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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款准备金率的意外上调因此更被看作是央行应对通胀所果断落下的一子。但无论货币政策以怎样的形式布局,在全面应对通货膨胀的弈局中,它都是最不容忽视的一个角色,也是在本轮应对通胀战役中最早行动起来开始举起紧缩旗帜的。随着内外形势的复杂化,“从紧的货币政策”这个表述开始被赋予越来越多的内涵和外延。
可以说,现在央行的货币政策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在现有的汇率机制和外汇管理体制没有根本变化的情况下,讨论其他一切工具来稳定宏观经济,效果都不是最好的,央行的货币政策只能是疲于被动应付,而不是主动应付通胀问题。数量型工具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也是相对更加有效的。[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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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分析认为,加息会造成中美利差的继续扩大,吸引更多外汇资金流入中国进行无风险套利,从而加剧国内流动性过剩的难题,这是央行慎用利率工具的重要原因。出于这样的考虑,货币政策将更多的担子放在了数量型工具身上,今年央行共5次上调存款准备金率,目前已达到17.5%的水平,利率却在今年未进行调整。
事实上,对于具体工具的选择,这还只是货币政策所要面对的两难问题之一。除此之外,诸如如何平衡好经济增长和从紧货币政策之间的关系、如何在互有矛盾的货币政策目标之间进行取舍,这些也都是央行货币政策所要面临的向左走、向右走的选择题。[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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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5月份CPI回落数据出台之前,部分机构曾经预期央行会有节制的推行从紧货币政策;但是,在越南发生通胀危机背景下,6月7日中国央行宣布大幅上调存款准备金率后,经济学家们认为管理层会继续坚决从紧。
“在5月通胀数据回落背景下,央行再次大幅调高准备金率,这显示了央行对于未来通胀的关注和担忧,我认为未来央行会继续提高存款准备金率至20%,但是加息可能会搁置。”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刘元春教授说。[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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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政府应当采取的调控措施和调控力度,各投行也颇有争议。王庆认为,最近几个月的出口增长下降会给经济降温,降低了政府采取进一步调控措施的必要性。高盛梁红则坚持宏观政策应维持紧缩的立场。渣打银行中国研究主管王志浩的观点偏于中性,在他看来,中国政府控制通胀的决心很大,使信贷增长的节奏得到了控制。但第二、三季度信贷增长反弹是有可能的。但目前看来,PPI仍在加速上行,3月份达到8%,紧缩调控应当会继续一段时间。[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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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治理通胀压力已成为我国当前宏观调控的第一要务时,尤其是伴随着紧缩性货币政策措施的持续出台,如近期央行再度上调存款准备金率1个百分点,确实让人们形成这样的市场预期:采用紧缩性货币政策措施来治理通胀,会产生的结果之一是会收缩实体经济中的流动性,进而可能会导致经济活力的下降,并对经济增长出现显著放缓产生滞后影响。
当然,央行的紧缩性货币政策是治理通胀压力的常规性对策之一,是一种合理的政策选择,甚至还应当采用以利率工具为主来应对通胀压力,但弱势美元趋势制约了央行治理通胀压力的政策选择。
笔者认为,当前我们还应当坚持紧缩性货币政策,但汇率政策工具的选择要优于利率工具的选择,只有当弱势美元政策发生实质性转向时,我们才能优先采取利率工具来应对通胀压力的治理。[全文] |

“转变经济增长方式要求扩大消费需求,防止物价上涨又说要控制过度的需求,这个目标怎么能够实现呢?”周小川在5月份参加陆家嘴论坛时坦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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