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国际财经时报 |
发布时间: |
2011年08月16日 13:00 |
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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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领袖一直号召大家要“共患难”。可是到落实口号时,我却被摒除在外。我问其它超级有钱的朋友预期将面临何种“痛苦”,却发现他们和我一样不受影响。 当中下阶级的人在阿富汗为我们奋战,当多数美国人勉强维持生计,我们这些超级富豪却继续享有特别的减税优惠。我们当中有些是投资经理人,从每日的工作可赚进数十亿美元;这些收入被归为“附带收益”(carried interest),享有15%的优惠税率。一些所谓的长期投资人,即使只持有股指期货10分钟,60%收益也享有15%的税率。 诸如此类的恩宠,是美国国会议员觉得有必要保护我们所惠赐的,彷佛我们是濒危物种。有位居要津的朋友照应真好。 去年我的联邦缴税单(包括所得税和薪资税)是693万8,744美元,看似可观,其实只占应纳税所得的17.4%。这个税率远比我们公司其它20个人都低,他们的税率从33%到41%不等,平均为36%。 如果你和我的一些超有钱的朋友一样靠钱滚钱,你的税率可能比我低些。但如果你靠上班赚钱,税率肯定超过我--而且可能超出很多。 想了解个中原因,必须检视政府收入的来源。去年约80%收入来自个人所得税和薪资税。超级富豪多数收入被课以15%的所得税,但他们几乎不用缴薪资税。中产阶级的情况不同:一般而言,他们的所得税率从15%到25%不等,还得负担沈重的薪资税。 回顾1980和1990年代,富人纳的税多得多,我的税率约落在中间。根据我曾听过的理论,我本应大发脾气、拒绝投资,因为政府对资本利得和红利课的税偏高。 但我并没有拒绝投资,其它人也没有。据我60年来身为投资人的经验,即使1967到1977年资本利得税达39.9%,也不曾有人因为政府对潜在收益课较多税就不投资。人们投资是为了赚钱,从来不会因为可能被课更多税而打退堂鼓。 对于主张高税率会危害新增就业的人,我会告诉他们,近400万个工作在1980到2000年间创造出来。我想你很清楚接下来的情况:税率降低,新增就业却大不如前。 据美国国税局(IRS)1992年开始作的统计,1992年最有钱的400个美国人应纳税所得为169亿美元,支付的联邦税额占29.2%。到2008年应纳税所得激增到909亿美元—平均每人达2.274亿美元—税率却降到21.5%。 我知道多数富豪拥有良好的品行。他们热爱美国,也珍惜国家给的机会。多数人都参与“捐赠誓言”(The Giving Pledge)计划,承诺捐出多数财富做公益。多数人也不介意负担更多税,尤其是看到许多同胞承受痛苦。 国会的12人小组很快将着手重建国家的财政。他们将订定一套10年内至少削减1.5万亿美元赤字的宏大计划。这确实重要,但他们能做的远不止于此。人民对国会解决财政问题的信心正迅速流失,只有立即、确实而大规模的行动才能避免人民绝望。 12人小组的第一要务,是限缩即使更富裕的美国也无力实现的承诺,省下大笔支出。接下来重点在岁入,我建议维持99.7%纳税人的税率不变,并延续薪资税减免2%的政策,这对中下阶级大有助益。 针对那些所得逾100万美元的人(2009年约23.7万个家庭)我会立即调高超出100万美元的应缴税率,这当然包括红利与资本利得。所得1,000万美元以上的人(2009年约8,274个家庭),我建议额外增税。 我和我的朋友被友善对待富人的国会宠溺已久。现在是让政府要求我们共患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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