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东放飞我们的“创业创新”梦
来源:上海证券报 发布时间:2015年07月28日 05:31 作者:朱文彬

  珠三角,中国的南大门,在世界上也举足轻重。

  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它曾以“杀出一条血路”的勇气和担当,成就了“世界工厂”的地位。

  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及欧债危机之后,美国大张旗鼓重返制造业,德国提出工业4.0计划,日本实施制造业回归本土计划,高度外向型经济的珠三角,制造业也在向成本更低廉的东南亚等地迁移……有观点认为,珠三角“世界工厂”的地位正在凋零。

  “北上打工,南下创业。”2015年是个分水岭。国务院提出“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战略,一下子将人们的目光又齐齐拉回到了以深圳为代表的珠三角。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7月20日至24日,上证报记者跟随“粤创粤新”广东创新驱动发展主题大型网络采风团,历时5天5夜,穿越5城1500公里,深挖珠三角的创业创新土壤。

  “被抛弃”的珠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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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多年前有一篇网文叫《深圳,你被谁抛弃?》,现在还不时被提起。其实,感觉被抛弃的不仅只是深圳,整个珠三角都有同感

  7月19日晚,广州塔灯光绚烂,婀娜多姿。

  在珠江夜游的“南海神”轮甲板上,熊逸放和他的团队放飞着自己的GHOST无人机,记录下雨后珠江的迷人夜景。

  作为广州亿航智能技术有限公司的三位联合创始人之一,80后熊逸放海归创业,多少个日夜梦想自己的创业梦如夜幕下的广州塔那般绚烂。

  广州是一座拥有2229年历史的文化名城,千年商都。熊逸放放飞创业梦的此刻,这座城市的市长陈建华,或许正在苦苦思索之中。

  因为广州要跌出一线城市的说法,近期再次发酵。除了GDP将被赶超之外,还有各种反映竞争力的数据排行,似乎将广州的劣势一夜放大。在新的城市竞争格局中,围绕着广州是否出现战略失误,民间讨论热烈。

  “广州作为一个千年商都,2000多年来一直是我们国家对外开放、交往、贸易的重要城市和口岸。从出土文物看,早在秦末汉初海外就有很多的贸易,到唐、宋进入鼎盛时代,最鼎盛的是在1757年,清朝决定对外一口通商,广州就是这个一口通商的口岸,在长达83年的一口通商的过程中,广州发挥着不可代替的作用!”细数历史,陈建华其实不想广州在这场“城市战争”中辉煌褪色。

  与广州毗邻的东莞,其市长袁宝成也在担忧很多问题,诸如文化、科技等方面呈现出来的“城市沙漠化”问题、“希腊现象”的城市发展的陷阱问题,更具体的是企业倒闭、普工难招等。

  在人口红利的拐点之前,制造业发达的珠三角正在经受切肤之痛。今年春节刚过,佛山市市长鲁毅就对节后返工率做了调研,“返工率大概是87%。”

  渣打银行近期出炉的《2015年度珠三角制造业调查报告》称,受访企业中29%表示近12个月用工荒有所加剧,84%的企业称用工充足率在80%或以上,略低于去年调查时的87%。

  而在另一重镇深圳,该市常务副市长张虎也坦言,深圳面临“山寨之城”、土地资源不足的困局。

  10多年前有一篇网文叫《深圳,你被谁抛弃?》,现在还不时被提起。其实,感觉被抛弃的不仅只是深圳,整个珠三角都有同感。

  国际金融危机后,外向型、劳动密集型经济特征的珠三角,在世界经济复苏乏力的外因以及人口红利渐失、工资提升、环境成本提升、资源禀赋紧缺等内因双重作用下,处境艰难。

  2014年,广东“三驾马车”乏力,GDP不达预期目标,外资工厂外迁,中小企业倒闭,工人返工率持续走低……

  难道“世界工厂”正在“被抛弃”吗?

  “要想被人抛弃,首先是自己抛弃自己。”深圳市政府副秘书长高国辉说,“我们自己不能抛弃自己!”

  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国家战略下,深圳已经成为全国都为之点赞和学习的地方。在这里,华为和中兴在通讯领域,双双跻身世界前五;大疆无人机取得了世界上90%的市场份额;华大基因成就了世界最大的基因测序公司;微芯生物填补我国T细胞淋巴瘤治疗药物的空白……

  放眼珠三角,潮头涌动。曾是总理座上宾的王锐旭,正在努力将自己的兼职猫平台打造成“招聘界的Uber”;思谷数字的法人王瑜辉正在东莞松山湖高新区打造“中国的西门子”;金山WPS在重新向微软等巨头发起挑战……

  悄然进行的“新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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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机器人、清洁机器人、娱乐机器人、仿生机器人、智能机器人……一场机器换人的“新革命”正在南国大地悄然进行

