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正重新回到世界经济舞台的中心。最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简称基金组织)宣布将于7月中旬在韩国大田与韩国政府联合举办一次高级别国际会议。会议的主旨是要让全世界分享亚洲成功的经验。与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的情况形成鲜明对照,基金组织怀着一颗取经的心“重返亚洲”,说明即使是国际机构,也需要在不断“试错”中前行。
亚洲金融危机前,亚洲经济发展的成就在世界范围内曾广受褒扬,并被世界银行称为“亚洲奇迹”。坚定的开放主义、迅速的资本积累和技能形成、强有力的政府、密切互动的政企关系,以及有竞争力的私人部门被认为是创造奇迹的重要因素。然而,就是在一种“看上去好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经济形势下,金融危机在1997年7月不期而至,并迅速在亚洲地区蔓延。
在突然的灾难面前,一些亚洲新兴经济体不得不求助于基金组织。然而,当时被新自由主义所主导的基金组织开出的“药方”并未使亚洲市场恢复平静。相反,苛刻的援助条件迫使受援国不得不削减开支,不仅加剧了民生的苦痛,而且在一定程度上带来长期的后遗症。
危机给亚洲国家上了生动的一课。危机后各国政策制定者们决心通过制度重构来建立一套保护机制,以抵御经济危机。重构金融和公司治理制度、加强资本市场监管、更加坚定地实施出口导向战略,成为各国普遍的做法。与此同时,亚洲国家意识到加强区域合作的重要性,各种制度化的合作机制雨后春笋般出现。“清迈倡议”框架下的货币互换机制的构建、各种双边或多边自由贸易区的建立,都为亚洲国家的复兴注入了新的动力。
复兴的亚洲在2008年再次接受危机的考验。不同的是,亚洲与欧美这次是同台接受考验。结果是欧美经济元气大伤,亚洲经济在经历初期的大幅震荡之后迅速反弹,并很快恢复到危机前的水平。更为重要的是,亚洲增长的动力正在悄然变化,内部需求开始成为拉动亚洲经济的重要马车。亚洲的金融机构也得以在危机中保全自己,成为支撑亚洲经济复苏的坚强后盾。截然相反的增长绩效使得亚洲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在2009年第一次超过世界其他地区。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亚洲经济管理的经验受到广泛重视。按照基金组织总裁卡恩的话说,“亚洲国家的政策创新是值得发达国家借鉴的”。亚洲的经验是什么?基金组织的专家说,是稳健的宏观经济框架,是健康的公司和金融部门资产负债表,是健全的经济管理和活跃的私人部门,是出口导向经济发展战略。历经13年变迁,亚洲特色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展现在世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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