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汇占款流入减少触发银行间市场资金面紧张。5月以来随着香港人民币离岸市场和在岸市场汇差的缩窄,外汇占款和流动性将分别回落和降低,我们对流动性能否持续持谨慎态度。对于这一轮的银行间货币利率飙升,我们认为起因之一是外汇占款流入的突然减少影响到银行的资金面和信贷扩张能力。
央行仍然选择货币总量作为中介目标,而非平抑未市场化的shibor利率。
我们认为,货币总量仍和产出存在稳定的关系,该变量是稳定的并且其变化能够被预测。这是央行之所以选择货币总量作为中介目标的主要原因。而利率工具在中国现阶段的货币政策传导过程中并没有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McCallum规则能够被用作信号工具去分析中国的货币政策状态。第一是,货币总量指标,如M1、M2和信贷,仍和产出有很强的相关性。第二是,利率渠道失效。第三,央行严格控制利率和货币总量以及信贷供给相对成功。我们发现,目前基础货币增速能够满足10%的名义GDP增速对流动性的需求。
银行间流动性紧张迫使银行调整头寸,是利率双轨制进入并轨阶段的典型表现。因为并轨成功理想条件难以在利率改革启动前完全满足,以及银行机构的资本压力,表外债权回归表内的过程中往往伴随着资产转卖回抽资金扎堆、收益率上升和短期资金面的紧张局面。
我们预测七月份银行间资金面紧张会有所缓解,但shibor新常态将会长期高于旧常态。我们认为,此次的银行间高息风暴也是利率市场化的必经过程。央行利用其管理货币总量能力,重新获取管理银行间利率市场的权力,整体提高利率体系以及推动存贷款利率自由化进程。此次银行间高息风暴并非黑天鹅,80年代初美联储主席沃尔克打破顽固的通胀预期,用管理货币量的方式使市场利率飙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