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第一财经日报 |
发布时间: |
2009年08月29日 11:15 |
作者: |
黄立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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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立伟 我们接触的中国高净值客户中,在海外私人银行开立账户不到20%,他们中的多数人更加偏爱本土化的投资策略。 这个特征并非中国投资人独有,在美国,投资海外也只占总投资额的20%不到,本土化的优势其实也非常显而易见:没有汇率风险、熟悉企业和投资环境、中国经济成长快速。很多投资人都认为,身在中国,没有任何一种投资策略比投资中国更有效。 那么,中国的投资者真的就不需要全球资产配置了吗?是否全球最强势的经济成长,就意味着最高的证券资本回报呢?我们的研究模型,可能能说明一点问题:1992年,国内上市的股票从20只增加到70只,我们将1992年设为一个起点,假设我们在1992年投资1万元人民币,以后每天上市新股我们都根据权重进行购买并重新分配,到2009年6月1万元会变成多少呢?结果将出乎大多数人的意外:亏损3600元,只剩下6400元。 同时,我们的分析还发现,那些在货币稳定性和经济发展上远远落后中国的国家,实际的证券回报,却远远高过中国,我们用同样的假设,把1万元投入到这些国家的证券市场: 如果我们投资阿根廷,年收益率大约为16.5%,现金价值约455143元; 如果我们投资巴西,年收益率为17.5%,现金价值约563949元; 如果我们投资墨西哥,年收益为22%,现金价值约1434890元。 这其实非常挑战我们的传统观念,以巴西为例,1992年通胀高达1100%,1994年通货膨胀率更是高达5000%,整个90年代,巴西的GDP平均增长只有1.8%,不到中国的1/5,2000年以后虽然略有好转,但是中国经济的平均增长始终在巴西之上。在我们分析的全球25个发展中国家之中,巴西、墨西哥和阿根廷是平均经济增长比较低的,但是它们给投资人带来了最高的收益率。在排除了中国(最高的增长率和最低的收益率)和巴西(次低的增长率和第三的收益率)后,这些国家的实际GDP增长和收益率之间,仍然呈现负相关的关系。 无独有偶,这个现象在发达国家也同样存在,在16个相对发达的国家中,从1900年以来的100多年间,其间包括经历两次世界大战以后,我们发现,GDP和实际股票收益率之间还是存在负相关的关系。其中,日本的增长率最高,但股票收益率却很低;南非的GDP增长倒数第一,但是股票收益率却位列前三;澳大利亚和英国实际GDP增长不如美国,但股票收益率却高过美国。 难道是增长错了?这倒不是,增长确实带来了更多的GDP、更多的居民收入和更强的购买力,这些都对资产价格是一种长线的支持。但我们也发现,在成长快的国家,经常出现的现象是过多的钱追逐过少的股票,对增长的期望往往造就了过度的兴奋,过度的兴奋导致了过高的资产价格,过高的资产价格,削弱了这些快速成长的长期资本回报率。股票价格是增长和预期之间的赛跑,当预期超越了实际的成长,谁来为未来埋单? 中国资本市场目前的预期是否超越了增长?这个问题的回答也许见仁见智,但是反思过去总体收益不高的历史,更有助于我们放下中国成长的迷失,仔细思考在长期投资过程中,如何在全球化的视野里面,寻找价值洼地并将其加入我们的核心资产配置,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不仅可以享受中国的成长大餐,更有机会领略到异国的资本盛宴。 (作者为上海帆茂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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