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洋:政府应发数字货币 中美金融脱钩绝无可能.....|全景·卓识

  作为学院派的经济学者之一,姚洋教授一直以敢言著称。

  今年56岁的姚洋是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院长,同时也是“金融四十人论坛(CF40)” 常务理事和“中国经济50人”论坛成员,这两个论坛是中国经济学家讨论经济和社会发展重大问题的重要场合。

  近日,全景和姚洋就中国经济、数字货币、中美金融脱钩、去中国化、华为芯片、地方债等热门话题进行了一次面对面深入交流。

  货币政策已经非常宽松 明年中国经济增速可能超过7%

  2020年对于中国经济难言轻松,一场疫情一度造成中国社会短暂停摆,随着国家强力调控,中国经济二季度强势反弹,增速从一季度的-6.8%升至3.2%。未来中国经济怎样走,姚洋对此非常乐观。

  姚洋说,今年的货币政策已经非常宽松,当前应把已发的货币引导到实体经济上去,只要疫情不出现第二波大反弹,今年下半年中国经济可能达到6%的GDP增长速度,明年可能达到7%的GDP增速。

  姚洋的信心来自哪里?他解释说,中国经济新的景气周期已经到了。原本2016年、2017年经济景气周期来了,但被去杠杆给打断了,预计明年会把新的经济景气周期给接上去。

  发现金提振经济为何受阻?思维观念没有转变

  面对疫情影响,欧美国家纷纷发放现金提振经济。这种做法也得到包括姚洋在内的多位经济学家提倡,在民间也有很高的呼声。

  千呼万唤始出来,近日,深圳将给5万人发放1000万数字人民币红包,这是数字人民币在国内的首次公开大范围测试,也标志着数字人民币测试开始从封闭测试走向开放测试,并在使用频次最高的日常消费场景开始测试,为数字人民币未来的正式发行与使用奠定基础。

  此前,中国并未全面效仿欧美做法,最大的阻力在哪?

  姚洋认为,最大的阻力在于思维观念没有转变,政府用中上阶级的消费储蓄习惯去想象全国人,特别是低收入者,这完全不对。

  姚洋说,发放消费折扣券让大家买东西,效果未必很明显,而且中国最穷的10%人(1亿多人),他们资产是负的,他们没有储蓄,如果把现金发给这批人,他们马上就会去消费。用数字货币发给大家,消费是很直接的,就把经济带起来了。

  地方债是老大难问题REITs是一个解决办法

  姚洋认为,地方债是中国一个老大难的问题,地方政府通过融资平台融资然后搞建设,但要还这个钱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基础设施建设没有多少收益。现在要搞基础设施的REITs(房地产信托投资基金),把基础设施给转化成股权,然后到市场上去卖。这是一个解决地方债的办法,但是不是唯一的办法。根本性的做法还是要从纪律上进行约束,严控地方政府负债,这方面要发挥地方人大的作用。

  中美金融脱钩可能性几乎为零 危险不应夸大

  今年以来,美国不断的无理打压中国企业,从断供华为“芯片”,到对Tiktok和微信发出禁令,再到所谓的“清洁网络”计划,甚至煽动所谓的中美脱钩。自从发起对华贸易战,美国政府就一直推动实施这一目标,并随新冠肺炎疫情蔓延加大了力度。

  姚洋对此认为,中美金融脱钩可能性几乎为零,美国把中国排除在美元体系以外相当于扔掉了一群羊,特朗普再混,但他不是傻子。

  但是,某些银行、某些企业存在脱钩可能性,美国可能制裁中国的某些银行和某些企业,因此这个企业就做不了外贸。中国要想好一些对策,但这种危险不要夸大,它只是局部影响。

  美国没有衰退 世界没有“去中国化”

  前段时间,姚洋一篇题为《不要误判美国衰退》的文章在网络广泛传播,各大主流网站都纷纷转载,网民也引发了巨大讨论,十分吸引眼球。他是依据什么做出这个判断?

