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上海金融报 |
发布时间: |
2009年02月24日 13:56 |
作者: |
|
| |
昨日,随着上海市政府《持有〈上海市居住证〉人员申办本市常住户口试行办法》印发,这一引起全社会广泛关注的改革正式启航。媒体对此的评价为:这一政策从此打破了中国城市户籍制度改革的“坚冰”,有望在全国引起连锁反应。 长期以来,户籍是中国人等级、身份的标志,决定了城乡的两重天地。上世纪50年代起,我国就开始对城乡户口严格限制。1958年颁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1963年,公安部将户口分为“农业”和“非农”;1964年,国务院批转《公安部关于处理户口迁移的规定(草案)》,对从农村迁往城市、集镇以及从集镇迁往城市提出严格限制,从此,堵死了农村人口迁往城镇的大门,城乡户籍成了楚河汉界。 事实上,近年来我国也在逐渐打破城乡二元化户籍管理体制,但京、沪等特大城市却难以在这方面有大的动作。对于京、沪等大城市实行严格的户籍管制,一些专家学者的观点是:大城市有自己的现实难题,如果放开户籍制度,会带来人口压力,引起新的社会问题。但实际上,北京、上海遇到的外来人口多、人口压力大的问题,并非北京、上海所独有,而是一个全球普遍性现象,这个现象是伴随着高密度城市化的到来而到来的。韩国的首尔、日本的东京都聚居了所在国家很大部分的人口,尤其是东京,3500万人口、占全国总人口四分之一以上的超大规模,令人叹为观止。但这些城市都没有像北京、上海这样实行严格的户籍管制。 据悉,北京规划到2020年把人口控制在1800万。但事实上,如今没有北京户口的常住新移民已接近500万,占北京常住总人口的三分之一。而北京包含旅游等人口在内的“瞬间人口”早已超过1700万,提前13年接近北京人口“上限”。在深圳,户籍人口与常住非户籍人口更是出现严重倒挂。事实证明,用传统行政管制的户籍手段控制人口,并没有能起到作用,相反带来了很多的负面影响。现行户籍制度将农村阻挡在都市的大门之外,不仅阻碍了现代城市的扩张和发展,同时制约着我国农业人口城市化的进程;不利于形成全国统一的劳动力市场,抑制了劳动力、人才的自由流动,使社会创富能力弱化,效率低下。 若以“资源短缺”为由阻止人口自由流动,也站不住脚。日本、中国的香港地区都是资源极度短缺的地区,香港地区的淡水全靠内地供应,但是香港至今未改变孩子只要在香港出生就拥有香港户籍并享受相应福利的政策,日本更是公开宣称要引进人口以保持竞争力、延缓老龄化。 事实上,像北京、上海等特大城市,如今也正面临着人口老龄化的困境。上海全市户籍人口已经连续15年出现负增长。北京至少连续五六年人口自然增长率为零。上海已成为全国老龄化最严重的城市,其次是北京。如果今天的我们不能为未来“储备人才”,将来没有足够的人为社会和老人创造财富,今天的繁荣和富裕就有可能只是昙花一现。 城市户籍制度改革打破“坚冰”,更为现实的意义是:在金融危机带来的失业潮面前,国家已发出了“要求取消专科以上高校毕业生落户限制”的通知,除此之外,备受关注的社保改革,公众呼声最高的“社会保险范围全覆盖”也与户籍制度密切相关。2009年,户籍制度正成为社会力求变革、寻求机遇的一个突破口———通过户籍制度改革,给地方引进人才和技术,激活地方经济;通过户籍制度改革,促进创业和就业;通过户籍制度改革,解决“农民工失业”的民生诉求。 “海纳百川”———这是上海的城市精神,一个开放的城市才有无量的前途。“海纳百川”,追求的正是“有容乃大”。上海在户籍制度改革上能够先行一步,说到底还是思想解放和观念更新的结果。它不仅影响到当前上海的人才引进和社会保障基金的充实,更将直接影响到未来几十年上海的持续快速发展。因此,上海的户改,不仅赶上了时代潮流,而且必将引领北京、广州等其他大城市,用公平这把钥匙来打开人才瓶颈,尽早走出危机。我们期待着中国其他大城市的户籍改革早日启程,以适应当今中国市场经济改革与发展的脚步,顺应广大民众对自由迁徙和居住的权利追求。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