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上海金融报 |
发布时间: |
2011年03月25日 10:45 |
作者: |
周轩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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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统计局总经济师姚景源近日表示,就今年4%左右的
CPI控制目标而言,“有难度”
但“能实现”。巧的是,姚景源在去年5月11日也说过几乎一样的话:“CPI全年控制在3%以内,有难度,但能实现。”但结果是,去年CPI涨幅达到3.3%,明显“超标”。
姚景源将今年稳定物价水平归结为三点“难度”和两个“基础”。三点“难度”分别是:输入型通胀压力大于去年;流动性过剩;农业基础薄弱。两个“基础”则是:粮食连续丰收后,农产品库存充足;消费品市场上供给仍略大于需求,企业无法轻易通过涨价来应对成本上升,PPI向CPI传导的压力或将有所减轻。笔者认为,在言及物价水平这一今年“宏观调控的首要任务”时,不能有丝毫的盲目乐观。
本轮通胀的威胁首先表现在其全面性上,既有需求拉动因素,也有成本推动作用,既有国内货币多发的因素,也和海外流入的“热钱”相关。仅就成本而言,国内劳动力成本在上升,国际大宗商品上涨导致的原材料价格也在攀高。
本轮通胀的威胁还表现在其趋势性上。虽然翘尾因素会减弱,蔬菜等农产品价格也可以通过加大供应,实行“米袋子”省长负责制、“菜篮子”市长负责制等市场和行政的双重手段控制,但不容忽视的是更多更严峻的长期因素,如城镇居民和农民收入每年“两位数”的增长,又如短时期内难以大量收回的流动性。
如果说国内的一些物价推动因素还相对可控的话,国际因素在可预测性、可控制性上的难度则大多了。以油价为例,我国成品油定价已经与国际市场“半接轨”,这样的机制固然能为抑制国内油价上涨起到缓冲的作用,但也仅是缓一缓而已。况且,据凤凰卫视报道,温家宝总理日前表示,国内成品油价必须市场化,必须要和国际油价接轨,而在国内石油产销的现行垄断体制下,国内油价仍有一定“跟涨不跟跌”的嫌疑。此外,像铁矿石价格的上涨早已超出正常的范畴,而国内企业进口时仍然只能“被上涨”。至于因中东、北非等地政局不稳,或是日本大地震这样的天灾导致物价变动的外部因素,就更难料了。
诚如姚景源所说,输入型通胀压力可以通过人民币升值来对冲,但升值幅度过大会带来大量失业问题。事实上,许多专家和学者都早已指出,人民币升值对抑制国内通胀的作用很有限。央行行长周小川也已明确表示,在应对通胀的各项政策工具中,并不会特别侧重于汇率工具。
为了控制物价水平,我们所能做的事主要还是理顺国内各种市场的价格,将不合理的高价降下来;对于很可能迟早还要涨上去的价格,如资源要素价格,一两年内应当考虑到物价形势,在合适的时机推进改革,让民众有一定消化时间。长期而言,合理的市场化定价则只会有助于稳定通胀预期。
从央行第1季度储户问卷调查结果来看,居民对物价满意度虽然较上年末有所缓和,但仍处于2004年以来的低位,而且还有66.9%的居民认为物价“高,难以接受”。仍有47.1%的居民预测下季物价上涨。
面对“极端重要”的物价,还是温总理说得比较实在:“我希望全体人民和政府配合,我们共同努力,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解决物价这个重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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