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源: |
第一财经日报 |
发布时间: |
2009年05月05日 08:23 |
作者: |
陆晋源;陈姗姗 |
| |
当地时间5月3日晚11点,墨西哥蒂华纳机场人流涌动,灯光通明一如白昼。 “时间就像垃圾。”看着身边的同学趴在地上打魔兽,复旦学生小王感到百无聊赖。上网查新闻:“日期还不确定”;打电话给领事馆:“你们再等等”;在MSN上和同学聊天:“你就只好等了。”而家长带来上海市教委的说法:耐心等待。 四天前,小王本应坐着直飞上海的那架墨西哥航空Am098航班回到学校,但随着流感防控形势的日益严峻,他在四天的时间里被迫面对墨西哥航空、东方航空和南方航空三个航班的取消。此时,没有人能告诉小王和他的两名同学,何时才能飞出墨西哥。 等待还在继续。 两难 午夜将至,抬起头环顾,周围除了两名同学,小王并没有看到其他中国同胞。机场一如往常有序,几乎不见人戴口罩。 他得知再过几个小时,将有一架飞机由墨西哥城抵达蒂华纳机场,然后飞往东京。他和同学商量是否要从东京转机回上海。但是,除了要多付1000元人民币转机,搭乘该航班还另有风险。 作为甲型H1N1流感疫情重灾区,截至5月1日,墨西哥城共有133名疑似患者在各定点医疗机构接受治疗和观察。小王担心,乘坐该航班会感染病毒。“你说要不要赌一把?”在MSN上,小王问CBN记者。 在几个小时的焦灼询问之后,小王一行终于拿定主意,原地等待“救援”。一名同行同学的家长电话联系上海市教委,教委方面表示,会承担这几名学生等待期间的住宿费用,让他们耐心等待指示。 别样墨西哥 五个月前,小王一行三人从复旦大学飞往墨西哥蒙特雷理工大学瓜达拉哈拉分校,进行为期一学期的学习交流,但甲型H1N1流感的暴发打乱了所有的安排。 当地时间4月27日,墨西哥卫生部长科尔多瓦就宣布全国停课,严防甲型H1N1流感疫情蔓延。第二天,小王就收到了学校建议国外学生提早回国的通知。 但事实上,瓜达拉哈拉至今为止没有一例确诊病例。这座墨西哥第二大城市,坐落于墨西哥西部的哈里斯科州,盛产龙舌兰酒与手工艺品。“每天都是疑似20多名,然后排除,第二天再新疑似20多名,不过至今没有一例确诊的。”半年不到,小王的墨西哥朋友中基本没有人对甲型H1N1流感感到恐慌。 流感暴发以来,尽管学校、DISCO、公共演出等都停止了,但是小王外出坐公交仍然十分拥挤,大卖场也依旧常常排队。在瓜达拉哈拉大街上,当汽车在路口停下时,依然常常有人敲前窗,提供5比索一次的简易洗车以及矿泉水和报纸。 墨在几天前小王的告别晚宴上,饭店里人仍然熙熙攘攘,座位全部客满。“这里墨西哥人的生活一切照旧,商业活动照旧,并没有出现恐慌现象。”小王说。“唯一的区别就是有些场所戴口罩的人变多了。” 继续等待 按照最初的计划,小王一行在当地时间5月1日凌晨3点进入瓜达拉哈拉机场,本应准备五小时后转飞蒂华纳机场,搭乘Am098航班。但就在转飞前10分钟,他们得知,中国政府关闭国境,原定航班取消。 由于墨西哥航空公司未能给出进一步信息,小王他们只能联系蒂华纳领事馆,得到的信息是中国政府将派遣包机前往。此时天色已晚,三人在瓜达拉哈拉机场就这样半梦半醒地度过一晚,第二天早上7点到达蒂华纳。 蒂华纳领事馆所说的包机,实际上是东航计划从上海出发的一架A340-600型客机,但在大量的准备工作后公司才得知,由于空客A340-600型飞机体型较大,墨西哥城当地机场无法保障飞机的地面滑行,而东航其他机型也不适合远距离的跨洋飞行,因此执飞计划中止。 由于东航航班的取消,改由南航派出的包机北京时间5月2日晚上才能从广州出发,小王又不得不找旅馆度过了一夜,因为前一天的劳累,三人整整睡了15个小时。 5月3日,小王退掉旅馆房间后不久,却又听到了“噩耗”,南航的包机也无法进入墨西哥。截至记者发稿,他们在机场滞留时间将近24小时。 “滞留的中国人多数住旅店,像我们这种穷学生,为了节省点钱只能半睡半醒在机场混着。”小王语带无奈。 而从进入机场到现在,小王没有接受任何特殊的安检和消毒。在机场,姗姗来迟的体温计被摆放了出来,或许就要投入使用。他也还并不清楚,自己回国之后,等待他的是否是隔离或者其他检查。 对小王来说,唯一能做的还是等待。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