  与熊逸放同在一条船上的,是一群80后的创业者们。

  萝卜库CEO陈黄祥带来了一群“灵肉附体”的机器人,能端茶递水,能引路介绍,还能翩翩起舞。作为全球首个线上和线下结合的服务机器人体验平台建设企业,陈黄祥的萝卜库从广州出发,在走向服务机器人万亿产业的市场。教育机器人、清洁机器人、娱乐机器人、仿生机器人、智能机器人……他的“机器人家族”在壮大成长。

  一场机器换人的“新革命”由此在南国大地悄然进行。

  在佛山南海区的广工大数控装备协同创新研究院中,有一台“过目不忘”的机器人。在熟练的工人师傅示范一遍之后,机器人就可以完美复制和呈现整个过程,丝毫不差。

  这套由佛山市新鹏机器人技术有限公司研发的喷釉机器人示教系统,目前已经应用在箭牌卫浴的生产线上。

  据广工大数控装备协同创新研究院介绍的案例显示,箭牌卫浴四单元式采用“4台10Kg的喷釉机器人+1台210Kg搬运机器人+1台关节臂示教机器人”的产品配置后,产品产量由原来的人工40个/8小时/人,提升至600个标准连体马桶/8小时,优等率接近100%。

  人口红利之后,“机器人红利”已然来临。

  “加快珠三角地区‘机器换人’步伐。”今年的广东省政府工作报告,明确提出了这项意义深远的行动计划。2015年至2017年,广东将推动1950家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开展“机器换人”,并挑选龙头企业开展“智能工厂培育建设试点”,3年内拟投入9430亿元用于工业技术改造。

  “佛山的这些车间大体上需要工业机器人的大概是两万多台套,目前工业企业的年需求量大概增长40%。”鲁毅说。

  《佛山市扶持企业推进“机器换人”实施方案(2015-2017年)》提出,到2017年,全市3000家企业完成“机器换人”。

  “加速开启‘机器换人’的时代。”与佛山类似,国际制造名城东莞也在加紧布局,今年1月发布的东莞市政府一号文《关于实施“东莞制造2025”战略的意见》,第一条如是提到。目前,真正意义上的“无人工厂”正在这里抓紧建设。

  东莞提出,每年安排2亿元专项资金加快实施“机器换人”计划。这背后有着东莞市长袁宝成的三点考虑:一是要解决劳动力成本提升给企业的压力,二是解决东莞结构性的缺工问题,再就是要培养一个自主的机器人产业。

  当转型升级遇到创业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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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型升级,对“世界工厂”广东来说,是一项战略任务,但不能一蹴而就,创新创业战略给广东打开一扇新的窗户

  80后熊逸放们纷纷创业时,50多岁的袁志敏也在开始新一次创业。

  22年前怀揣着2万块钱,袁志敏自北京南下,创立了金发科技,目前在国内改性塑料行业稳稳占据鳌头,年产值200多亿元,“我们一年的销售收入,是排名后面20名企业的总和。”

  袁志敏说,“2001年我们完成了第一次创业,2004年上市后进入第二次创业,应该到2018年或者2020年,金发科技进入到千亿级企业平台时,才能说完成二次创业,届时再进行第三次创业。”

  袁志敏带动金发科技的新一轮创业,实质是对传统的改性塑料生产的转型。目前,金发科技正在新型复合材料领域发力。

  “我们希望,到2018年实现600亿元销售收入的时候,碳纤维复合材料、完全降解塑料、特种工程塑料能够占到100亿左右的销售收入。”袁志敏说。

  在广东,与金发科技同期创业、同步转型的企业,不胜枚举。作为中国第一家民营陶瓷装备企业,科达洁能从创业期的100平方米厂房起步,早已实现了陶瓷机械综合实力世界第一的目标,此刻正在迈开第二条“腿”——向大型节能装备制造和服务商转变,打造国内最大的商用清洁煤气供应商。

  转型升级,对“世界工厂”广东来说,是一项战略任务。

  “三年一小变,五年一大变。”2007年底,广东提出了转型升级的粗略时间表,到今年已是第八个年头。

  在广州市社科院副院长尹涛看来,广东的转型升级,总体来说还是一个比较长的过程,“从目前来看,广东的转型升级,如果按满分100分打分的话,我给60分。”

  2014年,广东人均GDP首次突破1万美元,但仍未翻越过“高收入之墙”。广东省政府发展研究中心专题调研组近期的一份研究报告也明确称,广东目前还没有出现转型升级的“拐点”。

  尹涛说,我国的工业化才实施30多年,基本完成了西方发达国家几百年工业化的过程。但我国的工业化还不是一个完全的工业化,工业化所要储备的人才、核心技术等基础,仍不成熟。

