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2月份开始,中铝集团的首次大规模海外出征历程,就像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电影大片。2008年的2月1日,这部电影开场,历时一年多,经历了无数次戏剧性的悲欢离合,这个故事终于在今年的6月5日告一段落。然而,电影的结尾却让我们感到遗憾,中国铝业公司戏剧性地成了这场世界矿产资源收购案中最后的悲情角色。
对于中铝集团的悲情结局,著名财经评论员何帆给出的原因是,中铝最大的失误是目标暴露太早,而且方式过于直白。何帆分析说,当中铝第二次想要收购力拓的时候,一下子把195亿美元拍出来,别人看到的不是你很有实力,而是感觉到压力,感觉到威胁。所以,到5月份的时候,澳大利亚外资审查委员会把原定30天的审查时间,一下子延长到120天。时间一延,就发生了很多的变化,攻守之势就改变了,经过商议、算计,力拓抛弃了中铝。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所长、中国并购工会首席经济学家夏斌表示,从教训角度说,我国企业确实在并购的技术、并购的策略上积累的经验太少、不精。夏斌说:“我曾经和一个美国高管谈到中海油收购优尼科。当时,整个并购贷款均由工商银行提供。我跟美国高管说,你们完全是保护主义,这是两个企业的商业行为。他说,不,你们有政府支持,贷款都由你们政府银行提供。我说,这个时候如果并购贷款有工商银行,也有花旗,也有汇丰,这样的银行贷款进去可不可以,他说,如果这样就可以。”夏斌接着分析认为,这就说明,我国企业在一些微小的细节、策略上没有把握好,当然也包括一些法律风险,包括《工会法》,甚至于文化,更有整合中的一些问题。
中国企业如何提高并购的艺术、策略?夏斌表示,从中国企业走出去诸多的并购事件看,我们也要讲一点策略,毕竟人家总认为你是国有企业,是国家控股,政府控股的,所以能不能国有和民营企业一块出去,甚至能不能民营企业出去,政府给以并购贷款支持。夏斌认为,在这方面我们做得还不够。
夏斌还提到国家如何来支持企业的海外并购行为。他说,政府有关部门现在更多地是介绍海外资金、海外基金进来,并购、收购中国的企业。而中国企业怎么出去,我们组织的活动太少。另外,我们一些中间组织,都要组织起来,比如香港很有经验,是国际营运得很好的一个平台,人脉也非常多,我们也应该鼓励中国的企业用这个平台慢慢地走出去,或者走得更好。 (本报记者杨秦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