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不是别的还是城镇化
十一月,中美都面临换届。对于国内来说,焦点在于十八大的人事安排将体现出中国未来的政策重心在何处。特别是在对待转型的问题上,中国究竟往何处去?对中期前景的担心已集中表现在了2012年的A股走势之上。市场担心中国比较优势不再,担心潜在增速下移,担心陷入中等收入陷阱等等。
未来之路,市场上讨论比较多的方向是收入分配改革,减税,私有化,小政府,国企退出垄断领域,金融自由化等等,这自然可以拭目以待,但我们认为激进改革可能并不符合中国当前的现实国情。关于政府的规模与权限,在今天资本主义美国的大选中都还在争论,中国也无法承受休克式的存量改革或者金融部门突然得到释放带来的不可控的变化。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城镇化不是全新的增长故事,但是不能回避的现实是,中国在当前时期还不足以依赖技术创新来实现比较竞争力的优势,在接下来相当一段时期中国比较优势继续在于以老的手段—投资和城镇化来推动就业和收入增长.城镇化造就了过去中国经济的高增长,无论这种高速增长的成本与背面是什么.在中西部,城镇化的故事还会继续。
中国经济要在未来保证较高速增长,必须要靠投资托底,当然与十年前相比,我们的总量基数已经太大,老手段也需要新效率,新时期的投资和城镇化推进经济增长需要改善效率,而这种效率的改善也需要通过一定的制度变化配套来实现,这将是新型的城镇化。
谈论中国经济的时候,必须要关注到中国经济内部存在的巨大区域性差异。而当前中国表现最突出的转型特征之一是区域性的调整取得了一定的进展,2009年以来的三年里中部和西部省份的平均GDP增速快于东部省份的平均GDP增速,这是此前所未有的。这种变化突出反映的还是投资增速的变动,这种投资增速的驱动力来自两个方面,一方面中部地区承接了东部的产业转移,综合要素成本的上升推动区域产业转移还会继续,另一方面则来自政府的支持,中西部的财政支出收入比要显著高于东部地区大约0.5-1个百分点。2007年到2010年中西部的银行贷款占全国的比重大约以每年1个百分点的速度上升,东部地区则相应回落,我们认为这种趋势也会继续。
海外方面,我们觉得11月的外围环境偏不利,我们对美国选举结果的各种概率进行了估计,结果显示,只有12%的可能,总统与国会不形成分立政府,从而有利财政悬崖问题的解决,而即使这样,可能很多政策的到期延长立法也要到明年的新政府上任之后,而非年底财政刺激政策到期前的跛脚鸭政府时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