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5日,ST超日发出公告,称其未在3月5日将全部8980万利息打入中证登账户,截至当日,仅落实400万元,剩余付息资金尚未落实。11超日债也将作为第一单实质性违约载入历史。
自身难付息
本金岌岌可危
ST超日诉讼缠身,除了面临公司债债权人的追索之外,供应商、银行和其他债权人的起诉已经是泰山压顶之势。
当前公司的银行账户和主要生产设备等资产已经被冻结。也就是说在11超日债不能付息之前,已有诸多银行贷款逾期未还,诸多供应商货款无法结清。
事情的严重性还在于,超日有刻意隐瞒债务的倾向。2013年11月,公司收到上海证监局的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称公司在半年报的披露中,未及时披露近6.53亿的新增诉讼金额。
流动性危机依然严重,还款来源没有保障。ST超日曾在2013年10月17日披露:“公司将会尽一切可能来筹集公司债利息,包括转让电站所得的款项,应收账款回款,公司其他一切可能取得的资金,以及实际控制人倪开禄先生也承诺将充分利用一切个人资源来为公司筹集利息。”不过从目前超日方面的表态看,出售海外资产没有实质性进展。因为流动性危机依然严重,大股东倪开禄也难以掏出自身腰包替公司还款。
各方表态不利ST超日
证监会官员的回应表明了监管层意见,“个别公司和债券出现违约事件,应该说是在市场预期当中,存在合理性”。监管层对于超日违约的容忍度相当高。在证监会看来,超日债的违约是个典型的市场化事件,“作为监管部门,我们更多地关注是不是可能引发局部性的甚至系统性风险,这是证券监管关注的焦点”。需要注意的是信用风险爆发的“面”,而不是超日这个“点”,高层在适度的放开信用风险的爆发点。
关于地方政府的救助意愿,似乎很低。去年,青海木里煤业开发集团的接盘行为也被青海国有资产投资管理公司叫停,政府出于防控风险的目的,并不乐于涉及ST 超日的业务中。作为倪开禄父女控股的民营企业,缺乏强有力的政府背景,公司难以得到地方政府的垂青也就不难理解了。
主承销商能兜底吗?主承销商在3月11日之前,发出召开“11超日债”债券持有人会议通知,提请债券持有人会议审议有关授权该主承销商向ST超日提起诉讼等方式维护债权人权利议案,这传达出主承销商不会兜底的意愿。
可能的解决道路
第一,引入战略投资者重组。在光伏行业有回暖迹象时,引入战略投资者进行资产重组成为可行的一条道路。超日的表态也说明,其有一定的保壳意愿。不过,这一重组的可能性较低。
第二,重整或破产清算。“11超日债”追加的应收账款和不动产等设备担保,因应收账款多涉及到海外企业,变现能力存疑,所以在破产清算过程中,预计与普通债权人的受偿比例并不会有太大差别。根据1982~2012 年对海外企业破产的统计,残值回收率约在35%~60%之间。不过,按照之前ST 海龙、ST 金城和ST 科健等上市公司的重整清偿比例在5%~20%之间来看,超日债务的偿还比例也并不会高。 (作者系第一创业研究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