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人大财经委法案室主任朱少平作主题演讲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大家上午好！非常高兴参加深交所和工信部召开的第九届中小企业融资论坛，预祝大会取得圆满成功。

    咱们这个论坛会开了九次了，我这是第三次参加，我今天发言讲六个观点：

    第一，《中小企业法》是一面旗帜，大家都知道在朱镕基当副总理的时候，当时提出来我们占整个企业总数5%的大中企业提供了85%以上的利税。所以说那个时候我们所有企业关注重点都在大中企业上。只是在国企改革深入以后，当时提出来叫检验真相，有一部分企业职工下岗，在这种情况下中小企业安置社会就业的功能得到了强化，那时候我们才逐渐地关注并促进中小企业发展。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我们出台了《中小企业法》于2003年开始实施，因此这个法不管怎么说，它首先是一面旗帜，它倡导了我们全社会关注中小企业、促进中小企业发展的一个方向，或者说一个目标。

    第二，《中小企业促进法》是一部高层次的法律，高层次的法律规定的内容非常全面，从十几个方面规定了如何促进中小企业的发展，既然内容全面，那么规定就比较原则，这些内容有待于各项政策、各项措施、各项制度来加以细化。细化了，它就能得到有效实施，如果没细化了，或者细化的不够深，那么这个法的实施就会受到一些影响。
    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个法实施到现在已经八年了，总体来说实施效果非常好。因为包括财政部门、税务部门、证券监管部门、银行等采取了一系列措施。

    第三，目前《中小企业促进法》的实施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也存在很多问题。因为这个法律它涉及的面比较广，全国1230万家企业，我们99%都是中小企业，你想一想《中小企业促进法》要促进所有中小企业，那等于1000万家中小企业都要促进，那最后是大家都促进，大家都促。所以这个法内容规定的范围很广，有些内容没有细化，所以在有些方面存在问题。
    比方说我们今天这个会议论述的有关资金问题，其实资金问题在《中小企业促进法》里面专门有一章，它用了十一条内容来规定怎么促进中小企业发展。但是我们八年过后，中小企业的资金紧张链没有得到太大的缓解，有些方面反而越来越重。这就说明了我们有些方面措施是不到位的，实施效果是不好的。

    第四，我在这个地方要夸夸我们的东道主，为什么要夸夸东道主？不是因为深交所请我来开会我要夸一夸。确确确实实从《中小企业促进法》实施以来，我们深交所做了一系列的工作。我有一个简单的概括，有可能不准确。

    深交所做了大量的工作：
    一是九次论坛每年都坚持；
    二是两个板块，从2005年开始到2007年，我们分别出了两个板块，这两个板块都是针对中小企业。
    三是800—900家企业，这个地方不包括原来的主板，原来的主板那是原来的，《中小企业促进法》实施以后，我们出的这两个板块是800—900家企业。
    四是1万亿左右的资金。
    九次会议、两个板块、800—900家企业、1万亿资金，另外还有一个平台，什么平台呢？大家都知道今年3月份我们证券市场上曾经有一个高峰，三板扩板。三板扩板这个工作现在还在继续推进和研究当中。但是三板借用深交所这个平台，所以我说这是一个平台。
    这几项事情都是深交所实实在在为中小企业发展采取的措施，给予的促进，也是我们实施《中小企业促进法》所做的实实在在的工作。
    五是中小企业的发展目前面临着复杂的形势，或者说《中小企业促进法》的实施面临着新的环境，出现了一些新的问题。这些问题我归纳了五点：
    1、国际金融危机。大家都看到了，国际金融危机现在到底怎么样？现在还很难说。虽然昨天出台消息，全球有六大央行集中采取措施注入流动性。我们国内人民银行也在采取措施，决定调整存款准备金率5个点，今天的股市一起往上反弹。但是总体来说这个危机到底怎么样，后果还很难预料。为什么？从2009年开始大家都说危机要二次探底，我当时说过一句话，我说危机不可能二次探底，但是现在的现象是二次探底还是新的危机？很难说。我个人认为，不是二次探底，而是这一轮危机的继续。

