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中国金融网 |
发布时间: |
2009年04月01日 16:44 |
作者: |
汗青;子凡 |
| |
编者按:在经受金融危机摧残的时代背景下,金融生态已经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摆脱了仿生概念的抽象化探讨,变得具体而生动。华尔街荣耀的崩盘,使得金融生态成为自由资本主义的切肤之痛,也成为中国这个新兴大国的决胜法宝。的确,正是因为奉行着“和谐金融”理念的中国式金融之道,中国才得以在危机中最大限度地规避风险、独领风骚。从2004年周小川首次提出金融生态概念,到李扬的《中国城市金融生态环境评价》总报告,再到何世红金融生态建设的推广,中国的金融生态建设经过近5年的发展,已蔚然成风,并独树一帜。如今,当中国以负责任大国的姿态,呼吁重建世界金融新秩序的时刻,以实际行动构建金融新秩序、推动人民币国际化进程,已成当务之急。与此同时,中国100多个城市掀起了建设金融生态的热潮,积极备战未来。为此,本网自即日起将推出10篇系列报告,从历史和发展的角度对中国金融生态建设现象做以全面解读,以迎接全新金融时代的到来。 我们面临着一个喜忧参半的时代。来自华尔街的金融风暴,引发了全球性经济危机,世界金融和经济秩序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状态,各国经济学家、政府决策者以及国际金融机构正全面反思和指责以美国主导的西方金融体系的深刻弊端。20国峰会之前,俄罗斯提出必须改变国际金融体系过分依赖美元的格局,主张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1969年设立的结算单位―――特别提款权,发展为一种新的全球性货币。而中国央行行长周小川不久前发出的建设新型国际储备货币的呼吁,也被许多国家认为是中国责任的新体现。显而易见,构建全球金融新秩序已成为共识。 这就意味着,中国将有可能凭借越来越坚挺的国际地位,获得设计世界金融新秩序的话语权。与之相配套的是,未来国际金融格局的新版图中,需要中国诞生与自身实力和发展潜力相匹配的国际金融中心城市。 哥伦比亚大学教授、2001年度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约瑟夫-斯蒂格利茨认为:如此一来,中国和其他国家一起可以很快地建立新机制来获得资金,从而向其他国家提供资金帮助;建立如亚洲货币基金的地区化合作、地区化的基金,是应对全球危机,为发展中国家提供多元化支持的好方法。 3月25日,中国国务院常务会议首次以国务院文件的形式,明确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国家战略定位。 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总体目标是:“到2020年,基本建成与我国经济实力以及人民币国际地位相适应的国际金融中心。”同时,国务院还明确提出了基本建成上海国际金融中心的时间节点要求,以及要在国家层面建立关于加快推进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协调机制的要求,同时,对上海从地方层面为加快推进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营造良好环境也提出了明确规定。 其实早在1992年,上海就确立了中国的金融中心战略规划,计划在2010年基本建立这一金融中心的框架,2020年完全建成区域性金融中心。而本次国务院确定的时间表显然把金融中心的规格向前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档次。 “区域性金融中心和国际金融中心不仅仅是字面上的差异,更广的内涵是我国正在加速推进人民币的国际化进程。”世界能源金融研究院执行院长、中国金融研究院院长何世红认为,国务院明确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国家战略地位,显示了我国参与世界金融新秩序构建的信心和决心。 与此相呼应的是北京金融工作局的挂牌。3月30日,全国首家以“局”冠名的省级政府金融协调机构在北京挂牌成立,有媒体指出,北京金融工作局的挂牌,将成为金融中心背后的幕后推手。 2008年5月5日,北京市委、市政府正式下发《关于促进首都金融业发展的意见》,京沪两地庞大的金融城建运动竞赛序幕开启。 北京市常务副市长吉林表示,北京建设金融中心既是水到渠成的选择,亦是政府有意为之。提出建有国际影响力的金融中心,北京想说明,金融产业对首都的重要性,同时北京也有优势。 “上海是金融中心毋庸置疑,上海有优势和基础,”吉林并不讳言,“北京和上海关键是要错位发展,北京的优势在于综合实力,高端人才和科技创新一向是北京的长项。” 对此,上海市市长韩正的看法是,两个城市是“兄弟”。 显然,就在外界热炒京沪“中心之争”时,京沪两地却已尝试步入“竞合”轨道。去年北京与上海考就已并达成共识:上海和北京将建立两区域管理机构联席会议制度,每年举行一次联席会议,研讨解决两区域在发展过程中存在的问题,总结交流经验教训;组织“区域合作与发展研讨会”,该研讨会被定位为推动区域合作与金融同业交流的重要平台。并将按照“联合主办、轮流承办”的方式,论坛与联席会议有机结合,每年举办一次。 透过竞争的表面可以看出,争相建设的金融中心,不论是区域性的,还是国际性的,辐射国内区域经济,进而成为具备国际影响力的区域性核心大都市,才是这些城市最为恢弘的目标,金融只是实现上述目标的道路之一。当然也是最重要的道路。 何世红认为,一座城市能否成为金融中心,关键要看其是否具备一系列软硬件条件。最基本条件包括:经济实力雄厚,基础设施先进;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利;金融机构门类齐全,数量众多;金融市场发达,资金交易活跃等。地区的经济发展,高度依赖于金融的积累和支持,成为争建金融中心的根本原因之一。总而言之一句话:中心之争,拼的是自身金融生态是否符合金融中心资金扩散、融通和调节的整体要求。 金融生态的建设,不可逆转地成为竞争的核心。 何世红说,金融生态问题直接影响到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从一定意义上讲,金融生态就是竞争力。其实从国际、国内形势发展的情况看,凡是经济发展比较好的城市,都十分重视金融生态环境的建设。 上海市副市长屠光绍表示,国际经验表明,任何一个国际金融中心的发展和形成,政府作用必不可少,特别是新兴的国际金融中心崛起,政府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作为地方政府,上海将紧紧依靠国家金融宏观调控和监管部门充分发挥金融机构的主体作用,全力以赴提供服务,为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营造一流的金融生态环境。 “金融是城市经济的血脉,金融生态是城市发展的根基。伴随着金融生态建设越来越成为城市管理、建设和发展的主流取向,金融生态已逐渐成为检验各城市政府执政能力和水平的新视角。”致力于金融生态概念推广的何世红,对金融生态的理解显得更加深入。 何世红认为,京沪深是目前最具国际竟争能力的城市。随着人民币国际化进程的加速,只有京沪携起手来,才能形成深港联合,渗透西部,最终形成覆盖全国的金融网络。而目前全国以北京、上海为代表的100多家城市掀起金融生态建设的热潮,将会为构建中国金融新秩序,进而推动世界金融新秩序奠定坚实的基础。 有关专家预测,面对全球性金融危机,世界金融格局即将产生新的布局,中国也会在经历一段困难时期之后,伴随着金融生态的完善,或可成为新的国际金融中心之一。 何世红表示,就目前形势来看,寄望G20峰会着手进行国际金融体系改革似乎是不现实的,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与此前不同的是,将有更多的中国声音形成合力,推进世界金融体系的改革进程。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