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刘柯
最近,十多个城市的银行上调首套房贷款利率,此举被认为是高房价调控进入新阶段的一个标志,即由强制政策性的限购限价,到市场化调控的加大购房成本。应该说,从2010年4月对高房价的调控政策“国十条”出台以来,调控的力度可谓有增无减,到现在一年半了,房价下跌始终是“天使在想象里,魔鬼在现实中”。尴尬的现实是,国家统计局最新数据表明,9月份70个城市只有1个房价同比下降。
但即便如此,很多声音已经开始为高房价当托儿。对于部分银行上调首套房贷款利率,有一种声音说是搭车发财,有人说没有顾及民生。实际上,类似的声音在调控之初就络绎不绝,特别是在行政政策一个一个出台之际,这种声音把矛头直指行政调控,认为已经市场化了的房价不应该由行政来调控;到现在,开始转向市场调控了,这种声音又说是银行在趁火打劫。现在房价还没开始跌,就已经有声音在为中国经济担忧了,认为房价跌了中国经济的苦日子就来了。
其实,类似的声音,都有为高房价当托儿之嫌。我们可以看到,调控越是进入深水区,这种斗争就显得越激烈越复杂,不仅仅是开发商的代言人时不时冒出来唱几句反调,就连像佛山房管局这样的地方利益部门,也会神经质地出台一个“放松限购”的短命政策来试探社会反应。在利益面前,永远都不可能一致,开发商要保利润,要保岌岌可危的资金链,地方利益部门要保土地财政,要保GDP业绩,肯定希望政策面松动,因此抨击调控政策的声音不绝于耳,很正常。
但我们需要反思的是,中国经济难道真的离不开房地产?高房价会给中国带来真正的繁荣吗?不会!没有一个经济大国,敢于把经济命脉绑架在钢筋水泥之上,放眼全球,美国、日本、欧洲……哪一个地方是靠房地产壮大的?因此,即使调控高房价会给中国经济带来短暂的阵痛,但也犹如治病救人,必须打针必须开刀一样,中国经济的转型必须经历这样的阵痛。这是发展的代价,不要把希望寄托在政策的宽松上,也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庞大的流动性上,政策即使宽松,也应该对新兴产业定向宽松,流动性再庞大,也应该引导到能使产业科技升级竞争力升级的新兴产业上来。
我们现在才发射了一个天宫一号,美国上世纪60年代就把宇航员送上月球了,这些差距能靠高房价来追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