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第一财经日报 |
发布时间: |
2012年01月30日 08:22 |
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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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薇/编译 规则是文明的最重要标志之一。在一个文明社会,规则可以充当秩序的保护伞,就像人行道是行人的安全带一样:车道线、斑马线、铁栅……我们真的需要规则的耳提面命吗?抑或我们需要的其实是一点点叛逆?建筑设计团队Dixon Jones在伦敦文化大动脉――展览路――上所做的一个小手术将很快告诉我们答案。 伦敦展览路告别人行道 海德公园、阿尔伯特皇家音乐厅、自然历史博物馆、科学博物馆、维多利亚与艾伯特博物馆……长约半英里的伦敦展览路每年接待的游客数量比水城威尼斯还要多。然而,日益堵塞的交通、“蓬头垢面”的双车道令这条昔日的文化大动脉几乎成了一个“脏、乱、差”的停车场,以至于许多博物馆爱好者宁愿去阴湿的维多利亚隧道挤地铁,也不愿踏足展览路。 自2003年起,当地政府便开始征集“拯救展览路”的创意,最终脱颖而出的是Dixon Jones的“共享空间”方案:将马路与人行道融为一体,突出“路面的延续性”,并以黑白相间的花岗岩形成视差强烈的交叉影线。行人们可自由自在地四处游荡,甚至可与过往车辆“讨价还价”。 经过一年半的翻修,Dixon Jones的“自由主义实验”如今已接近尾声,“共享空间”的无缝对接亦是初具雏形,所谓“共享”即是指自行车族、司机和行人的三足鼎立,其中近三分之二活动空间均被行人占据。严格来说,在12月正式开放之前,展览路尚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共享空间”。不过,这里的一切――从停车位到交通线――都是暗示性的而非确定性的,用来划分人行道的唯一标识――棱纹铺路石――也主要是为了方便盲人活动。 共享空间:没有规则的规则 事实上,“共享空间”并非Dixon Jones的独创,最早提出这一理念的是荷兰交通工程师汉斯?莫德曼(Hans Monderman)。莫德曼认为,驾驶区的划分越是严格,驾驶者便越是依赖于自动驾驶仪,其注意力多集中在同行车辆而非过往行人身上。这便是伦敦街道两侧多以护栏防止行人误入“雷区”的原因所在。然而,当地政府在肯辛顿高街进行的一个实验表明,移除护栏之后,行人事故数量反而下降了60%。原因很简单:当驾驶员不得不提高警觉、行人不得不为自己的生命负责时,每一个人都会变得更安全。规则,有时会起到反效果。 我的街道我做主――“共享空间”看上去颇有几分“还路于民”的意味;然而,更重要的是,如何完成从“马路”到“街道”的转变。Dixon Jones的成员爱德华?琼斯(Edward Jones)指出,在A和B之间画一条线,叫做马路;然而,随着诸多博物馆、会展及高校的加入,从“马路”到“街道”的转型亦是呼之欲出,后者通常以分布于街道两旁的建筑入口为坐标。一个有趣的变化是,过马路时走斑马线,过街道时则可走“对角线”。这种图形学上的变化也赋予了街道更多的休闲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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