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国际金融报 |
发布时间: |
2011年02月21日 08:23 |
作者: |
付碧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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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结束的第六次G20峰会,并没有让世界感受到任何新意。
惟一令人欣慰的是,G20财长会议就衡量经济失衡的指标达成了一项协议。也就是说,G20解决了“什么样的世界才算斜”的问题,至于到底有多斜,又怎么解决,那还是后一步。
争论“斜率”计算
如何评估全球经济失衡——也就是说如何计算世界的“斜率”,从一开始就被视为此次G20峰会最大的议题。
法国经济、财政与工业部长克里斯蒂娜·拉加德在新闻发布会上说,与会各方就建立衡量全球经济失衡指标达成协议,同意选取一揽子指标来衡量经济失衡状况,并确定财政赤字和政府债务、私人储蓄率和私人债务、贸易账户和净投资收益与转移账户为衡量指标。
问题是计算出一个精确的世界“斜率”并不容易,涉及到究竟该采用哪些具体经济参数作为衡量经济失衡指标的问题。而这恰恰是各国之间存在争议的地方。
美国等发达国家更希望将实际有效汇率、外汇储备、经常项目余额等经济数据列入指标范围。不过,包括金砖四国在内的新兴经济体并不赞同欧美国家的提议,尤其普遍反对将经常项目余额列入指标。最终,用贸易收支来替代经常账指标,而实际有效汇率及外汇储备两项参数也并未在此次协议中被列入指标范畴。
“就协议中关于财政赤字、政府债务、私人债务等指标更指向于对欧美等债台高筑的发达国家进行约束,而经常项目余额、外汇储备及实际有效汇率则更指向于新兴经济体,尤其是中国。”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孙立坚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指出,“欧美国家的财政赤字、政府债务等对全球经济的威胁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有充分且必要的理由而列入指标范畴。但是将经常项目余额和外汇储备列入指标范畴却并不切实际。”
孙立坚继而分析:“就中国而言,当前中国拥有高达2.4万亿美元的全球最大规模的外储,这一存量是既定事实,而当前如果要求中国的外储达到发达国家所认为合适的某一水平,那么在没有更好的去处的前提下,中国只能以低价大量抛售外储所投资的金融资产。而这并不切实际。另外,就经常项目余额而言,除了贸易顺差,外汇储备投资同样也是经常项目余额的构成部分,所以用经常项目余额来作为衡量指标同样不切实际。而贸易收支的平衡则是包括中国、德国、日本等在内的众多贸易顺差国可以努力做到的。”
“算法”背后的图谋
采用哪一套“算法”,结果自然大不一样。欧美企图将实际有效汇率纳入经济失衡的衡量指标之内,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求新兴市场国家本币大幅升值。而其中最主要的矛头仍是指向了人民币。美国财长盖特纳在2月19日的20国集团财长会议上对中国汇率问题进行“直接攻击”,称人民币汇率仍旧“被严重低估”,并称中国近期针对人民币升值所做的调整措施“力度太小”。
“发达国家显然忘了一点,中国的社会福利机制并不如他们西方国家那般发达及完善,中国的大部分老百姓尚不富裕,处于原始财富积累时期的中国老百姓储蓄的偏好始终大于消费的偏好。相较于人民币升值后能买更多的进口产品,大部分中国人仍会选择将钱储存起来。”孙立坚指出。
孙立坚进而表示:“美国等国更应该认识到,当前并不是金本位的时代而是信用本位的时代,在美元、欧元等国际主要储备货币的汇率尚且处于大幅波动以及美元、欧元大量超发的前提下,人民币等新兴经济体货币的大幅升值则属于绝对的货币超调。要评定人民币是否被低估,那么国际主要储备货币汇率则必须首先做到稳定。”
在一切参照指标本身就已经脱序的情况下,对于人民币汇率,就如央行行长周小川所言那般:“我们多是依靠自己的判断,来自主调整人民币估值。”
“另外需要指出的一点是,中国并非不愿意刺激内需,而是欧美等发达国家硬生生打断了中国刺激内需的经济结构调整。美国等国的货币超发导致美元、欧元大幅贬值,汇率市场动荡不安,从而引发国际资本纷纷转向农产品等大宗商品市场,并进而导致大宗商品价格不断上涨。由此,全球性的通胀风险不断上升,而在此状况下,任何新兴市场国家刺激内需的经济结构调整都无法正常推进。”孙立坚最后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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