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7月15日,宝洁全球召回因微生物超标的欧乐-B漱口水。不过,记者发现部分超市仍在销售该产品。而消费者要想退货,需填写退款申请表,随后邮寄产品空瓶、存折复印件和申请表至广州宝洁,并声称“超出接受退款期间的退款要求恕不受理”。而且,宝洁全球召回速度不一,早在北京时间7月13日傍晚,宝洁在加拿大便已召回两款产品。
宝洁主动认错并采取措施,原本是为获得消费者的原谅,重拾公众的信任。但召回流程如此繁琐,而且规定“过期不候”,显然难见企业的诚意,反而有故意刁难消费者的嫌疑。而全球召回速度不一,也让人产生内外有别的观感。
宝洁显然不是“达芬奇”这类假洋鬼子,而是名跻全球500强的正版洋品牌。但此次宝洁产品质量危机事件也说明,除了假洋鬼子,也并不见得洋品牌什么都“质优”。事实上,翻开洋品牌的质量“履历”,不难发现,洋品牌也屡屡被曝出质量问题,比如多美滋奶粉“结石疑云”、强生婴儿卫浴产品被指含有毒物质、雀巢金牌成长3+奶粉碘含量超标、肯德基、亨氏被查出含苏丹红等等,不一而足。
当然,并不是说洋品牌在其本土就不出现问题,而是产品出现问题的次数、严重程度,以及涉事企业对待消费者的态度等方面,与国内有着太大的差距。稍稍梳理近年来在中国市场出事的洋品牌,不难发现,这些洋品牌在其本土很少出现问题,而一旦漂洋过海登陆中国,就问题多多,由此而形成一种“橘南枳北”的独特现象。很显然,问题的根源不在产品,而在于“土壤问题”———与本土市场文化和市场监管有关,而尤以后者最为关键。
事实上,无论是类似于“达芬奇”这种假洋货在国内猖獗,还是像宝洁这种真洋品牌深陷“质量门”,关键在于监管部门对洋品牌监管的层层失守。而其原因,虽与市场准入门槛过低,产品技术性标准不完备,以及相关的信息披露机制滞后等因素有关,但根本还在于监管部门的不作为甚至沆瀣一气。
很显然,在一个市场监管乏力,而市场经济又存在短板,以及法治不彰的环境中,期待商人自律无异于痴人说梦。商人身上的“道德血液”不是从来就有,而是靠法治倒逼出来的。洋品牌在其本土市场守规矩,并不代表在中国市场也同样守规矩。企业的核心目标是追求更高的利润,在一个杂乱丛生的市场环境中,很容易出现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当不遵守规则反而能使利益最大化时,弱化产品质量来降低各种成本,进而扩大利润,也就成为商人的“理性选择”,哪怕是那些真正的洋品牌也概莫能外。而洋品牌被曝光后,往往又拿“符合中国法规”说事,这表明中国的市场制度建设亟需与国际接轨,方可构建一个公平竞争、秩序井然的市场环境。否则,在国内无论是消费国货还是洋货,消费者都有可能深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