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川智能郑锦康:35年“情有独钟” 成就电脑组合秤第一股

摘要

要买车就想到奔驰,要买手表就想到劳力士。一买电脑自动衡器就想到海川,就差不多了。

  要买车就想到奔驰,要买手表就想到劳力士。一买电脑自动衡器就想到海川,就差不多了。

  ——郑锦康

  17岁参加工作,做的就是工业用秤,35年,改进再改进,精度更精、速度更快。如今,他做的秤早已走出国门,销量在全球排名都是名列前茅。

  52岁自家公司上市,他希望可以借助资本的力量,让品牌进一步提升,让品质再上一步。

  全景财经《约见·资本人》海川智能董事长郑锦康

  郑锦康,1965年出生。17岁时在伦教电器设备厂任职,从焊工、装配工做起,工作两年就去到华南理工大学接受机械专业培训,随后做起了设计员。

  郑锦康:关于自动衡器的机械、结构,自动衡器就是电子秤有机械结构的,我是专门负责机械结构。

  记者:伦教做的是跟自动衡器有关系吗?

  郑锦康:就是做自动衡器,到目前为止还没离开我的行业,所以是情有独钟。

  记者:您在伦教的工作经历,让您学到了哪些东西?

  郑锦康:那很关键,为什么呢?因为第一,从车间的机器怎么装配的,到自己会画那个图纸出来,你就这个机器能不能做,难度有多大,成本要多少。其实最重要的就是那个厂是私营的,那个时候很多是集体单位、国有单位,八十年代初那个时候,如果在私营企业做,情况就不一样了,你会学到很多东西,包括老板怎么经营的,怎么操作的,那个时候已经开始慢慢慢慢学那个事情了。

  伦教电器设备厂后来改名广东华普电器集团,郑锦康一直在里面工作了14年。1996年,他跳槽到佛山科迪工控设备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

  记者:这个角色的跨越还是蛮大的。

  郑锦康:其实就是在华普那个时候学会怎么做机器,后来又到了科迪工控就学会怎么卖机器,怎么策划营销、怎么展览,在什么场合去推这个机器,就学会了这个事情了。

  记者:也不是每个人一开始做焊接工就能做到总经理的

  郑锦康:那是跟家庭环境有关系,我从小十来岁,我家里就做生意的,我那个时候也有参与去采购原材料,做出来去卖,在十来岁已经参与这个事情了。知道父母是怎么做小生意的。

  记者:2004年之前,做总经理一年收入也是相当可观的,为什么又想到要自己去创业呢?

  郑锦康:总经理只是一个执行者,他的职能就是执行股东的决议,但是很多事情会受到约束的,我认为自己比较专业,在这个行业待了二十多年,所以我当时认为自己有把握去开一个公司,去操作这个事情,所以就开了一个公司。

  2004年之前,国内的工业秤都是基于初级电子原理设计的传统秤,不过郑锦康要做的确实同行想都不敢想的电脑组合秤。

  郑锦康:当时我们在国内所有做秤的,都认为电脑组合秤是一个高大上、高不可攀的产品,只能发达国家能做到。

  记者:你要加入计算机的一些元素。

  郑锦康:对,所以我有个搭档、有的股东就是专门做计算机的。我们本来就认识的,知道他有这个能力,他有计算机上面的能力,我有机械方面的能力,还有拓展市场的能力,我们认为,就可以搞这个事情了。

  记者:最开始有几个人?

  郑锦康:一个做软件的,一个是我,机械的,有三四个人吧,具体画图的。

  记者:做销售的时候,有没有跟您预想的不一样,有没有一些困难?