  姚洋表示,只要中国的经济增长不停下来,中国GDP总量在短期之内超过美国,这个是铁定会发生,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说中国方方面面都超越美国,如果都超越美国了,中国就不怕美国的制裁。

  “美国如果不强大他制裁啥?如果津巴布韦或者澳大利亚制裁中国,我们根本理都不理他,对不对?”姚洋反问道。

  此外,姚洋还提出了世界并没有“去中国化”的观点。他说,事实上,真正发生的是世界对中国的依赖程度越来越高,而不是在“去中国化”。这个问题一定要看一下数据,不能空口无凭的,凭自己的印象说话。

  华为手机被“卡脖子”小米、vivo可能偷着乐

  9月15日,当芯片封锁禁令从太平洋彼岸传来,华为手机业务被“卡脖子”了。在禁令正式生效前,雄踞国内手机市场第一多时的霸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寒冷。

  过去几年,小米、vivo们始终无法与华为抗衡,并且与之差距越来越大。但在禁令生效后,华为手机所遗留的巨大市场有可能会被小米、vivo分而食之。

  一枚硬币总有两面,华为的难关或是小米们的利好。姚洋也持有同样的观点,他对全景说,美国制裁华为,小米和vivo可能在偷着乐,华为让出来的市场份额全被他们拿走。

  “虽然美国制裁了华为,但并没有制裁小米、vivo、OPPO,vivo和OPPO其实在美国卖的非常好,因为小年轻都爱买,它的音乐功能很强。”

  以下为全景·卓识对话姚洋教授

  【对话视频,有删减】

  全景·卓识:我们上半年的疫情情况还是比较严峻的,但是国家很有力的把整个局势给扭转回来了,新冠疫情对社会消费、中国经济都有比较大的影响,请问您是如何看待?

  姚洋:我觉得这正如你刚才说的,我们国家抗疫策略,是以一个比较短期的成本,来换取一个比较长期的好的环境。所以从1月23号公布武汉封城,然后很多城市都采取了措施,我们管理还是非常有效的,再加上老百姓自觉性又比较高,所以很快就把病毒给控制住了,这是我们国家抗疫成功的一面。

  在经济方面来说,从5月份开始,经济就开始反转,那么过去几个月我们的经济增长态势还是相当不错的,但这里头也有隐患,隐患就是消费。经济增长一方面是靠出口,这很有意思,现在有一种说法,世界在去中国化,事实上,真正发生的是世界对中国的依赖程度越来越高,而不是在去中国化。所以在谈中国问题一定要看一下数据,不能空口无凭,凭自己的印象说话。

  目前的经济增长主要就是基建推动,但因为消费没起来,这样的一种复苏,我觉得是缺了一条腿。因为在过去经济下行,消费仍然会有增长,而且有7-8%的增长速度。可是,现在消费恐怕还没有赶上去年的增长水平,而且还是负增长,这大概是当前经济复苏的最大的隐患。

  要解决这个问题,需要大家对未来有一个稳定的预期,所以消费在很大程度上它是内生的,但即使这样,政府也可以做一些事情,发放消费券就是举措之一。但目前这种消费券这种发法我觉得不好,它实际上是一个产品折扣券,你买一样东西我给你折扣20%,这种办法不太好。因为它有很多效率的损失。很多人拿消费券之后,像这个东西我不需要它,不买了,所以你白发了。另一方面其实还有一个公平的问题,能够发折扣券的这些企业,他得到好处了,相当于他拿了国家补贴,没有拿到折扣券的这些企业就吃亏了。

  在老百姓这一层面,事实上,并没有把钱用到刀刃上,这些钱还是应该支持那些低收入者,所以与其这样去发消费券,还不如把这些钱集中起来,直接给这些受到疫情影响比较大的人群,低收入者,现在已经有央行的数字货币了,就可以直接给老百姓发这个数字补贴,我觉得是政府应该做的。

  全景·卓识:我看您前一阵是大力提倡的,就是要给老百姓直接发消费券,甚至是直接发这个数字货币现金,直接发钱引发了很大的民间呼声,是什么原因造成没有按照这样的方式来操作?

