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财经时报 北京】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教授古勒莫·卡尔沃在《经济学人》网站发表观点称,欧洲和美国已经无法担当全球领导者的角色,以中国为代表的新兴国家应当登上全球舞台中央。卡尔沃的观点摘译如下:
美国国内需求不振,除非出口增加能够推动投资增长,否则国内需求难以回升。如果美国出口想要增加,其他经济体,尤其是中国和其他新兴市场国家,必须增加他们的经常账户赤字。这就要求新兴市场国家允许更大的资金流入,然而由于担心汇率变化过大引起增长的突然停滞,这些国家一直反对。
新兴市场国家一直对资金和汇率市场进行控制,以维持汇率相对美元低估,从而也关上了美国出口的大门。新的量化宽松政策将加剧新兴市场国家的紧张,因为从美国将溢出新的流动性,增加这些国家货币升值的压力。如果美联储能对小企业打开信用管道,这种溢出会稍微缓和一些,但这要求美联储直接或间接地成为小企业的贷款人,对这点一直有很大的争议。
所以,汇率是新兴市场国家恐惧的一种反映。汇率确实是重要的变量,但是全球僵局的根本原因是新兴市场国家担心短期内的过度调整。对于新兴市场国家来说,现在确实是好时光,但从过去的经历他们很清楚的明白,好时光最后也可能以眼泪收场。
那该怎么办?如果发达国家不提供任何形式的合作,单单要求新兴市场国家汇率浮动,那是条死胡同。而且这将令国际关系恶化。另一个选择是协调新兴国家的汇率。考虑到中国不愿意令人民币升值以及他在国家贸易中的巨大份额,其他新兴市场国家担心如果他们的货币升值,中国会占据所有市场。巴西政府已经非常清楚的表达了这种担心。
如果一定量的新兴国家达成协议,让他们的货币以相对人民币的一定幅度变动,而且中国承诺实行相对硬通货的自由浮动体制。这可能会对中国产生吸引力,因为这将增加人民币作为国际储备货币的地位,而且建立大中华区的基础。
然而,别指望中国和其他新兴国家立刻转向新的机制。一个希望是新兴市场国家会拉动当前的复苏进程。但是中国政府担心失去竞争优势额,而且由于发达国家惨淡的前景,新的调整可能进一步增加流入新兴国家的资金。因此,作为过渡,直到人民币最终自由浮动之前,可以根据一个可信的时间表逐步扩大对美元的浮动。
然而,应当注意,如果新兴市场国家采取无协调的资金流动政策,可能无法实现新的汇率体制。因此,协议至少应当考虑资金流动管理的过度规则。这可能是个模糊的区域,进展可能非常困难。甚至可能脱离整个进程。
不过幸运的是,我们现在拥有G20以及更具有前瞻性和创造性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他们可以解决细节问题。下一次的G20峰会应当开始认真考虑此种替代选择,停止猛击中国。中国和巴西应当承担历史已经赋予他们的责任。古老的欧洲和衰弱的美国此时无法担当领导者。否则,汇率战和保护主义将继续上升。
作者古勒莫·卡尔沃(Guillermo Calvo)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经济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