  郑锦康:2005年,当时那个机器刚做出来,包括包装机,包括秤价格很高,差不多二三十万,一个系统,因为当时的工资,请那些劳工很便宜,所以很多食品厂的老板就认为,你那个机器跟我用人,那我不如用人了,更便宜,现在情况反过来了,人工贵了很多,机器便宜了很多,所以情况又完全不一样了,十年后。

  2005年前后,因为劳动力成本低,自动化设备在国内食品加工等行业应用程度不高,郑锦康迅速把目光锁定在出口。

  郑锦康:因为当时这个行业,只有日本两个公司、德国两个公司,还有意大利、丹麦,加起来可能六七个工厂在做吧,他们卖的价格都很贵很贵,我们在中国2005年做出来以后,去推销,相对来说比较容易接受,因为价格是它的三分之一,所以就比较容易,性价比,虽然没有他那个机器那么完美,但是价格很有吸引力,一下子就打开了市场。德国、美国、都去了,把不多一年去十趟,出国展。

  记者:那个时候国内没有做这方面衡器的?

  郑锦康:国内没有,我们是第一家,自己研发出来,用自己的软件,用各种文字版本,我们当时是第一家。

  记者:还记得第一个客户是谁吗?

  郑锦康:应该是西班牙的,西班牙一个老头,也是做秤的,应该是2万美金吧。

  记者:什么时候卖出去的?

  郑锦康:2005年底吧,当时烧了很多钱,去展览,阿里巴巴网上推广,当时阿里巴巴我们是第一批用户了。

  创业头两年,郑锦康和其他股东拿出自己所有的储蓄,“2004年、2005年的时候,那个钱都用得差不多了,业务还没有全面打开,那个是困惑的时候”,一边困惑着一边继续跑市场,终于慢慢看到了希望。

  记者:从什么时候开始公司就具备了一定的规模了?

  郑锦康:应该是2007年、2008年开始有量了,走量了,而且利润还可以,差不多五千万、六千万了的量了。绝大部分是回头客,因为它不是一次性的,是配套的,他买我的机器配套他的机器,然后再卖给食品厂。

  记者:后来公司日益壮大,您觉得能够取得这种成功,得益于什么因素?

  郑锦康:得益于中国的基础工业刚好在上升阶段,我们国内的制造业刚好得到了很多欧美国家的认可,之前一说中国做的,大家都不相信,也不愿意买,那个时候他们开始慢慢相信中国的机器可以了。还有世贸,WTO,2004年、2005年的时候,我们出去展览,感觉每次展览都有很大收获。

  到现在,海川在国内组合秤市场排名第一,在国际市场,销售数量也超过了日本的知名公司。

  郑锦康:全球应该是日本第一,它的数量不一定比我们多,但是它的销售金额比我们大很多,因为它贵嘛,他做的是高端的客户,大的食品公司,我们做的还是中低档的。

  记者:现在国内市场已经做到第一了,未来的市场空间怎么去开拓呢?

  郑锦康:未来肯定是重点在欧美市场,把我们的产品档次再提高,把品牌再提高,其实我们现在距离日本、德国的秤,价格还是差很远的,我们比它低很多,如果把我们的档次再提高,品牌再提高的话,我们认为是有一定的空间的。

  记者:具体要提高哪些方面?

  郑锦康:一个是速度,每秒钟秤多少包,还有长期稳定性,像德国的机器就很稳定,很可靠的,我们的也相对来说算可以吧,到现在,十年前、十一年前,我们的机器在欧美,现在还在用。

  记者:怎么样去做到提高呢?

  郑锦康:比如欧美那边有没有自己真正的代理点,服务中心,展览中心,配件及时的配送,还有最关键是我们的秤本身的功能再提升,工艺、功能都要增加。

  记者:现在您还参与研发吗?

  郑锦康:我是研发组长,兼任组长。

  记者:关于研发,你每天大概投入多少精力?

  郑锦康:应该三分之一吧。

  组合秤领跑的同时,郑锦康在失重秤领域也开始加码。失重秤讲究的是间接给料连续出料,适用于微细物料的控制配料。

  记者:失重秤投入成本很高吗?