    这次危机大家想一想，实际上是三大部分：一是次贷危机。美国的次贷本身才2000亿左右，还不到2000亿，但是它造成的全球金融交易损失6600万亿。为了挽救这个次贷危机怎么板？市场注入流动性，发债来救银行。结果那个次贷危机刚刚过，还没有完全过，国际上储债危机爆发了。储债危机包括欧洲、包括美国。美国好像现在取得了暂时的平衡，但是下一步到底怎么样很难说。现在到底下一步的危机是什么危机，现在还很难说。如果弄得不好就可能导致货币危机。现在还看不清楚，但是全球已经共同关注。昨天的政策表明，大家的意见趋于一致。
 
    2.中国面临着转型。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型，还有我们面临着结构调整。经济转型和结构调整是我们过去以粗放式经营的这么一些企业，一些传统的，或者说是夕阳的产业可能要进行一些调整，而恰恰我们中小企业在这个里面占有巨大的比例。因此，结构调整对中小企业是一个巨大的压力。

    3.我们金融改革逐步深入，特别是我们的金融机构．过去我们讲银行是国家的，国家的贷出去款不管怎么样，收的回来，不收回来，我照样拿奖金．而随着金融改革的逐步深入，不是了，包括我们四大国有商业银行，他们现在已经是上市公司，我们不能在想它还是像以前那样，对他提出要求．虽然它现在国家还是老板，但是国家只是一部分．所以，它现在要按照市场的要求来经营．那么，这就导致了很多中小企业不适应，我们这些银行业不适应．因为如果说贷给中小企业，那么他最后钱还不回来怎么办？所以我们现在很多的贷款，其实很少信贷大多数都是保贷款，有保证、有抵押才贷．国庆期间总理到温州去了，总理去之前有报社的同志，据说工商联有一个统计，温州这个地方的中小企业它从银行拿到的钱，能拿到钱的只有10%的企业．你想一想光一个温州几十万家企业，他有10%的钱是从银行拿的，那么剩下90%的企业钱从哪儿来呢？只能从社会上拿．但是我们有很多的企业转不过这个弯来，他指望从银行拿，拿又拿不到怎么办？所以说这是我们面临的重大问题．

    4.中小企业的先天不足。我过去一直在讲中小企业它是先天不足的，为什么？因为他在设立企业的时候往往都把自己的钱砸进去，亲朋好友的钱全部弄来了．企业设立了，生产线建成了，要生产，买原材料不足．所以这是他的先天不足，而且这些中小企业他没有房，他也没有地，他要去银行贷款，可是他也没有抵押，所以银行就不贷给它．
    从另外一个角度讲，随着市场经济的逐步深入，我们中小企业也慢慢明白一点道理，因为市场经济初期大家往往都是拿自己的钱，勒紧裤腰带把钱集中起来了，而现在既然我是为社会生产，我为社会创造财富，那我应该从社会上拿到钱，他们的观点扭转，他一扭转之后，使这种先天不足更加严重．这就是我们中小企业发展面临的环境，或者说《中小企业促进法》面临的环境．

    关于有关问题的建议，促进《中小企业促进法》的建议，这么几个意思：
    第一，要进一步提高认识。
    《中小企业促进法》实施八年来取得了巨大成绩，但是我个人认为有很多是被动的，它是从领导下压的角度，从社会导致领导关注，领导关注领导讲话，领导讲话了之后给这个部门下达任务，他才做的，而不是他积极主动的。因此，我们要从法律的高度提出这个要求，希望我们与中小企业它的促进相关的包括财政、税收、金融等等这些部门，特别是我们掌握的这些调控工具的几个部门，要进一步提高主动地实施法律这么一个认识。只有提出这种认识，他才能从主动的角度积极地想出更多的措施、更多的办法。其实，我们这个社会要解决中小企业的问题，还是有很多措施的。比方说税收，为什么总理到温州去税收才进一步加强呢，我们提前不能加强吗？法律有规定吗？这是第一条，要进一步提高认识。

    关于有关问题的建议，促进《中小企业促进法》的建议，这么几个意思：
    第一，要进一步提高认识。
    《中小企业促进法》实施八年来取得了巨大成绩，但是我个人认为有很多是被动的，它是从领导下压的角度，从社会导致领导关注，领导关注领导讲话，领导讲话了之后给这个部门下达任务，他才做的，而不是他积极主动的。因此，我们要从法律的高度提出这个要求，希望我们与中小企业它的促进相关的包括财政、税收、金融等等这些部门，特别是我们掌握的这些调控工具的几个部门，要进一步提高主动地实施法律这么一个认识。只有提出这种认识，他才能从主动的角度积极地想出更多的措施、更多的办法。其实，我们这个社会要解决中小企业的问题，还是有很多措施的。比方说税收，为什么总理到温州去税收才进一步加强呢，我们提前不能加强吗？法律有规定吗？这是第一条，要进一步提高认识。