  姚洋:我觉得最大的阻力还是我们政府官员,他思想观念没转过来。他觉得发折扣券,是在促进生产,同时又促进了消费,所以他觉得只有这样发消费券才是值得的。你要直接给老百姓消费掉了,这好像浪费了。

  可是他就不想一想,如果给了老百姓发了消费券,他买了东西不照样能促进生产?而且更加的公平。他可能还有一个想法,要把消费券给了老百姓,老百姓储蓄起来了,不去花,就不能促进消费。

  这种想法有两个错误,第一是现在发这种折扣券,它这个效果也基本上是一样。发放消费折扣券强迫大家去买东西,这个效果到底有多大,我觉得这个效果未必很大。比如说我拿了一个电视机的折扣价,我一定要买一台电视?所以说发现金会促进储蓄的话,发折扣券也会促进储蓄。

  另一方面,如果真把这些钱以现金发给那些低收入者,他们不可能储蓄。我们知道这些进城打工的年轻人都是月光族,拿消费贷的主要就是这些人。城市里的中产阶级谁去弄消费贷?除非买房子。很少有中产阶级去弄消费贷,因为消费贷利率很高。

  总理说我们有6亿人生活在每个月1000块钱以下。我再透露一个数字,我们最穷的那10%的人(1亿多人),他们资产是负的,他们没储蓄,他们靠借钱活着。如果把现金发给那些最穷的10%人。他们马上就去消费去了。舆论是被中上阶级所掌握的,城市的中上阶级以自己的消费储蓄习惯,去想象全国人,特别想象低收入者,这是完全不对的。

  全景·卓识:我们知道拉动经济的还有出口,尤其今年以来的话,美国一系列针对中国的无理打压,对我们产业结构产生了影响。您对中美金融脱钩怎么看?当前的中美贸易关系已经是比较严峻的局面。请问这个艰难时刻是已经过去还是尚未到来?

  姚洋:我刚才在会上已经说了,中美金融脱钩的可能性几乎是零,因为美国把中国排除在美元体系之外,它相当于什么?我说句不好听的,美国等于扔掉了一群羊,这群羊不要了,他傻吗?美国天天在割羊毛,那一大群羊都是心甘情愿的让割,他还不高兴吗?这没有傻子。特朗普在混,他不是个傻子。中美金融脱钩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我说了,某些银行、某些企业可能脱钩,美国可能去制裁某些银行、某些企业,所以这个企业就做不了外贸。你看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我们要想好一些对策,但是这种危险不要夸大,它只是局部。

  下一个我们就说到技术。美国把我们的很多企业放在“实体清单”上面,那么这些实体经济上的企业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这个影响到底有多大,我觉得我们没有评估过。

  就说华为,华为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如果9月15号这个不给延期的话(注:指华为芯片禁令且已经生效),华为手机业务明年恐怕就做不成了,有可能华为的手机业务就死掉了,或者说是退回去,用不太先进的芯片,性能就下降了。

  但把华为手机制裁了,并没有制裁小米、vivo、OPPO,vivo和OPPO其实在美国卖的非常好,因为小年轻都爱买,它的音乐功能很强。所以说,现在小米和vivo可能在偷偷笑,乐的不可开支,华为让出来的市场份额全被他们拿走。

  另一方面,美国制裁华为手机,但制不住华为5G技术,因为5G技术根本用不着这么好的芯片。5G用28纳米技术,28纳米我们是自己可以生产的,至少明年上海微电子光刻机就出来了,我们就不依赖美国。

  这28纳米技术足够了,说实在的,在军事工业上,就像美国的最先进战机F22,它的这套电子系统还是90年代的水平,你想90年代的芯片是什么?毫米级的,F22不需要那么小的芯片。所以说,美国制裁华为对我们影响是局部的,不能把影响夸大。