  郑锦康:投入成本相对比较高,因为我们要做这个秤必须要买几个公司的产品来分析,当时买了瑞士的、德国的、日本的,最顶尖的,国际上的失重秤,都买了自己测试、使用半年后,我们才自己开始做自己的软件,开发。

  记者:失重秤用了多久的时间才研发成功?

  郑锦康:应该是2011年开始,到2014年就初步有样机卖出去了,用三年多时间。

  记者:为什么失重秤用了这么久?

  郑锦康:失重秤是研发的门槛稍微比组合秤低,但是它的市场进入门槛比组合秤要高,客户要买你这个机器,他考虑的事情太多了,组合秤是包装一包糖果、一包花生,你的重量有问题,它就放在一边做废品算了,如果是失重秤配料,是连续的,整天的产品出来废料的话,那可能一千几百万的,是很大的问题,所以别人买这个机器很慎重。

  记者:我看2015年的财报,失重秤占的比例还不是很高,现在呢?

  郑锦康:现在比去年增长应该有30%、40%,上半年。应该进去了,销售门槛,我们进去了。

  记者:除了组合秤和失重秤,公司还拓展了其他的产品,其他产品的项目上马是机遇怎样的考虑?

  董事长:这个是客户买我的组合秤的时候,他很多时候需要买这个东西配套的,如果我不做的话,他也跑到别的地方去买,反正这个技术在我们原有的基础上发展就可以了,那我们就做了。同一批客户,同一个技术平台。

  2017年11月6日,海川智能登陆资本市场,此时郑锦康最想做的,就是加大研发,进一步提高产品品质。

  记者:上市以后,对公司业务的发展有什么新的规划?

  郑锦康:上市之后,重点就是把工艺、品牌再提上去。

  记者:之前老是说很多产品国外替代,那衡器是不是也存在国外替代的市场机会?

  郑锦康:现在已经是了,在国内的工厂来说,肯定大部分是买国产的机器,因为国外的机太贵了,加上关税,还有以后维修的零件的费用都很昂贵。

  记者:所以您的目标是锁定国外市场的替代?

  郑锦康:对。

  记者:未来替代日本的产品,海川的有什么底气?

  郑锦康:其实这个就是一个有没有资本的问题了,没有资本,可能要十年、二十年,有资本的话,可能三五七年,我认为是可以,有没有好的设备,有没有好的工艺师,我认为不难。

  记者:您还有什么一些想要实现还没有实现的愿望吗?

  董事长:就是品牌,把海川的品牌定位在全球做自动衡器的中高端的品牌。在国外,在全球,如果要买自动秤,那么大家一想到海川,这是一个中高端的品牌,买车,奔驰,可以,中高端。

  ————————  花絮  ————————

  记者:现在海川的秤可以代表国内的最高水平了吗?

  董事长:应该可以这么说,从速度、精度、产量,应该可以这么说。

  记者:您的性格里面就有这种专一吗?做一个事情把它做到底,还是说因为机缘的问题?

  董事长:肯定是兴趣为主,很幸运,我喜欢那个行业,在那里赚钱也可以,享受这种快乐,就是我做出一个秤能用。

  记者:当时如果没有遇到秤,做了其他行业,是不是也一样的效果?

  董事长:那有可能,反正我做秤就喜欢上这个东西了,以后我就做秤了。

  记者:现在您做的秤跟您在伦教做的秤有哪些差别?

  董事长:相当于八十年代我们是搞拖拉机,现在搞跑车,差不多这个概念,没法比了。

  记者:在这个领域,应该说您是一直走在最前沿的?

  董事长:组合秤,在中国来说是肯定的。

  记者:您开始创业的时候,每天工作大概多长时间?

  董事长:当时应该是十个、八个小时,不超过十个小时。

  记者:会特意给自己留一些时间吗?

  董事长:对呀,因为我认为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反正你也休息好了,你工作的时候精神就饱满了。

  记者:会不会有职业病,在生活中会不会对什么都要求精度特别高?

  董事长:应该有点了,比如对时间的要求。肯定要准时,我对时间特别特别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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