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机密封高管排队套现惹众怒

  对于初登A股的上市公司原始股股东们来说,企业上市意味着自己市值身家暴涨,在限售股锁定期满后,通过减持套现是其获得真金白银收入最直接的方式。 《金融投资报》记者统计获悉,截至11月28日,2015年以来上市的22家川股中,已有9家公司的董事、监事或高管人员2016年进行了减持操作,合计减持次数达43次。其中,日机密封、迈克生物两家公司今年 “董监高”减持股份次数多达11次。

  迈克生物 套现逾亿元股价跌三成

  2015年5月上市的迈克生物是2016年减持次数最多的四川次新股之一。公开资料显示,截至11月28日,迈克生物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及相关人员今年减持公司股份共计11次。

  其中,高管徐劲松在今年6-7月期间,通过大宗交易和竞价交易方式进行了4次减持操作,以24.20元、24.71元、28.42元和24.80元成交均价分别减持50万股、50万股、1.21万股和200万股。粗略计算,此番减持共计为其带来约7439.89万元现金收益。

  监事吕磊同样获益不菲。资料显示,吕磊在今年6月、7月和9月通过大宗交易方式进行了3次减持,每次减持100万股,成交均价分别为26.95元、27.69元和26.69元。以此计算,吕磊今年的3次减持共计收获8133万元。《金融投资报》记者注意到,与“董监高”们忙不迭减持的火热场景相对比,迈克生物今年股价走势冷淡。尽管业绩表现可观,但Wind资讯统计结果显示,截至11月25日收盘,公司2016年股价已累计下跌31.92%。

  日机密封 副总两次减持56万股

  与迈克生物存在同样情况的,是2015年6月上市的日机密封。公司“董监高”2016年减持次数同样多达11次。相较迈克生物,日机密封的减持更加分散,公开资料显示,2016年共有8位“董监高”成员进行减持操作。

  从减持日机密封股份的“董监高”成员来看,董事、副总经理何方减持数量相对较高。今年11月中旬,何方通过大宗交易减持45万股,成交均价42.80元,而在6月下旬,她还曾以92元成交均价减持10万股。两次减持直接为其带来约2846万元收益。

  财务总监周胡兰今年同样两次减持公司股份,其今年减持数量累计40万股,粗略计算套现约1694万元。

  从市场表现来看,尽管日机密封今年前三季度净利润同比增长16.23%,但股价走势与之相悖,截至11月25日收盘,年内股价已累计下跌14.5%。

  值得一提的是,日机密封高管频繁减持行为引起了不少中小投资者不满。《金融投资报》记者在深交所互动易平台上看到,投资者的吐槽与责问充斥着日机密封公司页面:“你们自己都这么减持,凭什么要别人相信你们是一家值得投资的企业?”“大股东减持无可厚非,但是每天都减持一点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散户消息不对称,买进去你们就减持,对小股东不公平。”“都说日机的收入高,在传统行业,高管的年薪更是高得离谱,解禁后股价稍有起色,原始股东就疯狂减持,近期高管排队减持,难道你们上市就是为了套现获利?”

  日机密封近日在深交所互动易平台上回应:“对于股东的减持权力公司无法予以限制,但针对广大投资者的关注,公司也将采取一定的引导和约束措施,以避免对公司的股价造成影响。”

  环能科技 董事减持套现近8000万

  环能科技是22家川股中,相对“资历”较老的一家。公司于2015年2月上市。2016年,公司高层共出现过5次减持操作,在川股新军中名列前茅。《金融投资报》记者注意到,2016年以来,与环能科技董事李世富存在子女关系的股份变动人李喻萍,共计4次减持环能科技股份,减持股份数量分别为0.13万股、60万股、149.47万股和72万股,以成交均价30.2元、27.73元、27.5元和29.65万元计算,共计套现约7912.95万元。公司股价2016年以来累计下跌23.74%。

  除了迈克生物、日机密封和环能科技以外,川股新公司中还有不少在2016年出现“董监高”明显减持行为,而这些公司今年的股价走势大多不太理想。

  有关次新川股的更多信息和经营发展状况,《金融投资报》记者还将继续关注。

  ■记者观察

  分清主次才能多赢

  尽管高管减持行为并不是影响股价走势的唯一因素,上市公司高管合法、合规减持行为也确实无可厚非,但在企业才上市短短一年后,便迫不及待的大规模集体减持股份,难免会对投资者信心产生动摇。正如中小投资者在互动平台上所质问的那样, “心思都花在了减持套现上,还能专心经营企业吗?” “难道你们上市就是为了套现获利?”

  抛开情绪化的责问,新上市公司的高管们确实需要思考一下,在一家上市公司长期发展经营过程中,何为“主”、何为 “次”,在短期套现利益和企业良性发展当中,什么是基础,什么是成果。另一方面,如何在企业良性经营、收获投资回报和增强投资者信心之间取得平衡,或许会是上市公司高管们在未来需要思考和持续探索的问题。

  ■本报记者 舒娅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