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中国将再次成为G20峰会主办国。而G20作为全球金融体系中最重要的制度平台,已经取代了七国集团成为国际社会应对金融危机最核心的机制。在近几年的全球金融治理过程中,金融体系的相对稳定与健康发展被一致认为是最有决定性作用的因素。在国际金融体系中处于主导和支配地位的国家或其联盟在全球经济治理中也必然具有重要领导力量。当今国际金融的影响力、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广泛存在以及金融危机的频繁发生使得强化全球金融治理的重要性迫在眉睫。
全球金融治理体系改革开始
自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以来,全球发生过大小一百余次金融危机,世界上绝大部分国家的金融业都遭受过一定程度的打击,频繁爆发的国际金融危机说明了现有国际金融监管体系存在着自身难以克服的固有缺陷。
2008年次贷危机引起的国际金融海啸席卷全球,使得现行全球货币体系的漏洞充分暴露,从而有利的推动了对现有国际金融体系改革的序幕。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掌握着国际金融的核心支配权,不愿主动进行可能降低其国际经济垄断支配地位的改革。目前,发达国家主导的现有金融全球化格局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都很难有实质性的改变,金融全球化带来的经济利益分配不均与系统性风险恐怕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难以得到根本性改变。
在当前国际金融体系中,美国凭借其现实的金融实力及其全球经济居于支配和领导地位,掌握着全球金融和国际货币体系主导权。时刻对全球货币体系进行着有力管控,其可以通过美元的国际储备核心领导力量和国际贸易普遍结算货币的支配地位,掌控并利用全球一切有效经济资源,影响甚至决定着其他国家的金融发展命运。
现有国际金融机构治理有待提高
首先,国际金融监管体系失效,是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的重要根源。国际金融监管机制没有起到应该发挥的作用,国际金融监管体系也不能适应快速崛起的金融全球化。目前各国的金融体系普遍复杂而又不透明,各种金融衍生产品层出不穷,金融体系高杠杆化现象普遍,有些大型金融机构“大到不能倒”,而机构内的系统流动性风险很容易被低估,往往较小的金融风险就有可能引起整个金融体系的系统性风险甚至是危机。全球金融活动存在日益超出现有国家、国际金融监管体系之外的风险,可能会给全球经济的稳定和健康带来巨大灾难。
全球范围内的金融危机使国际金融市场陷入反复动荡格局,市场普遍负面预期和担忧逐级加剧,全球债券、外汇、股票、期货、大宗商品等主要市场因此而陷入震荡之中。因此,在这一新的全球金融形势下,传统国际金融中心的国际布局与监管到了该发生重大变革的时间节点了,控制和防范系统性金融风险,强化全球重新金融布局和监管迫在眉睫。
其次,现存的国际金融机构在公平性、代表性和有效性上日益与全球经济现状背道而驰,金融治理效果不明显。为了有效地管理全球金融市场的系统性风险,世界各国竞相成立了诸多国际金融机构,这些国际金融组织在制定国际金融技术标准、降低集体金融行动成本、在促进国际金融稳定于繁荣上发挥了积极和重要作用。
目前,最为重要的国际金融组织依然是IMF和世界银行,它们具有长期管理国际金融体系的实质权限,并在实践中总结出了一系列较为先进的管理经验。但是,通过冷战后IMF和世界银行对数次金融危机的救助措施及救助成本管控方面的实践,越来越引起了国际社会对金融自由化的重新定位,加大了对IMF和世界银行等国际金融机构进行适时改革的呼吁。
金融共治已成趋势
未来,全球各金融大国应该充分利用正式或非正式的、双边或多边的、地区或全球等形式的,制定出符合全球绝大多数国家金融利益的具有一定约束效力和控制力的国际机制和规则,来解决区域或全球性金融发展的矛盾与冲突,以维持正常均衡的全球金融秩序和保障全球金融稳定。
一方面,全球金融治理要靠国际政治经济实力与经济势力范围的影响力,并在此基础之上实施的全球金融治理机制。另一方面,全球金融治理模式也应随着国际政治经济权力更替与全球经济结构变革的不断演化而随之演进。例如,原有的全球经金融治理机制是二战后模式。其主要由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发达国家为主导集团、以两大世界经济组织(IMF/WB)为主要核心力量与协调力量。
而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后,随着全球金融治理机制的不断升级的需求,多元化共治模式也逐渐走上历史舞台。近期亚投行的设立就是顺应了国际发展潮流的适时产物。随着经济全球化的快速发展,全球金融治理既加速了全球经济发展、增强了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间的相互依赖,也日益增加了全球金融的系统性风险。金融全球化时代的典型特征就是全球金融的高度融合性,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已成为全球金融稳定发展的主旋律。随着全球金融合作与协调发展的需求日益强化,全球金融治理也将成为各国共发展壮大的明智选择。
(王立、章海源均系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世界经济研究所副研究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