  我们的企业是几千万家,美国制裁了也就几十家,算这个概率,你随便到街上去问一家企业,说你受了美国制裁的影响吗?肯定99.9%的都告诉你没有。当然了,你在关键领域里头,我们要实现技术的自主,这个没有问题,比如说在芯片领域,我们“十四五”期间,芯片的自给率要从25%提高到70%。上海微电子28纳米芯片能做,下一步再主攻更先进的技术,我们都要去鼓励,但是你夸大了之后,你可能会做出很多这种变形的动作。

  最近我们最近接触了武汉的芯片项目,有企业1000亿打了水漂。因为芯片行业有技术壁垒,而它这个技术路线实际上是非常明确的,国家根本不用去搞那么多家芯片企业,支持一两家就行了。

  其实,芯片研究在干什么?就是烧钱,不断的烧,机器设备都有了,芯片就是一个实验的过程,成本居高,在这种情况下,不需要很多企业一起来做这个事,浪费了。但是如果把芯片制裁这个事情影响夸大,大家都会去要钱,各个地方政府也赶紧上项目,到处都上芯片,其实绝大多数地方都没有上芯片的基础。

  全景·卓识:这块确实还是要谨慎,要理性的评估。另外我也注意到您之前提出一个观点,不要过分的夸大美国衰退,不要觉得美国会一蹶不振,我们能迎头赶上,您是如何判断的?

  姚洋:美国没有衰退,也许我们在短期之内GDP总量超过美国,这是必然的,因为你人均收入在增加,我们的人口是美国的4倍多,所以人均收入达到美国25%的时候,总量就超过它了。只要中国的经济增长不停下来,这是个铁定要发生的事情。

  但这个并不意味着说我们方方面面都超越美国了,如果都超越美国了,我们就不怕他制裁,他也制裁不了我们。他之所以能制裁我们,是因为他还掌握了很多的商业往来,你还要跟他做生意。他制裁你觉得疼,那说明他强大。美国如果不强大他制裁啥?如果津巴布韦或者澳大利亚制裁我们,我们根本理都不理他,对不对?他没手段,这是个很简单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中国正确的战略仍然是和美国坐下来谈,最后建立一个以规则为基础的世界体系,这是我们要争取的目标。

  全景·卓识:所以今年经过疫情和中美经济对抗,中国在全球化的分工体系当中,其实还是要保持自己的位置,而且要更加强大。那么我们除了世界工厂之外的话,还有没有更适合的一个角色定位?

  姚洋:这是一个比较长期的一些事情,其实我们的世界工厂也在变化,我们有很大一部分是转移到东南亚去了,那么中国产业是在升级的,这过去10年已经发生了,未来中国肯定要成为世界最大的消费市场,这也是铁定会发生的,因为你人口摆在这,收入水平在增加。意识到这一点,我觉得中国的很多政策是要改变的。所以说我们的关税政策,对消费品征那么高的关税,实际上是不利于我们建立国内循环和国际循环互动。

  简单说汽车行业,早期搞一定的关税,对于保护我们本土的汽车行业可能起到一定作用。比如说,合资企业不屑于去做10来万的车,这样我们自己的汽车厂家,靠做那个级别的车他活下来了。但到了今天,在那个级别上,我们的自己的汽车其实完全可以跟合资汽车竞争。现在征那么高的关税,而且不光是关税,还有进口环节的增值税,还有消费税。

  这加起来我算了一下,比如说2.0~3.0档次的车,我们国家的汽车价格比美国要贵45%。这个钱都被合资厂家赚去了。

  现在20来万的车,合资厂家是主流车型,比如说本田雅阁。它在17万到20万这个区间。你看一下它和美国的价格对比,国内至少要贵3万块钱,就一辆车他多挣我们3万块钱,我们老百姓净亏,都让合资企业赚走了。

  这些政策我们需要改变,还有我们高速公路收费,收那么贵的费用,为什么就不能降下来?我们总理也在呼吁,为什么就呼吁不下来?因此,我们国内市场要进一步降低成本。

  全景·卓识:您对我们目前的货币政策是怎么看,我们未来是不是有新一轮的货币宽松?我们的经济增速是不是由此推动回到一个快车道上来?

