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国际财经时报 |
发布时间: |
2011年08月08日 14:59 |
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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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令人失望的预算协议与美债遭标准普尔降评后,或许我们必须在全美各地港口与机场的移民入境大厅挂起新告示牌,上面可能写著:“欢迎,你正入境美国。过去的绩效未必是未来报酬的指标。” 这是因为美国国势正缓缓走下坡,这是最糟的一种衰退,恰好慢得让我们可以骗自己说,只要未来和过去一样好,就没必要做任何根本上的改变。

国势缓步衰退,是两种问题造成的。第一个问题是,我们让后冷战时期支撑经济成长的五大基本支柱腐蚀了。这五大支柱是:教育、基础建设、吸引高智商创新人才与创业家移民、奖励冒险与创业的法规,以及政府赞助促进科技发展的研究。 多年来欧美累积的债务问题终于在2008年爆发,导致了第二个问题:房贷户、公司、银行和政府如今都必须“去杠杆化”(deleveraging)。这意味现在要多存钱、少购物、偿还欠债、设法从高于房价的房贷中脱困。 这些现象有什么意涵?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罗格夫(Kenneth Rogoff)解释得最透彻,他上周在Project Syndicate的一篇评论中指出,美国此刻并未陷入“大衰退”(Great Recession),而是陷入“大(信用)萎缩”(Great (Credit) Contraction)。 他问:“为何人人还是把最近的金融危机称之为大衰退,这个词让人觉得经济正循著典型衰退的路线走,只是比较严重,就像染上重感冒似的…但真正的问题在于,全球经济过度杠杆化的情况很糟,除非设计出一套计划,透过债务违约、金融压抑(financial repression)或通货膨胀等方式,把财富从债权人移转给债务人,否则无法快速解套…” 罗格夫说:“在传统的衰退中,恢复成长意味相当快地恢复正常。经济不仅收复了失土,而且通常在一年内就会回归长期的上升趋势。典型的严重金融危机结束后,却是截然不同的情景…通常经济需要超过四年的时间,平均国民所得才能追平危机前攀抵的颠峰水平…许多评论家声称,财政刺激之所以失败,大致上不是因为弄错方向,而是因为规模不够,不足以迎战大衰退。但在大萎缩中,头号问题是债务太庞大。除非我们想出重整债务的办法,免除消费者、企业、银行和政府的一部分债务,否则支出不会回升到驱动成长所需的规模。” 因此,我们现在的挑战是让经济尽快去杠杆化,同时回头尽量投资强化我国真正的经济成长支柱,好让复苏能奠基于可持久的产业与真正的工作上,而不只是另一轮的信用注入。 就去杠杆化而言,罗格夫建议,政府可协助打消房贷,交换条件是未来房价若是回升可分得一份。 提振经济成长,我们需要一套长期的财政方案,当然必须比刚从华府出炉的那套计划高明。要砍支出,砍的项目和砍的时间表必须是伤害最轻的;要增税,也必须采取伤害最小的方式(现在是提高汽油税而非薪资税的最佳时机);我们也必须动用一部分的收入,来投资强化成长支柱,尤其要强调基础建设、研究与创业投资奖励。我们必须提供各种诱因鼓励创业,以促进经济成长,挣脱目前的困境。 同时要达到这么多要求,的确是艰难、复杂的任务。但没有单一政策就能摆平的简易解决方式。我们必须协助民众去杠杆化、砍掉一些支出、提高税收,然后再投资强化成长引擎,这是国家复兴的整体策略。如此庞大而复杂的工程,绝非一党能独力完成,需要通常在国难当头时才会激发出的集体行动。我们愈早同心协力,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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