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金融投资报 |
发布时间: |
2012年07月02日 07:50 |
作者: |
刘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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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评论员 刘柯
从温州以小额贷款公司为主的金融改革,到义乌金华村镇银行改革试点,再到力度更大的珠三角涉及城市金融改革创新综合试验、农村金融改革创新综合试验、城乡统筹发展金融改革创新综合试验等几个方面的试点改革,金改大有当年试点地方债的味道。而且目前面临的宏观经济形势与2009年地方债试点之时也很类似,国家层面不可能开闸放水,地方只能自己找出路。
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无论地方债有没有传闻中所说的那么危险,但法律层面禁止地方举债几乎铁板钉钉子,而目前确实又有部分地方债务危机的苗头。日前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预算法修正案草案,明确规定地方政府不能举债,只有法律或国务院规定才可由国务院财政部门代地方政府发行债券。而实际上,无法自主举债的地方债券,操作难度与成本加大,空间变小。为什么地方债从试点到推广再到现在权利回收?原因很简单,在只重视GDP的情况下,地方债投资的大多数仍是基础设施建设,仍是传统的铁公基。这里面,有一部分地方确实是基础设施建设需要改造,而很多地方的目的则是因为要发展房地产而做铺垫,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产业转型。国家正是看到了这一点,以权利上缴来杜绝非分之想。
在地方债悬而未决的情况下,宏观层面全面松动银根又暂时不可能,地方经济的发展靠什么?目前,各地的金改就是在为地方经济的发展寻找活水。实际上,允许各地自主发债,是因为缺钱,于是不得不做增量,而现在要发展经济还是缺钱,那就必须做存量,把流散在社会的存量做活。为什么把金改的第一枪拿到浙江温州来放,原因很简单,那里有大量闲散的民间资本。温州的民间资本究竟有多少很难说清楚,较为官方的统计大概在4500亿至6000亿之间,但另一种说法是在8000亿至1万亿之间。这些钱很大一部分实际上已经脱媒,要么炒楼炒矿,要么到处放高利贷,最夸张的时候这个高利贷年息达到150%。
有意思的是,即使民间借贷成本如此之高,却始终有人愿意去借,这个市场始终亚健康地活跃着。这也是管理层没有把民间借贷甚至高利贷一棒子打死的重要原因,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这种合理之中的重要一个部分,就是民间沉淀了大量的资金,需要疏导。因此,如何引导这部分钱进入正轨是当务之急,其效果比地方债大。与浙江临近的江苏省2009年开始试点发行地方债,到现在也不过几百亿规模,比起沿海一带庞大的社会闲散资金来说完全不值一提。而一个更为严峻的事实是,中国的储蓄率高达52%,2011年底中国银行存款总额达到82.6万亿,居民存款超过35万亿,这些钱也有到正规渠道取得合理收益的必要性。
但现在的难点是,如何有效引导这些热钱为当地经济服务,而不要成为肆虐的流动性洪水。规范民间借贷,引导民间资金进入最需要的地方实现最大的价值,这种社会资源再分配的职能,只能由资本市场实现。证监会主席郭树清在2012陆家嘴论坛上也认为,目前小微企业融资难,不仅要挖掘银行的潜力,而且要积极推动民间信贷的规范化发展,资本市场包括股权、债券、风险投资、私募、股权资金等等,提供了一套融资方和投资方风险共担、利润共担的机制。
因此,各地在制定金改方案时,一定要统筹兼顾,短中长合理规划,既要有效防范金融风险,也要为民间资本多元化发展提供新途径新思路,既要让这些热钱为实体经济发展服务,也要思考这些热钱为全社会资源再分配服务。现在中国不缺钱,但缺一个有效的疏导机制,缺能让钱在正规渠道合理赚钱的地方。藏富于民的美国民间资本多不多,很多,但人家是如何让这些钱自觉自愿地为美国经济服务的呢?美国那么多共同基金是做什么的呢?还是多学习学习吧。
来源:《金融投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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