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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时代的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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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年的珠三角,“招聘普工”的大小广告随处可见。门槛值低的流水线普工,往往是技能欠缺的打工者落脚城市的第一站。高流动性的普工,也是统计深圳实际人口时的一道难题。最近几年,类似广告在深圳越见越少,这无疑与深圳从制造业向高科技的产业转型有关。普工少了,深圳的人口却未见少。虽然深圳实际人口数量有各种版本,但近年管理的人口一直保持在2000万以上应该是不争的事实。每年的毕业季,95后乃至00后依旧源源不断而来,有高学历的大学生,也有初高中、职校毕业的普通小镇青年,由留守儿童成长起来的打工二代乃至三代。正因为有年轻新血不断融入,深圳的常住人口平均年龄才会至今保持在32.5岁。那么,普工职位大幅减少之后,缺乏一技之长的低学历职场素人来到深圳之后,都从哪里起步?接纳他们的行业,可以想见会有大消费服务,但显然又不止于此。如果说大IT也在其中,意不意外,惊不惊喜?虽然人们总对机器替代人类心怀忧虑,但智能系统本身依然需要开发维护,何况如今,站在智能时代的入口,大量的互联网基础设施有待铺设,在IT行业,无论高端的信息系统项目管理师、系统分析师、系统架构师,还是低端的程序猿码农,都有巨大需求,而有一定资质的毕业生通过一年半载的强化培训,也有机会入行当IT民工。看看越来越庞大的IT培训市场,登陆资本市场的码农工厂,便知此言不虚,由此甚至衍生了由招聘网站、培训机构、小额贷款机构组成的求职-贷款-培训-上岗-还款的隐形产业链。在知乎或论坛上,也不乏“我究竟是进厂,还是参加IT培训当码农”的纠结咨询。某种角度上可以说,码农就是智能时代的普工,软件蓝领正成为城市新蓝领的一部分。在一些统计中,大消费服务业的房产经纪人、美容美发师、健身教练、中西餐点师等等,也被纳入城市新蓝领的范畴。相比制造业时代螺丝钉般的流水线普工,新蓝领显现了鲜明的技术特征,这一职群的增长,不仅可望带动职业培训成为K12之后教育培训领域的又一增长点,也使得新蓝领自身的职业道路和收入起点更高,更具上升空间。伴随普工的消失和新蓝领的壮大,我们或许可以说,深圳这样的城市劳动力构成已经发生了快速切换,人口结构已经逐步腾笼换鸟。而原有低收入群体收入门槛的抬高,可能拉动整个城市的消费水位逐步提升,由此将进一步巩固消费升级的成果,低档次的消费场所日益减少,低价位的住宅洼地可能逐步被填平。劳动力结构的这一趋势性变化,不仅会对中国的消费和经济带来显著影响,未来还可能席卷全球。

独家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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