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理财周报 |
发布时间: |
2008年05月12日 11:18 |
作者: |
陈光;陶喜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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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金融双城记的“五月故事”:一个在跑,一个在追
理财周报记者 陈光 陶喜年/文
两个城市。北京,上海。
5月8日、9日,全球财经政策决策者、金融家、投资家,聚集上海陆家嘴,出席“2008首届陆家嘴论坛”。
两天前的北京,北京市委、市政府发布了《关于促进首都金融业发展的意见》,定位直指“具有国际影响力的金融中心城市”。
中国金融双城记的最新动向,不过现在的双城记还只是轮廓,上海已走了多年,北京则刚刚萌动。
上海的现实与梦想
值得关注的是,出席陆家嘴论坛的有多名重量级财经官员,以及来自高盛、瑞银、大摩的国际投资家。
“上海应该是中国最容易成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城市。”中欧工商管理学院院长张春说。
对于上海的信心,事实上,这样的信心在陆家嘴金融论坛上并不少见。
日本新生银行总裁八城先生说,“也许只要15年,或者20年,上海肯定会成为一个新的金融中心,虽然还有很多路要走,但前途是毋庸置疑的。”
这样的信心来源于上世纪90年代以后,上海在建设国际金融中心上已经取得的一些成就。在中国银监会主席刘明康看来,“上海的金融业发展已经具备一定的基础和比较的优势。”
与其他地区相比,上海已经形成以资本、货币、外汇、商品期货、金融期货、黄金、产权交易、再保险市场等为主要内容的现代金融市场体系,整个交易规模也日益在扩大。截至2007年底上海市主要中外资金融机构的数量已经达到了858家,集聚效应非常明显,上海金融业对地区生产总值的贡献占比也已经达到了2位数以上。
5月9日,就在陆家嘴金融论坛会场的同一栋楼里,另一场仪式正在以另一种形式表达着对上海金融中心建设的支持。中国人民银行党委委员、副行长兼上海总部主任苏宁与上海市委常委、副市长屠光绍一起主持仪式,宣布央行征信中心在上海揭牌。仪式上,交通银行行长李军发表致辞。
有意思的是,这几乎是在沪国有银行的全部阵容,央行上海总部和交通银行。除此之外,国有四大行、大型金融机构总部几乎全部坐镇北京,大型金融机构的缺位,正是上海在建设国际金融中心路途上的最大短板。而央行征信中心揭牌,也正可以看作上海在弥补此短板的一大步骤。
除了央行,中国银行也试图表现出对上海建设国际金融中心的支持。“有总行的支持,我们接下来也要做更多的工作,在上海国际金融中心的建设中,承担更多责任。”中国银行上海分行行长这样说。
弥补短板的还有其他策略,“上海可以大力发展交易市场,即使缺少一些大型的金融机构,但是我们可以将他们吸引到上海来交易。”育人便有这样的想法。
这个想法正与张春不谋而合。他认为,上海最大的优势就是金融市场相对比较齐全。”张春提出,在金融市场中,最核心的是股票市场,其次是债券市场,这两个是基础,而金融衍生品市场其实是在前两个市场的基础上衍生出来的,因此目前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应该先把股市做大做强,与此同时,上海还应该积极发展债券市场,尤其是中长期债市。
“上海需要制度创新”
在发展金融市场之外,企业家们还有更多的要求。“国内许多城市都要建设金融中心好,相互有竞争才能产生更吸引企业的政策。”高盛高华董事长方风雷开玩笑似地说,“要建设金融中心,上海还有很大的文章要做,比如说要在制度上做出创新,为企业的发展留出空间。”
方风雷所谓的“制度创新”在国务院副总理王岐山的眼里,其实是这样两条。“继续推动资本市场稳定健康发展,加快发展保险市场、债券市场、外汇市场和货币市场,逐步形成多层次金融市场体系,更大程度地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基础性作用。大力推进金融组织制度、产品和服务的创新,加快培养和引进各类金融人才,造就一支高素质的金融队伍。”
而证大投资总裁朱南松的话则说得更为具体:“上海在金融创新的路上前进得还需要再快一点。比如,像创投、私募等在其他一些地方得到市场认可的形式,在上海管制还比较多,我们希望制度开放的力度能够再大一些。还有就是融资渠道和平台的建设,与北京、深圳等地区相比,上海中小企业或者民营企业融资的渠道和能力都还比较弱。如果要成为国际性的金融中心,这些金融服务的方面当然要发展起来,而这就需要创新的能力更强一点。”
