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国际金融报 |
发布时间: |
2011年04月06日 10:05 |
作者: |
华蓉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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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2010年底,有额外的6400万民众日均生活费不到1.25美元。”这是世界银行统计的危机后果。显然,这一场金融危机给世界各地的穷苦人带来了深重灾难。
世界目前正面临财政不平衡的局面。许多发达国家经济体的一般政府债计划,从2007年底平均占GDP的75%提高至2014年底占GDP的110%。欧洲部分地区处于高水平的公共债,这表示可能对已成型的微弱的全球复苏带来危害。
新经济增长引擎
G20的目标是:“强大、可持续且平衡地增长”。当发达经济体不可避免地遭遇巨大的财政整固,新兴市场国家和低收入国家的经济回弹力对达到G20的目标来说至关重要。我们必须意识到拉丁美洲、亚洲和非洲都有增长极——即使他们还未进入G20的行列。
就拿亚洲的例子来说,这一地区占全球产量的份额以购买力平价计在不到20年的时间内增长了3倍,从1980年的7%增长至2008年的21%。证券市场占全球资本市场的比重为32%,领先于美国的30%和欧洲的25%。而发展中国家作为一个整体,以购买力平价计算的产出从1980年的34%增长至2010年的43%。
全球增长差不多有一半来自于发展中国家。这个数据本身展示了世界经济动力的转变。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想阐述非G20对G20来说很重要的原因。
首先,保持全球产量和工作岗位需要新增需求,它们能从G20新兴经济体中来,绝大部分还可以来源于低收入国家。
其次,越来越多的公司投资于低收入国家后,与投资传统市场相比,收获了不成比例的高回报。随着非洲最近的发展,它应该引起G20政策制定者的关注。
另一个聚焦的重要领域是贸易。发达经济体需要额外的需求来支撑其复苏和创造新的就业岗位,发展中国家需要通过扩张和提高生产力从而进入海外市场。这样就能构建起双赢的局面。
G20需要关注非G20的第四个原因与全球气候变化的普遍性和昂贵性有关。最近的研究(World Bank 2009)预测,低收入国家的适应成本在未来10年间年均支出约在240亿美元至260亿美元之间(以2005年的价格计),这些成本将由跨期生产力的提高、工作岗位的创造、以及技术从韩国、日本这样的国家转移至需要的国家来抵销。
问题有待解决
为了进一步增强非G20对全球经济的贡献,最重要的是消除一些发展的障碍。首先完善基础设施有助于私人投资积极性和提高私人企业竞争力。其次需要对付的主要障碍是教育和技能。如果发展中国家有现成的受过教育且有技能的劳动力,则发达国家将从中受益。一个企业将其服务移向海外的主要动机是工人的成本更低。发展中国家需要增加国内资源的流动。但G20也能向他们提供增量的资金帮助。这些基金提供了重要的杠杆来支撑所有低收入国家的公共部门基础服务供给。
最后,世界领导人要重视将腐败被盗的公款遣返回那些低收入的国家。目前这些资金正闲置在发达国家或新兴市场国家金融中心的账户上。
总而言之,G20因自身利益需要非G20,需要新的需求来源,而发展中国家正好有这方面的潜力和创造需求的能力。更好地关注他们有助于建立工作岗位,有助于构建希望,G20国家必须意识到这一点,从而将发展问题置于议程的中心位置。
(作者单位:上海金融学院国际金融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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