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东方早报 |
发布时间: |
2009年04月30日 07:33 |
作者: |
肖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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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12月生,历任上海市发展计划委员会综合计划处副处长、政策法规处处长、经济调节处处长、发展规划处处长、上海市发展计划委员会副总经济师等职;
2003-2004年间在国务院研究室作为起草组成员,参加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和《政府工作报告》文件起草;
现任上海市人民政府研究室副主任,上海交通大学兼职教授,金融学博士、研究员;
研究领域主要为金融与资产管理、宏观经济分析与政策、战略管理。
1 大发展大跨越的重大机遇
《意见》的发布,是中央自2005年6月批准上海浦东新区开展综合配套改革试点以来,第二次专门就上海改革发展出台政策性文件,是党中央、国务院对上海改革发展提出的新的更高要求。
近日国务院发布的《关于推进上海加快发展现代服务业和先进制造业建设国际金融中心和国际航运中心的意见》(下称《意见》)明确提出,到2020年将上海基本建成与中国经济实力以及人民币国际地位相适应的国际金融中心、具有全球航运资源配置能力的国际航运中心。经过改革开放30年的快速发展,中国生产总值跃居世界第三,外汇储备居世界第一,人民币国际化程度不断加快,进出口总额居世界第三,集装箱吞吐量连续6年排名世界第一,因此客观上要求建立一个与中国经济实力、对外开放程度以及未来人民币国际地位相适应的国际金融中心和国际航运中心。这一战略目标的提出,既是推进中国产业结构升级、加快经济发展方式转变的必由之路,也是适应全球化新格局和对外开放新形势,更好地维护国家经济金融安全,提高国家整体竞争力的有效途径。
围绕这一战略目标,从国家层面提出了一揽子全面支持上海“两个中心”建设的政策和协调推进机制。《意见》中涉及70多项有关国际金融中心和60多项有关国际航运中心的政策性项目,在3-5年内必有大的突破,走出一条不同于伦敦、纽约,属于上海自己的国际金融中心之路。
《意见》彰显国家战略,体现了党中央、国务院对上海发展的高度重视,也是中央对上海“四个中心”建设的新要求、新定位。《意见》对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目标、方向、原则和路径作了全面清晰的阐述,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将在新的起点上实现新跨越,这就是适应全球金融版图大调整的战略格局,适应中国经济实力增强、人民币国际地位提升的大趋势,适应上海率先科学发展、继续当好全国改革开放“排头兵”的新要求。《意见》对上海国际航运中心建设的目标、战略方向、战略重点作了系统阐述,上海国际航运中心建设将实现发展转型和战略提升,以适应国际航运竞争的新态势和长三角一体化发展的新趋势,全面提升上海国际航运中心的软实力和竞争力。《意见》的发布,也是中央自2005年6月批准上海浦东新区开展综合配套改革试点以来,第二次专门就上海改革发展出台政策性文件,是党中央、国务院对上海改革发展提出的新的更高要求。
上海大发展、大转型和“四个中心”大跨越将迎来新的重大机遇。上世纪90年代初,党中央、国务院宣布浦东开发开放,上海走向中国改革开放的最前沿,这次上海将在率先科学发展、率先实现转型方面走向最前沿。上海未来发展的根本途径,就是率先实现产业结构优化和升级,率先实现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实现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继续发挥上海在全国的带动和示范作用。《意见》的发布,为上海加快实现“四个率先”,加快建设“四个中心”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大都市注入了强大的推动力,要求上海在科学发展和改革开放方面继续走在全国前列,继续当好“排头兵”。
