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时代周报 |
发布时间: |
2009年02月19日 17:17 |
作者: |
雅克萨利尤兹·沃尔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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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70年代的“能源武器”—为达到政治目的而拒绝输送能源—是否又将重现?当然,用石油或天然气作为政治武器说来容易做来难,可是今年初俄乌天然气争端的再度爆发,以及由此导致的对欧盟绝大多数国家天然气供应的中断,应该使人们高度关注欧盟解除能源武装的必要性问题。 作为一项长期战略,能源禁运一直被事实证明徒劳无功。1973-1974年能源禁运后的12年中,沙特阿拉伯发现自己在世界石油出口中的份额大幅降低。20世纪70年代的巨大的油价涨幅变得不可持续,因为它们迫使欧洲和其他国家政府通过高燃油税、高储备和扩大非欧佩克石油产量来保护国内的消费者。 欧洲绝不能躺在陈年往事上沾沾自喜。事实上,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俄乌争端,欧洲必须像20世纪70年代应对欧佩克挑战时一样,以同等的坚决割断多元化能源供应的来源。像中东国家一样,只有痛苦的经历才能教会俄罗斯安全的能源供应符合所有人的利益。只有像欧洲议会在2007年报告中所建议的那样,在欧洲设计、实施并坚持减少依赖俄罗斯供应的能源战略,同时在能源安全领域制定共同的外交政策,克里姆林宫才能记取这次的教训。 虽然目前尚无定论,但天然气有可能比石油更容易发生出人意料的供应中断。用海上油轮向全球运送石油相对容易,但在绝大多数天然气市场,天然气田和燃气火嘴之间的固定管道将生产者和消费者牢牢地捆绑在一起。欧洲目前的任务就是让俄罗斯的拥抱不那么独一无二,这就需要欧盟成员国及其邻国在外部能源安全的问题上付出协调而且不间断的努力。 这意味着修建绕过俄罗斯的全新天然气管道—比如纳布科、跨撒哈拉及白流输气管项目,而且可能要把这些项目的完工作为修建新的俄罗斯输气管、特别是引起争议的跨波罗的海北溪输气管和通往巴尔干和意大利的南溪输气管的先决条件。只有把这些项目的命运联系在一起,才能让俄罗斯破坏前者建设的企图破产。 欧盟能源政策的另外一个重要侧面无疑是制定有约束力的泛欧共同能源政策,从而更好地协调国家政府的基础设施和能源运输项目。我们需要进行重大的公共和私人投资,以联系不同的国家输气管网。 这两项改革会使俄国丧失挑起欧洲国家间争斗的能力,因为给予某一个能源输送国的优惠可以通过由欧盟委员会监管的可执行的供应合同条款和运输协议立刻惠及其他所有国家的用户。这有点类似于欧盟委员会在推动公路和铁路交通的全欧网络方面所发挥的作用。 在欧洲全境,能源公司正开始从上述改革中得到好处,他们对改革措施的抵触情绪也不再像过去那样严重。在此之前,许多能源公司都力求保护自己的国内市场,根本不理会欧洲其他国家的需求。 因为交易型液化天然气(LNG)市场正在兴起—向欧洲的输气量在过去10年内已经翻了一番还多,而且占到了全世界跨国天然气交易总量约四分之一的份额—欧洲需要大规模投资于新的液化天然气枢纽,以此作为俄罗斯天然气之外的另一个选择。今后10年内对液化天然气的投资应达到1000亿美元。上述投资对欧洲的天然气工业意义重大,能使全球天然气价格更加透明,因为现在从遥远的生产国进口天然气已经成为可能的选择。 欧洲电网的进一步融合也对能源安全至关重要,因为这能在某些国家有余而某些国家不足的情况下,实现不同国家相互间的自由贸易。比如,波罗的海国家需要连接到芬兰和波兰电网,以结束它们在能源领域与世隔绝的现状。 欧盟委员会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它最近授权投资50亿欧元用于建设重点能源项目,其中包括17.5亿欧元用于建立天然气和电网之间的内部联络,12.5亿欧元用于碳捕获和天然气存储,2.5亿欧元用于修建纳布科。当然,这还远远不够,但作为开始还算不错。 在这些政策举措之外,欧洲还需要在与俄罗斯—或者将来某天可能联系到计划中的里海输气管道的伊朗等垄断供应商打交道的时候用一个声音说话。这种共同声音不会像某些欧洲怀疑论者声称的那样,会有损于单个国家决定其能源生产组合—也就是传统、可再生及核能之间平衡关系的主权,它不过是决心捍卫共同安全的国家之间所达成的一种简单共识。 欧洲的能源安全最终取决于对这样一个事实的认识,即由于我们的能源供应和输送系统紧紧联系在一起,欧盟以及我们的邻国必须建立起相互依赖的关系。因此加强欧盟能源团结至关重要,欧洲的每个国家均可通过缔结“团结条款”为保证其他国家在紧急情况下的能源供应助一臂之力—无论这种紧急情况是故意抑或是偶然为之。强调市场准入和透明度的《欧洲能源宪章》虽然值得赞赏,但在市场出现最坏情况的危机时刻却还远远不够。 雅克萨利尤兹·沃尔斯基是欧盟议会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兼能源安全报告人;查理斯·唐纳克是英国保守党欧洲议会外交事务发言人,欧洲议会乌克兰关系代表团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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