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国际金融报 |
发布时间: |
2010年06月08日 09:08 |
作者: |
彭定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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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半个世纪,世界第一大经济体欧盟取得了惊人成功。这一切是远见和务实共同作用的结果,有时国家层面的决策必须服从于欧盟机构和法规(所谓的共同体方法),有时则通过政府间协议来解决。
远见为欧盟建立提供了最初推动力,那就是法国和德国的历史性和解。但那种远见在很大程度上想当然地以为国家界线与民族身份会逐渐模糊甚至消失。
混乱不清和蓄意掩饰增加了这场根本辩论的复杂性。一些政治领袖的结论是,朝着更接近联邦体制的结果前进,但用“祖母的步调”。在政治上向前迈出一步,如果选民们没有察觉,就把已经获得的成绩当作出发点,再迈出下一步。
现在的危险是,远见被当作解决欧盟问题的手段,而务实的改革将被批评成目光狭隘和不够充分。事实是,兜售给我们的远见往往是过时的、无关的、不切实际的。而我们需要务实、常识和真诚,以跨越言辞与现实之间的鸿沟。
认为欧盟事务的民主合法化取决于成员国,并不是一种缺乏远见的表现。德国对待通胀和审慎公共融资的态度是由其历史和社会文化造成的;法国在工业政策上的立场亦是如此。英国对待议会主权的态度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因于自己的历史。因此,欧洲不会出现一个统一的经济政府,也不会实施统一的对外和安全政策。
务实者会以不同方式处理欧洲的主要问题,有时通过共同体方法,有时通过政府间安排。本质上讲,两种方法并没有优劣之分。关键是在具体情况下,哪种方法效果最好。例如,我们如何处理土耳其加入欧盟的申请。
如果为了追求一种依然模糊不清、性质不明的最终目标,我们必须放弃各国的国家问责制,还不如欢迎一个经过改革的、民主、世俗的伊斯兰国家加入我们的联盟。这个国家将成为沟通不同文明的桥梁、能源中心、也能成为欧洲劳动力和产品市场的积极贡献者。
欧洲越早关注未来的这个世纪,而不是留恋欧盟机构创建、欧盟理念最初成型的那个世纪,就能变得愈加繁荣、有竞争力和全球影响力。(彭定康系牛津大学名誉校长,曾经担任英国保守党主席、内阁大臣和欧盟委员会专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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