  曾带队深入研究珠三角转型升级的广证恒生总经理、首席分析官袁季对记者分析称,广东的转型面临着多重挑战:传统产业占比较高,特别是跟投资相关的工业制造业占比较大,而大量国企恰好也集中在传统产业领域。

  “传统行业在转型升级过程中,市场空间受到了很大挤压。而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兴起,有重新分配市场资源的需求,避免不了激烈博弈的过程。”袁季说。

  转型升级不能一蹴而就之际,创新创业战略给广东打开一扇新的窗户。

  习近平总书记寄语广东:广东是经济大省,不仅地区生产总值要支撑全国,结构调整也要支撑全国,必须在推动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上走在前列,当好创新驱动发展的排头兵。于是,“创新驱动发展”上升为广东经济发展的“核心战略”和“总抓手”。

  佛山市顺德区区长黄喜忠告诉记者,顺德是以实体经济为主,转型升级无疑非常重要,但现在必须通过创新创业来倒逼转型升级。

  创业创新的氛围,正如盛夏的广东一样,热浪腾腾。新老创业者们,一同施展拳脚。

  “你自己出去单干吧。”袁志敏“赶走”了已是公司总经理助理的儿子,鼓励他走上了自己的创新之路。

  “现在干得还不错。”袁志敏有点得意地说道。

  确立“新世界工厂”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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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珠三角,已经不再是低端产品的“世界工厂”,无人机、无人船、抗癌新药、高端装备等高科技含量的产品输出,正在将这里塑造成“新世界工厂”

  在熊逸放将他们的无人机卖到世界上70多个国家时,在珠海高新区的80后张云飞,也已经把他的无人船推广到了国内14个省份30个城市及国外。

  2010年,张云飞创立了云洲只能科技有限公司,成为中国第一家民用无人船研发生产厂商和世界第一家环保无人船研发生产厂商。去年10月,张云飞带着自己研发的无人船,闯进了第三届“开放式创新”莫斯科国际创新发展论坛,得到了李克强总理和俄罗斯总理梅德韦杰夫的点赞。

  如今的珠三角,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出口箱包、鞋袜、服装等低端产品的“世界工厂”。无人机、无人船、抗癌新药、高端装备等高科技含量的产品输出,正在将这里塑造成“新世界工厂”。

  一场重新实践“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运动,也在广东拉开序幕。

  2014年6月,广东省在全国出台首个省级层面《关于全面深化科技体制改革 加快创新驱动发展的决定》,2015年2月,广东省政府一号文件《关于加快科技创新的若干政策意见》出炉,意图“破除体制机制障碍,最大限度解放和激发第一生产力潜能”。

  “这一周我几乎全部的精力都与科技有关。”7月23日,袁宝成告诉记者,星期一下午他参加广东省关于基础教育均衡化以及科技人才的问题;晚上会见李嘉诚基金会的董事,商谈基金会在以色列和美国投资的小型高新企业的产品落户到东莞的问题;星期二陪同省长调研东莞的科技创新企业;星期三在广东全省孵化器现场会上介绍东莞情况;星期四向“粤创粤新”采风团交流科技创新情况;星期五要向国家统计局汇报科技和新经济的统计问题。

  “东莞制造一定要在新一轮的制造业变革当中,重新确立‘世界工厂’的地位。”袁宝成心中的东莞制造有六个目标:智能制造、优质制造、集群制造、绿色制造、服务制造、创新制造。

  “新世界工厂”目标有了,后盾是真金白银。

  广东省科技厅表示,广东将整合归并省财政专项资金12.5亿元,设立创投基金、引导资金等专项资金,带动社会和金融资本超过50亿元。

  陈建华说,目前广州财政在科技的支出大约70亿,到2017年市、区两级财政支出要达到100亿元,拉动全社会R&D投入达500亿元。

  袁宝成说,东莞自2010年每年投入20亿元财政支持科技创新,目前已经超过100亿元。

  鲁毅也透露,佛山通过政府引导、社会参与的方式,设立了200多支风险基金,规模达300多亿元。

  张虎介绍称,今年上半年深圳全社会研发投入305.06亿元,增长17.8%,占整个GDP比重提高到4.04%。2014年,深圳全社会研发投入达643亿元,占GDP比重达到4.02%。光在政府贴息方面,每年就达5000万元,撬动了银行20亿元的投资。

  在这场大规模的科技投入中,微芯生物是数以千计的受益方之一。如果不是当地政府早期的资金支持,微芯生物创始人、总裁鲁先平几乎不可能带领他的团队在14年的科研“踩钢丝”中走到最后。

