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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的"印花税取消或下调"传言几乎成为沪深两市失守年线之后万众瞩目的救命稻草。市场传言财政部已提交下调印花税的报告,另有传言说,某位全国政协委员正在准备一个关于单边收取印花税的提案,在全国"两会"期间提交。
要求调整股票交易印花税的理由归纳起来有三点。其一,双边征收不合理。目前世界上只有澳大利亚和中国是对买卖双方征收,其他国家只对买方或卖方征收,甚至不征证券交易印花税。其二,税率过高。买卖双方分别按3‰的税率征收,是全世界收取证券交易印花税最高的国家。大部分发展中国家和新兴工业国家的税率水平在1‰左右。其三,调整频繁,自开征以来,多次调整证券交易印花税税率,而且几乎都是突然公布,影响了中国资本市场的正常成长。看到这三个理由笔者不禁想问,既然在世界主要的资本市场上印花税都是以一个较低的税率长期固定地执行,也就是说,印花税在绝大多数国家都不被认为是一种调控股市的工具、不具有调控的职能。对于这样一个并没有调控功能的政策工具,为什么监管层需要将其发展成常规的调控工具呢?
在一些市场人士看来,印花税负面多多,觉得一旦下调甚至取消了印花税,股市就健康了,就不再是零和的游戏(他们认为印花税吃掉了上市公司分红总额),不再是对赌的舞台。实际上,在交易费用(包括印花税)高于持有收益(分红)的时候,很多投资者的举动仍然是激进的,这一现实不是正好说明了人们进入中国股市本来就是为了买卖差价的投机收入而非那几乎可忽略不计的上市公司分红。笔者实在看不出降低交易费用对人们买卖股票的冲动有重大的抑制作用,也不明白中国股民为何就能因此而摆正心态坐享分红的收益了。
我们认为,"印花税传言"很容易成为某种股市政治的工具,很容易变成股市权势利益阶层博弈散户的筹码。在股市陷入低谷的时候,这些人频繁地向公众灌输只要印花税调整就能挽救乃至重振股市,稳定公众对"政策市"的预期以及持续不断地对政府施加压力,将政策市变成持续的事实。同时,也可以吸引新的场外散户,同时,也很容易掌握操作的节奏。毕竟,对这些权势者来说,他们对政策推出的时点的了解和信息掌握是最优先的。
从这个意义上说,印花税不是救市的工具,而是博弈的工具,是股市政治阴险产物,是一种很容易变成"利用大众的声音来掠夺大众"的工具。如果说,用印花税制造的"5·30"是欠妥当的话,那么,用新的印花税下调和取消来对付阴跌的市场也是机会主义式的。就印花税本身,政府应当的做法是认清其税收的筹集财政资金的本质作用,确定一个合理的税率长期执行,将印花税税款谨慎而恰当地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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