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金融投资报 |
发布时间: |
2012年03月28日 09:17 |
作者: |
杨成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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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杨成万 日前,管理层指出,今年重点放开对社会资本投资的限制,打破垄断,扩大开放,公平准入,鼓励竞争,完善并严格执行审批项目设定和实施制度。“尽管类似这样的表态过去也有过,但这次的表态因其特殊背景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昨日接受《金融投资报》记者采访的有关专家认为。 民企不具备整合资源条件武汉科技大学金融证券研究所所长董登新说,目前我国垄断行业有三大表现:一是对自然资源的垄断。如中石油、中石化对石油开采、提炼、销售的垄断。“另一个垄断是对资金资源的垄断。”董登新说,如去年发生的温州民间借贷危机事件就是一个典型。一边是银行体内廉价的存贷款利率,另一边则是银行体外的各种变相的高利贷利率。存款负利率、资金价格“双轨制”,以及投资渠道单一等原因直接导致了“全民放贷”的严重后果。事实上,全民放贷是民间借贷的极端形式,它是一种低效率、高成本、高风险的资金交易方式,它是社会资源闲置与浪费同时并存的现象。 董登新同时称,对人才资源的垄断也是一种垄断现象。“现在很多人宁愿去差一点的国企也不去好一点的民企,关键在于民企在现实中受到歧视。”在董登新看来,民间资本入股这些行业的一个突出问题就是影响力有限,属于被动的承受者,这就很难让民间资本发挥自己应有的作用。 著名经济学家、原中国社科院金融研究所金融发展室主任易宪容说,既然是垄断行业,就意味着一般的资本难以进入;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这些垄断行业之所以能够长期垄断下去,过去是政策方面的原因,但现在政策已经不是主要的原因,市场方面的原因更突出一些,易宪容认为,这些原因概括起来不外乎有这样几个方面:第一是资金。像修铁路、建机场、开矿山、开油田这样的项目,动不动就是几十、上百亿,有这样大实力的民企可谓屈指可数;第二是资源。按照目前的法律、法规,不少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在法律问题没有解决之前,民间资本进入就会无从谈起。 “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原因是‘权利部门化’。”易宪容说,铁道部要为铁路部门“说话”;工信部要为电信部门“说话”;能源部要为石油、石化部门“说话”;唯独不知道哪个有权部门为民营企业”说话“。 实业或更具吸引力“当然,民间资本自身也有一些问题:短期性和投机性特征并存,追求高额投资回报。”董登新说,客观讲,有些垄断行业即使不设准入“门槛”,民间资本也不一定愿意进入。如石油开采不仅前期投入巨大,回报周期又长,而且投资风险也很大。绝大多数民企不愿意承担这种风险的,即使在美国,目前能够进行大规模石油开采民资控股公司的也只有埃克森一家公司。 易宪容说,现在“一进去就乱”是各个领域向民间资本开放后必须解决的难题。这个问题的核心原因是民间资本进入金融业后,缺乏完善的法律法规去监控,也存在监管机构未能改变过往的监管方式的原因。如小贷公司参与民间高利贷,超过央行规定的4倍利率,这个是很好监督和稽查的,但是不少公司的这些违规行为一直被放任。 “在民间资本的信用无法得到保证的情况下,我认为暂时还不能让民间资本进入金融、能源等领域,更应该去投资其他实业。”易宪容说,农业、新兴产业,高端制造业,这些是更需要民间资本的领域,也是当前国家经济稳定安全前提下,民间资本能够发挥更大作用的地方。 董登新认为可以考虑通过以下渠道让民间资本进入垄断领域:鼓励民间投资机构参股垄断行业;对竞争程度相对较高的电信、邮政等行业,鼓励民间资本投资兴办电信公司、快递公司;鼓励民间资本承包铁路专列,参与铁路基础设施建设;鼓励民间资本投资炼油厂、加油站、加气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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