《意见》所代表的是来自国家层面的政策突破,主要围绕国际金融中心和国际航运中心建设,针对的都是上海在前期发展中遇到的困难和瓶颈问题。《意见》的突出特点,主要体现在五个方面:
一是聚焦服务经济发展,支持上海优先发展金融、航运等现代服务业,以及以高端制造和研发为主的先进制造业。
二是聚焦“两个中心”实行政策突破,支持先行先试。
三是聚焦改革开放,支持进一步发挥示范带动作用。
四是聚焦结构转型和创新发展,支持加快产业结构升级。
五是聚焦政策落实,建立健全上海“两个中心”建设的指导协调机制。
2 应对危机率先转型的重大引擎
上海在高速发展的同时,面临的资源、能源和环境瓶颈约束也越来越大。这次全球金融危机也提示我们,上海需形成服务经济为主的产业结构,这是显著提升上海国际化大都市竞争力根本的、必然的途径,也是中央对上海改革发展的最新定位。
在当前应对国际金融危机的关键时期,要站在全局和战略的高度,充分认识加快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和国际航运中心建设的重要性。上海突破资源环境承载能力制约,根本出路就是要率先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走科学发展之路。改革开放特别是浦东开发开放以来,上海在高速发展的同时,面临的资源、能源和环境瓶颈约束也越来越大。主要表现在:土地资源稀缺,上海是全国最缺地的城市,人均土地面积约0.55亩,不足全国平均水平的1/20,仅相当于世界平均水平的1/60;建设用地面积占全市陆域面积的34%,比重已经相当高;水质型缺水;能源供应基本依靠市外;环境容量十分有限。
特别是这次全球金融危机也给我们一个深刻启示,就是必须加快结构转型,推动服务业加快发展,推动制造业加快升级。要努力走出一条服务经济比较发达、创新能力显著提高、资源消耗持续降低、生态环境逐步改善、城市综合服务功能充分发挥的科学发展新路。
从国际经验看,上海已经到了必须结构转型、加快服务经济发展的新阶段。国际化大都市的发展过程,就是在经济全球化的大背景下,经济发展方式不断转变,经济结构不断转型,国际竞争力不断增强的过程。美国在20世纪60年代中期,英国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德国在20世纪80年代末,日本在20世纪90年代初都相继完成转型,进入服务经济时代。上海经过多年的快速发展,人均GDP已经迈过10000美元大关,已经到了加快结构转型、发展服务经济的新阶段。形成服务经济为主的产业结构,是显著提升上海国际化大都市竞争力根本的、必然的途径。
面临的现实是,无论是“调结构”,还是在推进“四个中心”建设过程中“先行先试”,上海都遇到了相当大的困难,亟须来自国家层面的进一步政策支持和突破。去年7月,温家宝总理来上海考察时专门提出,上海“两个中心”建设要出一个政策性文件。值得一提的是,在《意见》的形成过程中,国家发改委、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中国证监会、中国保监会等10部委的同志都带着相关课题到上海调研,听取意见,并将调研成果形成政策,从而增强了《意见》中一揽子政策的针对性和可操作性。去年,市委、市政府把加快上海“两个中心”建设作为全市重点调研课题,动员各部门、各层面深入调查研究,形成了一系列调研成果,提出了“两个中心”建设的基本思路。可以说,《意见》从国家层面实现了更大的政策突破和更全面的政策支持,是中央对上海改革发展的最新定位。
3 依靠改革开放建设“两个中心”
要把上海浦东新区作为“两个中心”建设的重要载体,加强沪港互助、互补和互动,加强与其他城市、长三角发展合作,为服务业发展营造良好制度环境。《意见》中的许多政策都涉及更大范围的改革开放、形成符合国际惯例的制度环境和支持参与国际竞争与合作。
国家层面的政策创新,为上海“两个中心”建设提供了强大的推动力。近两年,国家在支持加快发展服务业方面先后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文件。这次《意见》的发布,对上海更好地发挥比较优势,在国际金融中心和国际航运中心建设方面先行先试、加快服务业发展方面有更大的政策突破和更全面的政策支持。系统提出了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政策体系,比如加强多功能、多层次金融市场体系建设,加强金融机构和业务体系建设,提升金融服务水平,改善金融发展环境等。系统提出了国际航运中心建设的政策体系,比如优化现代航运集疏运体系,发展现代航运服务体系,探索建立国际航运发展综合试验区,完善现代航运发展配套支持政策,促进邮轮经济发展等。
