导致资本流出扩大,国际收支顺差进一步收窄,国内资产泡沫或将被刺破。那将形成通缩,而且将是长期修复的过程。
中国是否能成功避开这一结局,关键在于大力推进供给面的结构性改革,抑制无效投资和资源错配,通过提高劳动生产率来实现经济泡沫的软着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