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坐在大学宿舍的床上,我以7.25元的价格卖掉了某股,赚够了预期的旅游路费8000元。尽管该股票此后涨到8.87元,但这已与我没有关系了。我像杰克一样弄到了我的船票,船马上要开了。
之后坐了40个小时的火车,我直奔昆明,在当地买了一辆价值140元二手自行车,一个人利用60天时间骑行东南亚4国。从昆明出发,穿过老挝、泰国、柬埔寨、越南,最终回到南宁,行程为3000公里,拍摄了近千幅旅途照片。途中单车屡坏屡修,到终点时自己暴瘦30斤。
走过东南亚4个毗邻国家,个中的滋味各有不同。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艰苦觅路、觅食和觅宿,有时只能打手语,还要独自对付和解决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和危机,记忆中有冲断公路的泥石流,路边发疯的野狗……好在没有遇到大危险,一路走来感觉收获了太多!“国穷民富”是在东南亚一些国家普遍存在的现象,也是我此行最深的感受。
近十几年来中国经济高速发展速度很快,但社会中普遍匮乏精神信仰,“做蛋糕”的思路优于“分蛋糕”。相对于中国,我所认识的东南亚社会则是个矛盾体,闭塞却又开放,贫困却很幸福,混乱却不失信仰。
记得刚入老挝的时候,与一位旅店老板娘聊天,这位老板娘发牢骚说很不喜欢招聘当地的老挝人。因为之前招过一个老挝男孩,工作了半个月就提出离职,男孩认为下半个月的米钱已经赚够,可以回家休息了。听到这样的故事,我不禁莞尔一笑。老挝乃至整个东南亚以佛教为主的国家就是这样一种悠闲安然的节奏,这与中国社会追求经济高速发展形成鲜明对比。
与当地老挝人不同的是,在老挝“讨”生活的中国人要勤劳很多。途中,我随手搭了一辆车,车里的两兄弟来自中国。他们在当地经营家电销售已经7年有余,一口流利的老挝语。他们积累的财富足够几年的生活开销,在当地基本实现了小康。然而,他们依旧每天拼命地工作。闲谈中,我发现湖南人几乎垄断当地的机械零件行业,勤劳的中国人在异国积极地抢占着商机。国内的电视节目在当地非常普遍,因为工作的华人不在少数。
在泰国,1997年东南亚金融风暴已经渐渐淡出记忆,首都曼谷的经济总量几乎占了泰国的一半。泰国6500万人口中有1000万集中在曼谷,曼谷的繁华可想而知。但这里,物价并不高。在曼谷,一瓶500毫升的可乐大概2元人民币左右,住一宿相当于国内快捷连锁店的消费也不足100元人民币。汉语学校在泰国的很多大城市已经颇具规模,教师在这里很受尊敬。
柬埔寨贫富差距大,一边是高楼大厦,另一边则是残破的帐篷。柬埔寨老首都金边很像上世纪80年代之前的北京,尘土飞扬的街道上,显得有些冷清,一些无人管理的小商贩来回走动。暹粒的吴哥窟是举世瞩目的旅游胜地,旅游业在柬埔寨的经济中也举足轻重,一车一车组团来游的中国游客遍布吴哥窟景区。2011年柬埔寨共吸引外国游客288万人次,其中中国游客24.7万人次,柬埔寨官方预计在2020年中国游客有望增至100万人次。
越南正在拼命发展自己国家的经济。在河内的工业园区,能看到成片的外资企业,胡志明市上空都布满了灰尘,很像中国城市刚开始大兴土木的样子。在越南,仍可以看到一排又一排的老式建筑,粉红色的墙面诉说着法国殖民历史。当地导游告诉我,城市中心的破旧房屋未经户主同意无法拆除,越南革新开放首先就是土地私有化,尊重民营,为此,越南民营经济占全国生产总值(GDP)收入超过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