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中国证券报 |
发布时间: |
2009年06月15日 07:00 |
作者: |
高辉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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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离证券市场分析战斗序列已经很长时间了,所以当约写“讲述上证综指十九年历程中的故事”的时候,感觉有点奇特:一是居然有人还记得笔者曾经在证券市场中的扑腾;二是进一步验证了一点――自己确实很古老了,以至于在写历史回顾时才合适出现。 我的学习和工作经历有些奇特,从上大学本科开始,上一个阶段专业与下一个阶段专业相比跨度都非常大。在这些变化的过程中,我自己几乎很少有主动深思熟虑的选择,反而是偶然的因素起了很大作用。但是,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从事证券市场领域的研究,确实是自己主动选择的结果。 选择证券市场进行研究 1998年前后,作为国家信息中心经济预测部的一名研究人员,我没有像同事们一样从事宏观经济研究,而是选择了证券市场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主要有三个原因:一是虽然当时凭着社会上稀少的“壳资源”(博士文凭)找到了一份工作,但是相对那些出身科班、已有多年工作经验的同事们而言,自己的宏观经济研究能力几乎可以视为零,所以需要选择一个没人涉足的冷门领域作为自己的立身安命之所。二是股票市场还属于新生事物,面对着市场每天产生的海量数据,学经济的人往往会从心底泛起一股无助感;而对于学数学的人来说,反而有一种鱼归大海、鸟投树林的亲切感。三是政府其时虽然还没有股评人员从业资格这一说,但市场却并不缺乏股评明星,其中一位非常出名的叫朱朝阳,就是中科院学数学的学兄,从而无形之中也给我树立了一个榜样。 研究证券市场,首先是从对大盘指数的预测分析开始。其时,正当市场技术分析大行其道。在散户大厅,如果你能从嘴里嘣出几个诸如KDJ、MACD和DMI之类的专业术语的话,众人崇敬的眼光立刻就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知识分子的优越感”。在这样的背景下,本人也不能免俗,迅速地买了几本股市技术分析入门的书籍,盼望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获得免费的午餐。 技术分析不足信 然而,在用了不到二个小时、快速翻了几本技术分析书之后,本人得出一个结论――技术分析不足信!理由如下:第一,许多技术指标从构造原理上看,就是统计学里的统计量,但并不具备构造统计量的先决条件;第二,用统计量来预测未来,必须基于一个潜在的假设前提,即历史总是会重演,但是股市的规律是谁也不敢肯定会重演。相反,股市中过去的成功规律往往就是今天的失败陷阱。第三,退一步说,即使这些技术指标是一个完美的统计量,按照统计学基本原理,它所能够反映的也只是一个大概率事件。在现实中,这个大概率可能意味着不到70%的正确率。换句话说,在这些统计量发出买卖信号时,3次之中可能就有1次是错误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敢用它来做指导吗? 当意识到技术分析的上述缺陷之后,我觉得有必要认真探讨一下分析股票指数的正确方法。当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定性与定量结合的方法,对上证综指股市晴雨表的功能进行了一番研究,其成果很快便发表在《中国证券报》上了。这是我在报纸上独立发表的第一篇文章,对自己继续从事股市研究起到了一个鼓舞作用。然后,我用非线性数学工具开发了一个股指分析模型,模型的拟合效果非常好,但预测效果却一塌糊涂。 后来,我试着改进模型,不断将政策变量、经济变量等加进去尝试,最后的结果是,股指预测模型没有研发成功,但自己却逐步找到了研究证券市场的一些感觉,并初步形成了基于经济、政策、博弈等因素基础上对证券市场的一套分析方法。 一份来自国家信息中心的神秘报告 这个时期有两件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记忆。一是在给飞狐网站的一篇文章中,成功地预测到上证综指在两周之后将回升至具体什么点位,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二是2001年5月中旬,曾经因上级要求,紧急写了一篇对当时股市形势的分析报告,当天受到领导的直接表扬。 尤其是后一篇报告中提出的一些观念,比如中国的股市不能推倒重建,只能在发展中逐步重构,不仅得到领导的表扬,自己也成功判断出阶段性顶部,避过了此后长达三年之久的股市大调整。若干年之后,在一篇分析从2001年开始股市大调整的文章时,我读到一段:“此时,一份来自国家信息中心的神秘报告递交到了中央……”自己依然觉得有些自豪。 也正是从那时起,由于预计股市将要进入一次长时期的大调整,我的研究重心也就借助于证券市场分析这座桥梁,逐步转移到了按本职工作要求所该去的地方――宏观经济领域了。 (作者系国家信息中心经济预测部发展战略处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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