加快上海“两个中心”建设,根本的一条还是要靠改革开放。要把上海浦东新区作为“两个中心”建设的重要载体,坚持先行先试、突破创新,加强沪港互助、互补和互动,加强与其他城市、长三角发展合作。改革就是要突破体制机制瓶颈,破解发展难题,为服务业发展营造良好制度环境。开放就是要降低门槛、打破垄断,以市场化、国际化、法治化为发展方向,促进现代服务业拓展规模、优化结构、增强功能。《意见》中关于国际金融中心、国际航运中心的许多政策都是涉及更大范围的改革开放、形成符合国际惯例的制度环境和支持参与国际竞争与合作。
4 服务经济与“两个中心”一脉相承
“四个中心”是服务业产业集群的功能体现,“四个中心”的形成互为条件,动态发展。《意见》中提出的许多重大政策,都是上海“四个中心”建设的共性突破。
发展服务经济,是结构调整的基本方向,是“四个中心”建设的本质特征。“四个中心”之间相互依存,共同发展。建设上海“四个中心”,必须注重经济、金融、贸易与航运中心的有机融合,协同推进,形成独特的竞争优势。《意见》中提出的许多重大政策,都是上海“四个中心”建设的共性突破。比如,发展航运金融,能够同时促进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和国际航运中心建设。再比如,在洋山港开展离岸金融,既有助于发展港口贸易,同时又有助于吸引国际金融资本落户,加快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上海国际金融、贸易和航运中心建设的加快推进,也将进一步推动上海国际经济中心建设。
服务经济是产业集群的整体,相互依存,协调发展。形成服务经济为主的产业结构,要重点加快金融、航运、生产性服务、信息服务、各类中介服务、物流、商贸、旅游会展、文化、创意等现代服务业发展。同时,现代服务业的发展必然推动制造业结构升级,增强自主创新能力和核心竞争力。“四个中心”是服务业产业集群的功能体现,“四个中心”的形成互为条件,动态发展。
5 上海国际金融中心
服务于中国经济
《意见》中的许多政策突破,对于中国经济发展和结构转型也有重要推动作用:如推进上海服务长三角地区非上市公众公司股份转让的有效途径有利于推进长三角一体化联动发展和产业升级;金融产品创新和融资创新政策将有力支持十大产业振兴规划、战略物资储备和大宗商品定价、民生改善、“三农”发展等。
上海建设国际金融中心潜质独具,无与伦比。国际金融中心的最显著和最基本的特征是拥有发达的多功能、多层次金融市场体系,是金融市场中心。上海是世界上少数几个金融市场比较完备的城市之一,也有比较完备的金融机构体系和金融业务体系,其金融市场无论是规模还是广度都位居世界前列。目前已经基本形成了包括股票、债券、货币、外汇、期货、黄金等在内的全国性金融市场体系。2008年上海证券市场股票交易额约占全国2/3,居全球第七;股票市值居全球第六;期货市场交易额占全国40%以上;现货黄金场内交易额位列全球第一。
这次全球金融危机,为加快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提供了难得的历史性机遇。在这场危机冲击下,纽约、伦敦等老牌国际金融中心首当其冲受到冲击,特别是华尔街几乎遭到毁灭性打击,其国际金融中心地位、集聚力和辐射力在这次危机中受到严重削弱。全球将展开新一轮国际金融中心的激烈竞争。加快推进“两个中心”建设,不仅是上海实现科学发展的必由之路,而且上海建设国际金融中心的定位本身就代表着国家战略,与国家整体的改革方略密切相关。眼下,莫斯科、孟买、迪拜都相继提出了建设国际金融中心的目标,它们背后也都包含着各国的战略部署,都是依靠国家力量推动实现。因此,全球金融中心版图的深刻调整,为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提供了难得的历史性契机。我们必须牢牢抓住这一战略契机,加快推进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
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政策思路是,围绕“一个核心、两个重点”。
“一个核心”,就是以金融市场体系建设为核心,推动股票市场、债券市场、期货市场、货币市场等市场体系加快发展,充分发挥上海金融市场体系的服务、辐射和带动功能。