    关于有关问题的建议，促进《中小企业促进法》的建议，这么几个意思：
    第一，要进一步提高认识。
    《中小企业促进法》实施八年来取得了巨大成绩，但是我个人认为有很多是被动的，它是从领导下压的角度，从社会导致领导关注，领导关注领导讲话，领导讲话了之后给这个部门下达任务，他才做的，而不是他积极主动的。因此，我们要从法律的高度提出这个要求，希望我们与中小企业它的促进相关的包括财政、税收、金融等等这些部门，特别是我们掌握的这些调控工具的几个部门，要进一步提高主动地实施法律这么一个认识。只有提出这种认识，他才能从主动的角度积极地想出更多的措施、更多的办法。其实，我们这个社会要解决中小企业的问题，还是有很多措施的。比方说税收，为什么总理到温州去税收才进一步加强呢，我们提前不能加强吗？法律有规定吗？这是第一条，要进一步提高认识。

    第二，要完善政策。
    刚才讲整个宏观的形势，整个中小企业发展环境发生了变化，那么我们有一些政策需要做相应的调整了。刚才工信部的同志已经讲到，就是我们现在四个部门已经把中小企业的划型做了必要的调整，增加了一个类型，叫微型企业，中小企业和微型企业，那么相应地划了一个这个类出来，那中小企业上升那个部分，促进就要适当地做一些调整。
    第三，要配套措施。
    我刚才讲了《中小企业促进法》规定的有十几项措施，光金融措施就有十项之多，这些措施都需要进一步深化。
    比方说政策银行，比方说中小企业担保，比方说税收的方法促进中小企业措施等等这些措施还需要进一步的完善。

    第四，续出税收优惠措施。
    税收在《中小企业促进法》实施的时候，已经出台了有关中小企业发展的税收优惠措施。总理到温州去了以后，又出台了一系列措施。保证增值税、营业税，还包括所得税的政策。这些政策如果能够完善、如果能够细化，如果能够进一步的配套，我想对我们中小企业的发展会更有好处。
    第五，金融措施。
    金融措施，说老实话，我们的银行在中小企业方面是做了一些工作，但是总体来说与社会的要求，与中小企业发展的要求，与法律的要求，与中央的要求还有很大的距离。当然了这里头就有一个问题，过去金融机构叫国有事业单位，国有事业单位最后出问题之后由国家兜着。现在改革之后，国家不能兜，那怎么办？只能是周小企业自己担，因此，很多企业不敢担，不愿意担。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个我们能不能够多发挥一些我们主观能动性。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刚才工信部的同志讲，现在中小企业能够拿到银行的钱占到多少呢？只占它整个贷款贷出去的15%。而中小企业的总数是我们企业的99%，它创造的就业是80%—85%以上。既然这样的话，我们的金融政策为什么不能向他多倾斜一些呢。

    第六，技术扶持。
    技术扶持我想在这个地方多说几句。大家都知道国务院发38号，现在准备对各类交易所进行整顿、进行规范，我觉得这非常好、非常必要。包括现在文交所、电子交易平台等等，现在有好几百家，确实比较乱，虽然它对经济的发展也起到了一些促进作用，但是总体来说它比较乱。但是里面又引申出另外一个问题，这类市场的交易，我个人认为严格来说这有很多它是证券交易。证券交易没有拿证券监管，因此出现问题比较多。那么这次改革怎么改？我个人认为不要简单的管，应该对它做必要的研究、必要的分类。如果它交易的不实物，不是一对一的文物和文化产品，那么就要考虑它们交易的是什么，因为它是连续交易、它是竞价交易，像这类东西严格来说是证券。既然它是证券，那关了就关了。

