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中华工商时报 |
发布时间: |
2009年03月18日 10:57 |
作者: |
增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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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国人均GDP突破3000美元,还只相当于“中下等收入国家”的上限。这一点应引起各级政府的重视。在可能的情况下,各级应将人均收入增长纳入政府统计内容,还可把GDP的增长与百姓收入的增长挂钩,一并列为干部考核的重要指标,以督促和鞭策各级干部,在搞好经济发展的同时,用务实的精神,让百姓得到更多的实惠 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08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披露,我国2008年GDP总量达到300670亿元人民币,按2008年平均汇率6.948计,折合43274.32亿美元;2008年我国平均人口为132465.5万人,以此为基数,则我国2008年人均GDP为3266.8美元。也就是说,我国人均GDP2008年登上了3000美元的新台阶,比此前专家学者的普遍预测提前了两年。 进入新世纪后,我国的人均GDP出现飞速增长的格局。据有关资料显示,2003年,我国人均GDP为1000美元,2006年人均达到2000美元,而去年人均GDP突破了3000美元。从国际经验来看,人均GDP从1000美元到2000美元,再从2000美元到3000美元,一般需要10至15年时间,例如德国,实现前一个阶段用了9年,而后一个阶段用了6年,日本则分别用了7年和4年。与这些发达国家相比,我国的人均GDP从1000美元升至3000美元只用了5年时间。 然而,GDP只是一个经济产出总量,它可以体现社会财富的增加总量,却无法体现出财富的流向,无法反映百姓的实际收入和福利状况。一个国家除了GDP的增长外,还应该包括降低失业率、缩小贫富差距、强化社会治安、健全社会保障、缩小城乡差距、保护环境不受污染,等等。这些出自百姓的诉求,显然应该成为一个国家经济增长与社会福利发展的重要参照。 实际上,从人均GDP1000美元向3000美元的发展时期,是一个国家整个现代化进程中一个非常关键的阶段。在这一发展阶段,有可能出现两种发展结果:一种是搞得好,经济社会继续向前发展,顺利实现工业化、现代化;另一种是搞得不好,往往出现贫富悬殊、失业人口增多、城乡和地区差距拉大、社会矛盾加剧、生态环境恶化等问题,导致经济社会发展长期徘徊不前。 许多人至多知道国家经济总量增长了多少,却不可能知道百姓从经济总量增长中获利几何,因为GDP并不包括公众生活中有意义的东西。例如从消费的平均水平和产业结构来看,浙江是全国最富裕的。尤其是浙江农村,不管比江苏的南部还是广东的南部,浙江都领先较多。而广东的经济主要是外来企业,给本地除了带来了税收以及薪水外,大部分都是归于外资受益。 有数字显示,连续23年,广东经济总量都居全国第一,但人均GDP年均增速与人均收入增长,过去10年均排在浙江、江苏、山东、上海等沿海省市之后。今年1月6日,广东省委书记汪洋在参加省委十届四次全会时指出,一些地方官员讲GDP总量、财政收入总量等数据如数家珍,但被问到人均GDP、人均财政收入、人均个人收入时,却往往闪烁其词,并由此感叹:“我希望有一天,当我问到人均概念时,你们能脱口而出。” GDP增长快应是一件好事情,如果在GDP增长的同时,民众的社会福利也得到大幅度改善,同时在环境保护、公共卫生等方面的支出也有相应增长,即意味着百姓所能享受的公共产品和服务增加,那应该是更好的一件事情。但如果GDP的增长是以耗费大量社会成本为代价,例如环境污染严重、贫富差距拉大等等,那么就未必是一件好事情了。 正是基于对以GDP为特征的发展观的反思和检讨,国际上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便放弃了以“经济增长”为核心的传统发展观,而倡导一种综合取向的科学发展观,强调把社会的全面发展作为发展的最重要目标。人均GDP突破3000美元是可喜可贺的,它为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提出新的要求。不过,我们看待这一事实,还需要理性认识,因为我国还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按照世界银行1999年度的标准,人均GDP785至3125美元为下中等收入国家。 从这一点看,目前我国人均GDP突破3000美元,还只相当于“中下等收入国家”的上限。这一点应引起各级政府的重视。在可能的情况下,各级应将人均收入增长纳入政府统计内容,还可把GDP的增长与百姓收入的增长挂钩,一并列为干部考核的重要指标,以督促和鞭策各级干部,在搞好经济发展的同时,用务实的精神,让百姓得到更多的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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