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国际金融报 |
发布时间: |
2010年08月05日 09:00 |
作者: |
塞缪尔布里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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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彼得原理(在一个等级制度中,每个职工趋向于上升到他所不能胜任的地位),我们应该预期每个人都会被提升至他们不能胜任的位置。一周前,当英国央行被授予了前所未有的职责时,这个想法就从我脑海中划过。英国央行除保留了独立操作货币政策的权力外,又重新获得了被工党政府剥夺的一切金融监管职责。
过去的央行和控制通胀、产出或任何类似现代宏观经济政策的事情通常都搭不上边。英格兰银行是1694年由伦敦金融城的一群商人成立的,目的是放贷资助威廉三世的对外战争。就连成立时间晚得多的美联储主要负责的也是商业银行的稳定。在19世纪,由于以黄金为最终通货,维持价格的基本稳定是有把握的。直到1971年,美国前总统尼克松才彻底切断了美元与黄金剩下的最后联系。此后,各国央行便自动担负起维持货币价值的任务。但即便到那时,许多央行仍然只关心商业银行及金融体系整体的利益。
那么它们扩容后的职责又履行得如何呢?粗略瞥一眼,就会发现都不怎么样。上世纪20年代,德国发生了众所周知的恶性通胀,当时的德国国家银行行长非但没有设法遏制通胀,反倒可怜兮兮地表示,他所掌管的印钞机器正在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印制货币。最糟糕的榜样是美联储。大萧条刚开始时,美联储不愿(或者说无力)阻止美国货币存量的大幅下降。
此后出现了一个长达数十年的间隙期,央行在此期间地位下降。许多主要国家央行对世界金融体制不断显现的弱点毫无概念,它们固执地拒绝把资产泡沫当回事,并执着于为定义狭隘的通胀指数设定短期目标。在这样的背景下,央行从过分关注金融机构转向了另一个极端——成了计量经济学的工厂。
但无论如何,我依然会支持央行的独立性,不为别的,只因没有人能垄断智慧。与政府或央行任何一方说了算相比,将政府与央行的职责分立或许有利于减少铸成大错的几率,但这不足以成为对央行过分尊崇的理由。
(作者系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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