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中国经济时报 |
发布时间: |
2012年07月16日 10:26 |
作者: |
刘云中 |
| |
■刘云中(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发展战略和区域经济研究部研究员) 上半年我国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7.8%,6月份的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回落到2.2的水平。伴随着经济增速的走低和价格指数的快速下跌,人们对于通胀的担忧很快就转变为了对通缩的恐惧。姑且不论通缩是否就一定只有不利影响,就中国的历史和现实而言,要想陷入持续通缩的境地恐怕也很难。其实按照奥地利学派,通缩何尝不是调整结构、刮骨疗毒的时机呢?通缩也并不是那么可怕。回顾中国过去30多年的经济增长,以年度的GDP平减指数计算,出现负值的只有1982年、1998年—1999年和2009年这4个年份,以季度的GDP平减指数计算,从有数据的1993年算起,一是从1998年的第二季度持续到1999年年底共5个季度的负值时期,再就是2001年的第四季度以及2009年的前3个季度。可见,中国出现通缩的时候并不多,而且都有非常特殊的事情和意义,例如2001年的“911”事件和2009年的国际金融危机。1998年到1999年的持续时间较长的通缩时期正是中国规范国有银行、国有企业和地方政府经济行为的时期,正是在这一时间才逐步有了较为规范的市场经济微观主体。由此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奥地利学派认为通缩对于规范的市场经济微观主体行为而言,未尝不是难得的自我调整时机,只是这种调整过程常常被各国政府包括中央银行的行为所打乱。 事实上,我们在2009年应对金融危机的过程中已经找到了一个快速扩张货币的机制,即发挥国有银行、国有企业和地方政府的互动扩张动能,可以快速应对金融危机。正像科尔奈先生2010年所言,我们虽然不是不惜一切代价放松总需求的庸俗凯恩斯主义者,但也绝不是放任危机肆虐的庸俗熊彼特主义者。然而中间路线或者说“第三条道路”走得好,既有经济的增长和价格的稳定,走得不好,恐怕就会在通胀和通缩间打摆子,乃至出现长期滞胀的情况,就如上个世纪70年代的欧美经济。走得好不好,既有动态不一致性的理论难题,也有政策执行和操作的实践难题。现今有人说的广义通缩,即以企业盈利骤减、经营状况迅速恶化为特征,伴随需求下降、产能过剩,靠减价才能出货,并在整个制造业中蔓延;企业盈利能力、议价能力迅速弱化,现金流状况明显恶化。这不过是滞胀的另类说法而已。看来,已经有人担忧,处置不当,则没有通缩,只有滞胀。若如此,我们或者可以说宁要通缩,不要滞胀。 通胀也好,通缩也好,按照张五常先生的说法,重要的是不要忘了货币最根本的用途。货币的基本用途不过是减少交易费用,因此,货币制度追求的不过是币值的稳定,越稳定,市场的交易费用就越节约,绝对不是为调控经济而选择货币制度的。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