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国际财经时报 |
发布时间: |
2012年01月10日 18:24 |
作者: |
|
| |
金融和经济危机持续不断,先后重创美国和欧洲的资本主义体制,亚洲模式也受到冲击。由于国家社会主义已经失败,这是否意味管理经济并无正确道路? 雷曼兄弟公司破产及次贷风暴后,美国成众矢之的,加上伊拉克战争重创声誉,推崇美国生活方式顿时显得愚不可及。 德国前财政部长史坦布律克发表看法时,不仅抨击美国,也批评英国等其它金融体系已“美国化”的国家。史坦布律克说,问题在于过度仰赖高度复杂的金融商品。他说:“金融危机是美国问题。在欧陆的其它七大工业国(G7)财长有一致的看法。”德国现任财长萧伯乐也指摘“毫无章法”的美国货币政策。 但这忽视了未使用或未交易复杂金融商品的银行也面临难题。银行监管机构向来主张,最安全的金融商品是富裕工业国发行的债券,但现在却爆发主权债危机,根源在于某些(特别是南欧)国家的公共财政纪律散漫。 批评人士找到新的着力点。当然,许多保守的美国人对欧洲高税收和高支出模式(坚守高成本但无效率的福利国制度)行不通,幸灾乐祸。 中投公司董事长金立群不赞成中国救助欧洲,称欧洲是“破败福利国”,有诱发倚赖和惰性的“落伍”福利法。 批评欧洲巨额转移性支付也许有其道理,如法国、希腊和意大利公务员很年轻就能退休,及劳工法规阻晓企业聘用新员工。不过这些批评都只触及一小部分的欧洲问题。 希腊和西班牙的财政困境,也源于对高科技和高昂计划的支出太高:奥运设施、机场新建筑、高速铁路。在欧债危机发生前,西班牙和爱尔兰因房市繁荣带来快速成长,并无财政问题。 中文“幸灾乐祸”一词近年频频出现:笑话别人或别的社会因踩到香蕉皮而摔得四脚朝天。观察美国或欧洲的亚洲评论家轻易便相信,西方的民主资本主义模式正在崩解。但类似的资本投资和房地产飙涨,不也在中国1990年代以来的转变占有日益重要的份量吗?中国人民不仅因高速铁路明显有缺失而深感挫折,也怀疑政府是否正确掌握施政的优先要务。 简言之,全球主要经济体共同拥有的弱点比想象的多。如仅以幸灾乐祸面对全球挑战,或许会获得短暂幸福感,但也很快会面对害自己摔跤的香蕉皮。 所以,世上有管理经济活动的正确模式吗?若想追求永久的安全或支配优势,则答案为否。 比较不同模式,是希望能找到创造财富与繁荣的绝对安全法则。然而在市场经济中,竞争常导致争相仿效,创新带来的高获利将成为短暂过程。从长期观点而言,财富仅能短暂增加,就像特定的生财之道也只能享有短暂的成功。 西欧在18世纪末和19世纪初有工业革命,整体而言,纺织品、钢铁和铁路的先驱和改革者并未成为巨富,他们的获利因竞争而流失。19世纪末和20世纪则出现不同的成长,因有公共政策和资源可保护财富累积,不因竞争压力而遭侵蚀。 特定成长模式的背后有一个理念,相信有序国家可以攫取经济成功的果实,并永久保存。但信不信由你,国家自我管理能力不比个人为佳。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