一方面是金融市场体系的建立,另一方面是服务环境的建立。尤其是服务环境的建立,在论坛中,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香港金融管理局总裁任志刚表示,对于金融服务的需求是建立国际金融中心的一个前提条件。
要满足金融服务的需求,首先是对人才的需求。“根据估计纽约华尔街的金融从业人数大概在40万左右,伦敦也在25万到30万左右,而上海到去年年末大概只有十几万人。”刘明康指出,要打破现在的框框,努力去吸引、培养和真正的留住金融业的人才。
北京新欲望
尽管“北京建设金融中心”的提法多年来不断被提起,但谈起5月6日下发的《关于促进首都金融业发展的意见》,一位接受理财周报采访的高层人士还是用“横空出世”来表达他对北京新目标的看法。
对北京来说,重新定位为金融中心经历了曲折的过程。近年来,以首钢为代表的北京制造业外迁和转型,对北京的GDP影响不小;另外,奥运会所推动的基础设施建设将告一段落,北京急需寻找下一个突破口。
针对上海明确提出“建设国际金融中心”,北京市金融服务工作领导小组人员表示:“我们的提法是建设具有国际影响力的金融中心,而不是国际金融中心。”
北京市发改委副主任、金融服务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霍学文对外表示,一个国家存在多个金融中心是合理的,北京金融中心城市地位的确立不会影响其它金融中心城市的发展,对其它城市不够成任何竞争,相反彼此之间肯定会相互促进。
据了解,北京市4个金融后台服务区的规划已经基本做完,未来北京金融业发展将呈现“十”字形状:横轴是长安街,从复兴门到西单、到东二环再到CBD;竖轴是西二环,由稻香湖至中关村,经金融街再到丽泽商务区。
相关人士接受理财周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北京建设金融中心的区位和政策上的优势明显,但在金融市场的构建上存在较大缺陷。例如,证券交易所、期货交易所等现代金融业运转的核心要件,北京一直难以补位,过去10多年来北京很多金融机构南迁。
北京方面显然已经意识到这些问题。《意见》提出,北京要着力发展各种市场体系,重新定位北京产权交易所为全国性知识产权交易市场,将中关村代办股份转让试点发展成全国性场外交易市场等。
次贷危机的中国机会
在摩根斯坦利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约翰?麦克看来,“对于美国的金融机构或者欧洲的金融机构来说,确实次贷危机已经进入到最后阶段。”
高盛副董事长麦克?埃文斯则表示:“不管现在是在危机的最后阶段还是在中间阶段。有人可能会认为我们现在次贷危机已经快要结束了,美国的信用危机马上要解决。但是我觉得这个只会说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除它的影响,但是这个时间的推移可能是相当长一段时间。”
陆家嘴论坛上,中国证监会主席尚福林多次谈及次贷危机对中国的影响。
“美国的次贷危机爆发和在全球市场的蔓延警示我们,尽管现在金融工具和金融产品有助于分散金融体系的风险,但金融市场的稳定运行的基础之一,仍然是良好的信用体系。其次,次贷危机也使我们看到,在全球经济、金融体系联动性不断增强的背景下,风险在金融市场各个子系统之间,以及国际金融市场之间的传导效应已经大大地增强。”
尚福林称,随着金融创新的深化,金融创新的开发已经不单是一个金融企业或者金融部门的事情,它将涉及到多个部门或机构。例如,次贷产品被证券化以后进入到资本市场,使部分银行的风险扩展到了整个金融体系。
尚福林说:“截止到目前,次贷危机还没有完全过去,全面分析并吸取相应的教训尚言之过早。但就现有的情况分析,已经可以得出一些有助于完善我国金融监管体系的重要启示。”
部分与会人士认为,蔓延全球的次贷危机虽然造成巨大危害,但对于中国来说,其中同样蕴藏着机会。
工商银行行长马蔚华在论坛上说,次贷危机、人民币升值,让国际上的一些银行损失惨重,价值也被低估,这对于中国的金融企业走出去兼并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中国金融企业要走出去有两种方法:一种是设分行,但过程缓慢而且要目标国的批准,存在一些壁垒。另一个则是兼并,花旗银行就有百年兼并的历史。兼并可以利用原有目标国的网络,也可以直接介入当地的市场。但兼并有风险,国际上兼并率恐怕只有20%,所以风险的判断和评估是中国走出去的重要方面。
其实这样的机遇不仅在金融企业上,在群益控股上海代表处首席代表刁维仁眼中,次贷带来的机遇可以是针对中国所有产业。
“其实就是‘卡位’,他们下来了,我们就有机会上去,他们损失多了,对于我们来说,就是站上去的好机会。”言语中,刁维仁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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