    我前几天在网上看了一个，天津市政府有个秘书长说，我们天津的文交所，第一，它是一个创新；第二，我申请了专利；第三，我们这种交易方法现在在国际上已经有人在效仿了。我不说他交易的怎么样，肯定来说他的投机太厉害了。但我个人认为这是一种证券交易，如果是证券交易又是一个新的东西。我觉得好好地研究一下。
    对它出现的问题我要坚决遏制，但是它的创新意义我们是否也能够借鉴一下？把它放到我们交易所里面来，或者说作为一个部门，或者单独成立一个交易所，作为证券监管部门的交易所有什么不好呢？一定要关吗？我觉得不一定。我在这说的是什么意思呢？我是从技术交易的角度提出来的

    大家都知道中国经济快速发展，已经30年了，而且我个人认为中国经济还要快速发展30—50年．靠什么？有人说我们现在人口红利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所以再发展30年、50年不可能的．我个人认为人口红利是一方面，但是不是绝对性，绝对性是产生了一批企业家阶层．这也企业家一天到晚想的是怎么把企业搞好，这是中国经济成长的潜力．

    因此，对他们来说怎么办？我们现在一个最大的问题，在十年前我参加温州的一个会议，当时一个市长说，我现在温州不怕别的，我不怕没有钱，我不怕经济上不去，增长多少我不担心，我最担心的是什么？我最担心的是我的技术含量太低，人才不进来，钱要走。大家都知道现在温州大概常年有3000—5000亿都在外面跑。既然有这么多钱，我为什么不采取有力措施呢？采取有力措施，那就是技术交易所。技术交易所没有用，我们中国每一个省和重要的市都有技术交易所，就是我们现在产权交易所，产权交易所就是科技部门设的，科技部门牵头会同有关方面设的这么多交易所。但是你看看这些交易所哪一个交易所交易的如火如荼、轰轰烈烈的？没有。有哪一个像文交所那样？没有。因为它没有技术在里面，因为它的技术是一对一的。我们能不能够将来在我们证监会的领导下在那一个交易所里面专门开设一个技术交易份额的板块。这样的话，我主张这里面分三部分资金，在这儿我就说一下我们证券市场干什么的？我们经常讲证券市场就是融资的，不是，证券市场不是融资的，证券市场的融资是最后一个功能。证券市场的功能干吗？

    一是它是为原始投资者退出设立的；
    二是为投资者介入设立的；
    三是由于我设立了之后，他们两家在这儿交易，那么投机者在这里面，他说这里面有油是吧？那我也参与。是他们进来了，才使这个市场更活跃。
    我经常把交易所或者公开交易市场里面的投机者叫做什么？叫做我们农田里的蚯蚓。蚯蚓正常情况下是在地底下，它钻来钻去把底地下流通了，导致空气流通，导致庄稼长得更好。那么在交易说里面，这些投机是需要的，当然太多就不行。像天津文交所，一下进去50亿，一下涨好几千倍，那不得了。我们的技术交易，如果有这么一个市场，在证券部门的监管下，然后它为我们中国的技术交易如果提供一个有效的平台，它就可以对我们中国的技术发展，我丝毫不担心、我丝毫不怀疑，在十年期间中国的GDP总额可能会超过美国。但是中国的技术交易如果不上去，我看到一个数据，我们现在技术投资占整个GDP还不到2%，未来几年才能大家2.2%，而国际上要大家技术的先进一流水平，必须达到10%以上，这还有多大的余地。

    我们的法律为了保证《中小企业促进法》的实施，怎么办？我们要作出必要的评估。八年来它对我们经济的发展起到多大作用，我们哪些措施是有效的，哪些措施是无效的，哪些措施需要修改的，特别是根据经济的发展，要采取一些什么样的措施？这是一点。
    还有一点，如果可能的话，我个人建议咱们全国人大如果有可能的话，组织一次《中小企业促进法》的实施检查。如果实施检查，可能对法律的实施和法律实际效果的评价都会有一个好处，同样会发现法律事实当中存在的问题。
    最后一点，如果通过检查发现我们法律的一些漏洞，特别是我们过去的普遍支持，普遍的促进，普遍的促进等于促而不进。如果我们做一些调整，把支持的重点作出一些必要的划分，我想我们中小企业法的实施会取得更大的成效，对《中小企业促进法》的实施会起到更大的作用。谢谢大家

    （以上文字根据嘉宾现场发言整理，未经发言者本人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