  姚洋:今年的货币政策已经非常宽松了,今年全年平均下来货币要去年要增长20%左右,这是非常高的速度,前两年是7-8%增速,所以今年已经非常快了。那么至少在今年或者是在明年开春,我觉得货币政策都会保持比较平稳的态势,而且我们也不需要货币政策的进一步刺激了,重要的还是把已有的发出去的货币,怎么把它引导到实体经济去,这大概是我们需要做的。

  我的预测,只要不出现第二轮疫情大反弹。今年下半年我们达到6%的GDP增长速度,明年达到7-8%的GDP增长速度完全可能。

  全景·卓识:您对明年的经济增长能够超过7%,还是保持着一个乐观的预期。

  姚洋:因为今年一季度是负6.8%,二季度正3.2增长,上半年仍然是负的,所以明年只要把这个坑给填平了,自然就有增长了。再加上我们新的经济景气周期又到来了,原本2016年、2017年经济景气周期来了,但被这个去杠杆给打断了,预计明年会把新的经济景气周期给接上去。

  全景·卓识:除了货币政策之外的话,今年上半年中央也提出了要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目前执行的效果是怎么样?您是怎么看?

  姚洋:我觉得有好有坏,目前基建还是看到了效果,但是我们也看到有一些地方政府的资金没有用起来,这里头很多是一个财政管理的问题,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们当时,特别是这2万亿国债,一个是常规国债,一个是特别抗疫国债,我觉得当时把这个条条框框定的太死了。

  你想一下,如果我们当时就决定每个老百姓平均发1000块钱,其实也不多,1000块钱那就1.4万亿,直接发给老百姓。就不要按照我的方法发给穷人,干脆每个人发1000块钱,恐怕执行情况可能比现在要好一点,你一下就花掉了,对吧?用数字货币发给大家,这一下就进入了经济,消费是很直接的,把经济带起来了。我觉得还是我们整个政府思维方式没有转变过来。

  全景·卓识:这边最后再问一下对于地方债的情况您是怎么看的?目前这个地方债的问题是不是严重?

  姚洋:地方债是中国一个老大难的问题,钱就是地方政府要搞建设,他就有借债的冲动,那么国家是允许他去发一些地方国债,14年之后是允许了。但这个地方性国债规模不够,今年是多少?今年应该是3.6万亿这样的一个规模。

  不够,他不给我花,因为我们这个地方政府他一投资下去,花钱非常多,那么这样他就要去负债,商业性债务,那么这种商业性债务一个是成本非常高,再一个它约束非常小。地方政府通过融资平台就去融了一大堆资,然后搞建设,事实上他要还这个钱是非常困难的。还不下来,因为他搞基础设施建设,没有多少收益,他怎么去还?所以现在政府说搞一个基础设施的REITs(房地产信托投资基金),也就是说我把基础设施给转化成股权,然后到市场上去卖。

  我觉得这是一个办法,但是不是唯一的办法。因为你这个基础设施的回报率是极低的,你去发行股票,有多少老百姓会愿意去买这样的股票?当然有一些机构投资者可能去买,但是机构投资者他股票的这种流动性没有那么自由,所以我在想是不是REITs也可以在基础设施投资证券化之后,变成一种证券,然后让大家比较灵活的去买卖,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根本性的还是要严肃地方政府负债的这种纪律要发挥地方人大的作用。

  因为羊毛出在羊身上。比如说,西安市负债了,西安市老百姓得用今后的税收来还,中央政府搞REITs想解套,说把它变成股权,你有谁买了?地方政府的债就变成股了,就是债转股了,变相的债转股。你这么想,我估计人家投资者也会这么想,你想解套我凭啥帮你解套,我想这个市场都是聪明的,所以你还得要搞一个多层次的,股权也以搞,也可以搞一些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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