  “由于中国的(研发新药)制度不完善,要是没有国家、地方政府给对我们的支持,我们很难走到这一步。”鲁先平说,广东省最早于2002年、2003年连续两年资助微芯,当时国家都还没有对创新进行支持政策。此后的10多年中,广东省、深圳市,以及后来国家“863”项目计划进行的大量资金支持,最终帮助微芯生物成功开发出抗肿瘤药物西达本胺,成为全球首个亚型选择性组蛋白去乙酰化酶抑制剂、中国首个全球同步开发的原创化学新药。

  让不容易的事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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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让更多的无人机飞起来,更多的无人船游出海,更好的基因延续下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怎样营造更好的创新创业氛围,怎样让不容易的事容易些,正成为广东政府官员的一个重要课题

  “既看到成绩,也要多看到问题,这样才能更加清醒。”

  在成绩面前,张虎说,深圳在创新驱动方面取得的成绩还只是初步的,也是阶段性的,深圳还是面临着很大的挑战。

  要让更多的无人机飞起来,更多的无人船游出海,更好的基因延续下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张虎说,深圳在成为国家创新中心的道路上,起码有“五道坎”:人才短板、创新投入不足、创新载体不足、低端产业业态退出、土地资源不足。

  “创新驱动发展,不可能一蹴而就。”鲁毅说,第二产业比重超过六成的佛山,制造业多、民营企业多,但人才问题、科技成果转化方面仍有很大差距,需要向广州、深圳等地学习。

  对于东莞在创新创业方面的不足,袁宝成也列举了创新氛围、人才、创新主体、资金投入等多个方面。

  集中了广东70%高校和科研机构的广州,也在直面自己的问题。“我们的最大的短板就是科技的转化。”陈建华说,需要好好反思这个短板。

  企业家则有更为具体的政策诉求。

  “我们的技术已经超越美欧,但我们却超越不了政策的红线。”华大基因创始人、董事长汪建说,当一个原始创新突破的时候,他们所遇到的第一个发展障碍,就是政策法规滞后。

  由于在基因技术等前沿科学领域政策法规方面的空白,华大基因在基因测序的商业推广、甚至慈善推广领域,经常遇到无形的障碍。

  “如果在我们当年遇到创业资本瓶颈的时候,有创业板、有新三板那该多好!”鲁先平说,由于中国资本市场规定只有盈利企业才能上市,这使得任何专注于核心技术、专注于研发的企业,无法在短时间内上市融资,特别是像微芯生物这类的医药研发企业,至少需要10年甚至更长时间,没有资本的接力棒、没有公开市场的投资者退出渠道,很难找到投资人。

  记者在采访过程中,绝大部分的创业创新的企业,都有迫切的上市融资需求。

  广州的生物3D打印公司迈普再生医学科技有限公司正在筹划两年内冲刺创业板。海外留学归来创业的公司董事长袁玉宇说,迈普现在大部分的投入都在科研方面,每年的研发资金都在5000万到1亿元,从研发到正式产品问世,中间几乎是纯粹投入。

  科研成果转化,将带动广阔的市场空间。目前,迈普公司已经成功实现世界第一个生物3D打印的硬脑(脊)膜的产业化,并获得欧盟CE、中国CFDA、印度以及韩国注册证等,在全球20多个国家应用近1万多例。公司在生物3D打印乳房、心脏、甚至人体等方面的科研,未来顺利转化,更是有难以想象的市场规模。

  怎样营造更好的创新创业氛围,正成为广东政府官员的一个重要课题。在记者采访过程中,一个细节颇值得体味:陈建华没有提到过一家大企业,但是对广州的创新型企业了如指掌,他能一口气说出很多故事:如芬尼克兹CEO宗毅的粉丝和“裂变”创新创业模式、铂涛酒店有17个品牌、YOU+的“三不租”、巨杉的大数据等。

  岭南文化的开放、务实之风,正成就着南下创新创业的开拓者们。“清醒”的官员们在主动贴近他们,了解他们的迫切需求。

  “企业在初创阶段最大的难题就是资金问题,但目前市场上的投资人很多不是债券投资,而是股权投资,这样一来,企业代表就会纠结于公司的控制权问题,从而放缓甚至是放弃创新的进程。”陈建华一语道破很多初创企业的心声。

  目前,“创新券”正在广州市进行尝试,为创新企业提供了比贴息更加直接的资金支持。陈建华说,这相当于政府给企业开了信用证,是政府在政策面上的创新思考,还要精心实施和不断改进。

  珠海市副市长王庆利认为,创新驱动是个系统工程,要用一种前瞻性的眼光去做,要有耐心、定力、毅力和品质,才能落到实处,才能把创新的梦想化为现实。

  “要持续的不均衡状态,城市才有创新能力。”袁宝成套用凯文·凯勒《失控》的话,来激活东莞的创新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