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第一财经日报 |
发布时间: |
2010年08月02日 07:32 |
作者: |
冯迪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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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个时间同总是在旅行的标准普尔全球主权与国际公共融资评级董事总经理戴维?比尔斯(David Beers)坐下来谈上一个小时,是十分难得的事情。7月29日,比尔斯在北京接受了《第一财经日报》的专访。 谈到欧洲主权债务危机与评级机构之间的关系,比尔斯半开玩笑地对记者说,当我们给某些国家3A评级的时候,他们可没有过来主动对我们说:评得太高了。 比尔斯表示,过去20年中,标普曾对某些国家进行降级处理,但均被市场忽略了。然而在此次欧洲主权债务危机中,一方面市场在前10年未能反映出深层次因素,低估了结构性问题,一方面在危机发生后,市场反应过度。 第一财经日报:你怎么看待此次主权债务危机的根源性原因? 比尔斯:谈及欧元区主权债务问题,就要考虑到欧元区的独特之处,即货币同盟存在着16个独立政府。 当欧盟组建欧元区货币同盟时,当时的欧洲政策制定者就为货币同盟发挥正常给出了几个条件,即:各成员国的财政政策应统一;各成员国的经济表现或经济因素应大致类似,例如劳动力成本等,应该是趋于融合的。 所以这次主权债务危机的根源性原因,从欧元区建立开始就已埋下了,因为当时假设的是各成员国会奉行基本类似的经济政策,但实际上不是如此。 随着各成员国财政公共政策出现分歧,也出现了其他经济方面的不统一,包括实体经济方面的指标趋于分化等。 另外在欧元区治理上,在金融危机发生后,各国政府很难遵循一致性政策,经常出现分化。 日报:怎么看待目前市场的反应? 比尔斯:从危机中,可以感觉到,市场在前10年未能反映出这些深层次的因素。比如在欧元区问题上,市场认为德国政府和希腊政府是没有区别的。 在经济危机后,我们觉得市场受到了过度惊吓。对此我们觉得有点过度悲观了。 日报:你对欧元区的判断比市场乐观。 比尔斯:我并不是乐观。不过目前有财政问题或银行业问题的政府,已经开始致力解决财政危机。例如西班牙,目前已通过建设性监管方式解决银行业问题。 另一个方面是,不要低估欧元区政府的政治决心,我们相信他们会进一步变革,来保证欧元的未来。 日报:欧洲主权债务危机可能对亚洲造成二次探底的下行风险吗? 比尔斯:我们认为欧债对中国的影响是可以控制的,尽管欧盟和中国是最大的贸易伙伴,但亚洲整个地区的经济运行较好,可以抵消一部分欧洲与中国之间贸易的放缓所造成的影响。 其次,尽管中欧银行间联系广泛,但中国银行业持有欧洲主权债务的风险暴露还是比较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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