“两个重点”,一个是推进金融创新先行先试。先行在上海开展金融市场、金融机构、金融产品等方面的改革和创新。比如,大力发展企业(公司)债券,开展项目收益债券试点,推出一系列金融衍生产品,有序推出新的能源和金属类大宗产品期货,在海关特殊监管区内探索开展期货保税交割业务,积极发展各类机构投资者,培育和吸引金融控股集团,鼓励发展各类股权投资企业(基金)及创业投资企业,推动私人银行、券商直投、离岸金融、信托租赁、汽车金融等业务的发展,开展商业银行并购贷款业务,推进境外企业在境内发行人民币债券试点,适时启动符合条件的境外企业发行人民币股票,探索开展离岸再保险业务,开展个人税收递延型养老保险产品试点等。另一个是改善金融发展环境。健全为市场交易服务的登记、托管、清算、结算等现代化金融支持体系。加快发展信用评级、资产评估、融资担保、投资咨询、会计审计、法律服务等中介服务机构。加强金融法制建设,加快制定金融税收和法律制度。完善金融执法体系,探索建立上海金融专业法庭、仲裁机构。加强跨行业、跨市场监管协作,加强地方政府与金融管理部门的协调,维护金融稳定和安全。
上海国际金融中心的功能,就是要根植和服务于实体经济,立足和服务于中国经济。这也是《意见》政策突破的出发点和立足点。这次《意见》中的许多政策突破,不仅是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内在要求,也是中国经济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对中国经济发展和结构转型有重要推动作用:一是对推进长三角一体化联动发展和产业升级、对推进长三角在“提升、融合、率先、带动”上有大作为,将发挥积极作用。比如《意见》提出,推进上海服务长三角地区非上市公众公司股份转让的有效途径等。二是金融服务和金融创新政策将有利于促进中国企业发展转型、扩大直接融资,鼓励企业实施品牌扩张战略,支持有条件的企业开展国际化经营。三是资本市场创新发展政策,将有利于推进企业开放性、市场化重组,推动中国企业加快证券化、资本化步伐,支持其整体上市或核心业务资产上市,优化资源配置。四是金融产品创新和融资创新政策,将有力支持中国十大重点产业调整和振兴规划实施、重大基础设施建设、战略物资储备和大宗商品定价、民生改善、“三农”发展等。五是资本市场和风险投资市场将有力支持我国产业技术自主创新、支持科技成果产业化。六是鼓励消费的金融创新政策,将进一步促进消费结构优化升级,不断增强消费对经济发展的拉动作用。相关政策也将直接惠及民生,如开展个人税收递延型养老保险产品试点等。
6 上海国际航运中心
立足于软实力提升
上海国际航运中心建设的政策思路是,围绕“两大体系”,即优化现代航运集疏运体系和加快发展航运服务体系。其中一个重大政策突破是,探索建立国际航运发展综合试验区。
上海国际航运中心建设已经取得重大进展。2008年,上海港口总吞吐量5.8亿吨,连续四年世界第一;集装箱吞吐量达到2800万标准箱,继续名列全球第二。但也要看到,当前上海国际航运中心建设迫切需要战略转型。近十多年来,上海航运货物吞吐量不断扩大,但航运服务业比重相对缩小,航运服务发展明显滞后;航线、航班密度和船舶数量增长很快,但国内注册登记、国际航线挂中国旗的船只增长很慢;航运港口、码头和基础设施建设速度快,但航运服务业有关政策办法等与国际通行惯例还没有完全接轨;我国已是世界吞吐量第一、第二的大港,但在全球航运交易、信息和定价方面却没有多少话语权。这些问题集中到一点,就是航运软环境建设存在很大的差距。《意见》中加快上海国际航运中心建设政策突破的最大亮点,就是要求上海努力形成符合国际惯例的制度环境和跨越式发展国际航运服务。
上海国际航运中心建设的政策思路是,围绕“两大体系”。一是优化现代航运集疏运体系。整合长三角港口资源,加快洋山深水港区基础设施建设,扩大港口吞吐能力。推进内河航道、铁路和空港设施建设。充分利用长江黄金水道,推动洋山深水港区的江海直达,大力发展水水中转。二是加快发展航运服务体系。加快发展航运金融、船舶融资、航运保险等高端服务。探索通过股权投资基金等方式为航运业提供融资服务。大力发展船舶交易、船舶管理、航运经纪、航运咨询、船舶技术等各类航运服务机构,拓展航运服务产业链,延伸发展现代物流等关联产业。完善航运服务规划布局,进一步拓展洋山保税港区功能,发展北外滩、陆家嘴、临港等航运服务集聚区。加快建设全国性船舶交易信息平台,在上海形成船舶交易市场。
