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证券日报 |
发布时间: |
2009年02月19日 08:22 |
作者: |
杨云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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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云高 近日,FT中文网和新浪财经在显要位置刊发了“力挺自由市场”的文章,虽可能是巧合,却反映了在当前经济危机下经济学发展的一个新动向。 FT的文章以笃定的口吻称“亚当?斯密笑到最后”,国内主流经济学家张维迎则在新浪财经中不容置疑地说,“这次危机与其说是市场的失败,不如说是政府政策的失败;与其说是企业界人士太贪婪,不如说是主管货币的政府官员决策失误。在我看来,这次危机也许是复活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和彻底埋葬的凯恩斯主义经济学的机会。” 在当下全球经济危机蔓延、凯恩斯主义和国有化大行其道之际,上述声音与其说是自由市场论的试图复辟,不如说是它的一种反击。自由市场派认为,萧条是市场自身调整的必然过程,有助于释放经济中已经存在的问题,政府干预只能使问题更糟。如果对应于国内的房地产,自由市场派主张应让房地产进行自身的调整,政府人为托市只能拖延楼市的调整周期。但美国次贷危机后的一个共识是,应对危机,政府应出手,且出手要快。 那么,危机关头我们究竟该作何选择?正如张维迎所说,理解危机可能比简单出对策更重要,这不仅关系到我们的政策选择,还关系到未来走向什么样的经济体制。 尽管经济学派别林立,但它们都要回答一个问题,即市场是否需要政府干预?哲学史上的唯心与唯物两派,论战了几千年。而市场与政府之争,有如经济学里的二元论,自经济学成独立学科以来一直存在。唯心与唯物都没能彻底打倒对方,市场与政府之争数百年来也是互有胜负。 对于政府与市场的边界,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蒂格里茨认为,政府管治是必需的,市场失灵需要政府干预,市场也可弥补政府失灵。这一观点目前仍最具说服力。 其实,无论是市场还是政府,都滑向两极。走极端就有点原教旨主义倾向,但我们应宽容走极端,因为多支走极端的力量进行多次平行四边行法则后,最终将走向融合。折衷论并不仅是中国的处事方式,也是一种哲学。 危机造就混沌,也促使大融合:眼下,我们都是凯恩斯主义者,也是弗里德曼主义者;国有与自由经济在融合,市场与政府在融合,甚至右翼的经济政策与左翼的社会价值观在融合。克林顿与布莱尔的中左政治派别走通了“第三条道路”,这启示我们:抛弃极端的融合,路才越走越宽。 现在更多的人认识到,社会与经济的发展,是由制度和技术的改进推动的,制度与技术最终是由思潮与文化决定的。在危机下,正如要抛弃贸易的单边保护主义一样,也要警惕思潮的对立情绪。就像医学发展赶不上疾病的多元化一样,我们的全球化与社会经济的发展,出现越来越多的疑难杂症,人们处于对其的认识过程中,惶论拿出对策。1929年开始的大萧条,美国人一开始无所适从,后来才找到了凯恩斯主义这一药方。 在这里,让我们重温邓小平的“猫论”――其实它是个大智慧――邓指出,“计划和市场都是手段。”我还想补充的是,计划和市场都只是手段。危机下如何共度时艰,实用主义比意识形态更重要。市场化改革应进一步推进,国家财富应向国民转让,国有企业股票一部分分给老百姓也未尝不可。 (作者为独立撰稿人,著有《公司政治局》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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