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证券时报 |
发布时间: |
2009年08月06日 03:11 |
作者: |
王晓辉;陈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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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金证券王晓辉陈东 去年秋天以来,为了应对国际金融危机的冲击,中国实施了极度宽松的货币政策,这对经济快速走出低谷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也为未来的经济发展埋下了诸多隐患。随着经济向好的迹象不断出现,调整货币政策的预期也逐渐增强。 我们认为,促使货币政策调整的催化剂有两个:一是,外需的明显好转;二是,通胀预期的增强。中国下半年货币政策总体上仍将保持宽松;但在年底,这种宽松的货币政策可能出现较为明显的转变。 外需决定着货币政策走向 在两个催化剂中,“外需好转”对货币政策的影响将较早出现,并且主要局限于对国内政策的作用。 在金融危机的冲击下,外需大幅萎缩,为了抵消其负面影响,政府推行了“以投资补外需”的经济刺激方案。这一点在上半年经济数据中表现得尤为明显。因此,一旦外需好转,那么继续推行“投资补外需”政策的必要性就大为降低。 另一方面,中国本身还面临着经济结构调整的问题,其中最主要的是消费占比较低、投资和出口占比较高的问题。显然,随着外需的好转,中国的结构性问题会更加突出。 因此,外需的变化将在相当程度上决定中国经济刺激政策的持续时间,鉴于投资和信贷的紧密联系,外需也在相当程度上决定着货币政策的走向。 从世界经济的两个引擎美国和中国来看,都可以得出结论,世界经济最坏的时间应当已经过去,未来将呈现趋势性回升的格局,但是其回升的速度可能不是很快。我们认为中国出口增速回升的速度可能较为缓慢,预计到年底才有可能恢复正增长。 出口缓慢回升决定了货币政策微调的格局。在出口缓慢回升的格局下,货币政策的调整将以微调为主,这一过程可能一直持续到年底出口明显好转为止。 全球性通胀需要共同紧缩 通胀是促使货币政策调整的另一个催化剂,它出现的时间会稍晚,并且由于具有全球化的特征,其对国内货币政策的影响,应该更多地从全球协同控制通胀的角度来思考。我们一直强调,2010年中国可能面临成本推动型的通胀压力,这种压力主要来自国际大宗商品价格的上涨。 从全球流动性的角度来看,由于人民币不能自由流通,中国的货币政策不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实际上从历史上来看,美国的货币供给同大宗商品价格的走势关联紧密。美国的货币政策扮演了尤为重要的角色。 对于这样一个具有全球特征的通胀压力,并不能通过中国一国货币政策的收缩来解决,它需要更多的国际协同,特别是需要美国货币政策的收缩。在其他国家仍然实行宽松货币政策的情况下,如果中国独自大幅收缩货币政策,那么只能导致一个后果:即通过牺牲自己的经济增长,来为其他国家的调整赢得时间,而最终通货膨胀仍然无法得到控制。 从这个角度来看,未来通胀或者通胀预期导致的货币政策收缩一定是在美国收缩、全球主要经济体协同的情况下达成的。在时间上,也就取决于美国何时开始收缩。 从不久前伯南克的国会证词来看,他也承认美国经济已经出现诸多好转迹象,但是在年底之前失业率仍将继续攀升,使得美联储仍然有必要维持低利率,而目前较低的通胀水平也为这样的操作提供了空间。 从历史经验来看,美国联邦利率在大多数时候还是同物价走势相吻合,鉴于目前较低的物价涨幅,以及仍然疲弱的经济,美联储在年内紧缩的可能性也较小。从美国的利率期货来看,市场普遍预期美国加息的最早时间在2010 年初。在此之前,中国因为通胀而强力紧缩货币可能性相对较小。而在美联储加息后,中国可能跟随加息。 政策调整的三个阶段 未来我国货币政策的调整可能呈现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微调。年底之前可能都处于这一阶段,其特点是外需缓慢回升,保增长的压力逐渐减小,调结构(特别是投资、消费比例)压力逐渐上升。在这个过程中,货币政策的调整以微调为主,政策基调不会发生改变,避免对公众预期产生过大的冲击。适合的货币政策工具是公开市场操作(例如央票发行)、控制再贷款和再贴现的规模、窗口指导。 第二阶段:明显转变。今年年底到明年年初可能处于这一阶段,其特点是出口明显好转,经济增速大幅上升(GDP增速上升至2位数),出现过热风险,保增长压力基本消失,调结构压力突出。在这个时间段,货币政策基调可能发生改变,第一阶段的数量型工具和窗口指导将继续使用;除此以外,顺差将有所好转,热钱可能再次流入中国,存款准备金率可能再次成为冲销货币供给的工具,并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公众预期。在此阶段,加息的可能性仍然较小。 第三阶段:加息。2010年1季度后期及以后可能处于这一阶段。这一阶段的特征是全球大宗商品价格进一步上涨,推动国内物价进一步上涨;同时美国经济走出衰退,政策目标开始转向控制通胀。在这一阶段美国可能加息,这促使中国等主要国家跟随美国加息,从而协同控制通胀的产生。同时,数量型工具和窗口指导仍将继续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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