一个重大的政策突破是,《意见》提出,探索建立国际航运发展综合试验区。提出在洋山保税港区实施国际航运相关业务一揽子支持政策。比如,延长中资“方便旗”船特案减免税政策。对注册在洋山保税港区的航运企业国际航运业务收入、仓储物流企业业务收入免征营业税。允许企业开设离岸账户,为其境外业务提供资金结算便利。实施启运港退税政策,鼓励在洋山保税港区发展中转业务。探索创新海关特殊监管区域的管理制度,更好地发挥洋山保税港区的功能。
7 国家《意见》和地方《立法》
协同呼应
已提交上海市人大审议的《上海市推进国际金融中心建设条例》,提出了上海地方层面一揽子具体行动计划。除法制环境、监管环境和信用环境外,重点是人才环境和金融布局形态规划。
《意见》发布后,上海将全力配合国家有关部门,对政策逐条细化落实,抓紧形成贯彻实施意见,有计划、有步骤地协同推进“两个中心”建设。比如已经提交市人大审议的《上海市推进国际金融中心建设条例》,就是上海为贯彻落实国务院《意见》、营造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环境的重要举措。这个《条例》提出了上海地方层面一揽子具体行动计划。除法制环境、监管环境和信用环境外,重点是人才环境和金融布局形态规划。
比如,设立上海金融发展基金,用于对金融人才、金融创新的奖励和金融产业发展的扶持;加快金融要素市场建设,鼓励和吸引国内外金融机构在本市设立总部和分支机构。完善金融布局规划和基础设施。协助国家金融管理部门加强对金融新工具、新产品、新业务的监管。
8 “两个中心”的巨大潜能
在于集聚和辐射
需处理好市场主导与政府推动的关系,加快建立由国家发改委牵头,有关部门参加的推进“两个中心”建设的协调机制。要深入推进浦东综合配套改革,使上海成为全国行政效能最高和行政收费最少、中介服务最发达的地区。
贯彻好《意见》,加快推进“两个中心”建设,要重点处理好几个关系:
处理好金融资源集聚与辐射的关系。要通过金融资源的集聚推动经济增长和国民财富增加,通过经济结构调整带动金融资源辐射,实现金融经济与实体经济互动融合发展。辐射,就是服务,服务实体经济,服务全国经济。“四个中心”的基本特征是集聚、辐射、示范,必须协同推进“四个中心”建设,充分发挥“四个中心”的集聚辐射功能。《意见》提出,要按照国家明确的战略定位和分工,处理好推进上海自身发展与区域协作发展的关系。加强上海与长三角地区以及国内其他中心城市的相互协作和支持,加强与香港的优势互补和战略合作,形成分工合理、相互促进、共同发展的格局。加快形成以上海为中心、以江浙为两翼,以长江流域为腹地,与国内其他港口合理分工、紧密协作的国际航运枢纽港。充分发挥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和国际航运中心的带动示范作用,更好地服务长三角地区、服务长江流域、服务全国。
处理好发展现代服务业与发展先进制造业的关系。着力增强现代服务业对制造业结构升级的支撑作用,推动制造业和农业中的服务部分加快发展并从中独立出来,不断提高服务经济的比重。加强信息技术对传统产业的改造和提升,重点发展二、三产业相融合的生产性服务业。以调整、优化和提高为方向,以研发、创新和增值为重点,不断提高制造业的核心竞争力和产业附加值,形成现代服务业与先进制造业相互支撑、相互带动的产业发展格局。关于先进制造业的发展,《意见》提出,要着力提升汽车、装备、船舶、电子信息等优势制造业的研发能力和核心竞争力,加快发展航空航天、生物医药、新能源、新材料等新兴制造业和战略产业,优化发展精品钢材、石油化工等基础制造业。在浦东新区开展鼓励技术先进型服务企业发展政策试点。
处理好市场主导与政府推动的关系。在加快发展服务经济、推进上海“两个中心”建设进程中,市场机制必然是主导和决定力量,但政府作用也不容忽视。既要充分发挥市场作为“无形之手”在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作用,注重运用市场化手段推动经济转型;也要注重发挥政府作为“有形之手”在政策推动、制度创新、环境营造、纠正市场失灵、维护社会公平等方面的核心作用,加强政府对市场的监管,切实防范各类市场风险。《意见》要求,要加快建立由国家发改委牵头,有关部门参加的推进上海“两个中心”建设的协调机制。要深入推进浦东综合配套改革,使上海成为全国行政效能最高和行政收费最少的地区,成为中介服务最发达的地区。
(作者系上海市人民政府研究室副主任,上海交通大学兼职教授,金融学博士、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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