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唐福勇
如果没有国际油价的再攀新高,国内通胀压力的预期不会增得这么快,政策调整的时间窗口预期也不会变得这么快。
本来货币政策与油价之间并没有直接的联系,然而持续上涨的国际油价给国内带来的种种影响又间接反馈到货币政策工具的使用上,在这层意义上,货币政策工具的使用频率与力度也间接被油价“绑架”。
这不是一句假话,国际油价4日再次大涨,纽约市场原油价格收于每桶104美元以上,创下29个月以来收盘新高。在当前中国CPI仍居高不下的情况下,国际油价的大幅上涨使得输入性通胀压力骤增,尽管2月份国内成品油价已再次提高,但时隔不到半月,国内成品油价再次上调的预期与时间窗口也再次步步紧跟,按国内成品油价调价的方案,只要国际油价不回落,本月油价的上调就只是哪一天的问题。
一方面油价上调步步紧逼;另一方面,国际粮食价格也不断攀高。虽然中国的粮食供给并没有问题,但价格上涨的预期一直挥之不去,油价的上涨只会推高农产品生产、运输等各种成本,如果此轮国际油价上涨带来的输入性通胀压力反映到CPI上,CPI又重回5%以上的话,本月的上调利率将不可避免。即使这一情况没有发生,因油价上涨带来的其他工业品生产、制造、销售价格的上涨也会成为必然。
下周,2月份的相关经济数据也会逐步披露,从现有市场信息来看,新增信贷的投放似乎已经有所控制,高额的信贷暂时不会出现,令人不放心的事转向了外汇占款是否会居高不下。央行本月2日公布的数据显示,今年1月份金融机构新增外汇占款5016.47亿元,环比增长近25%。如果环比数据在2月份依然居高不下,央行将不得不被迫继续投放巨大的基础货币,这一点从上月央行毫不迟疑地再次上调存款准备金率可见一斑,从眼下的情况看,短期内大量外汇占款的情况不会马上缓解,这将给已处于历史高位的存款准备金率再戴一顶“高帽子”。央行副行长易纲在十一届人大四次会议开幕前的表态,也显示了央行在政策工具使用方面的某些无奈。易纲表示,今年央行会综合运用各种工具去调控流动性,下一步不排除使用工具箱中的任何工具,未来“双率”(存款准备金率、利率)都存在调整的可能。
对于物价,中央调控的决心是很大的,各方面综合性稳物价的措施也比比皆是,唯独值得重新思考定位的就是与国际接轨的油价,在这方面,似乎还没有看到妥善的解决方法。有必要在与国际接轨的同时考虑中国的国情,否则一边按着其他物价不许过快上涨,一边却对随国际油价不断攀升的成品油价格上涨没有办法,长此下去,其他物价上涨最终也会按不住。
因此,未来一段时期,除了调控流动性外,如何控制油价是国内政策能否不被“绑架”的关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