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直播新规实施 直播平台步调不一

    12月1日,由国家网信办发布的《互联网直播服务管理规定》正式开始施行。

    这一规定强化和细化了直播平台的主体责任,例如直播平台应配备与规模相适应的专业管理人员,建立健全信息审核和信息安全制度等。12月1日,映客方面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称,目前映客拥有近千名审核人员,此外映客直播所有的直播视频信息内容和弹幕信息均保留60天,能够在有关部门依法查询时及时提供。

    “一直播”方面则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在例行的查处当中,11月一直播处置直播流超过六千路、封禁账号超过一百个。

    当大平台忙着在新的监管条例下“秀肌肉”时,中小直播平台则感受到了来自监管层的直接压力。“实名制的落实、平台资质的获取均是中小规模直播平台面临的压力。”一位直播平台内部人士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事实上,即便是日常的直播监管,也需要在人力和资源两个方面进行大量投放。

    监管骤紧

    今年下半年以来,直播领域的监管骤然收紧。9月9日,新闻出版广电总局重申,开展网络视听节目直播服务应符合现行管理规定,其中在平台资质方面,总局重申直播平台应具备《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许可证》(以下简称“视听许可证”)。11月初,国家网信办则正式发布了《互联网直播服务管理规定》。

    在分别来自广电总局和国家网信办的上述两份文件中,广电总局重申了早前已经发布的两份规定,分别是《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广电总局关于发布〈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业务分类目录(试行)〉的通告》。

    事实上,两份文件都难称是新规。尽管如此,在目前直播平台不断涌现的形势下,重申这两项文件,仍旧为直播平台再次划定了准入门槛。

    和广电总局的“表态”相比,网信办的规定对于直播平台作为主体的管理细则更为明确。一位直播行业内人士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在新规正式实施后,文化执法大队将对目前直播平台是否符合“新规”进行突击检查。对于在实名制、审核机制等“新规”具体要求方面仍不能达标的平台而言,12月1日之后,政策执行成了平台发展中那只待落定的靴子。

    值得一提的是,“视听许可证”一项已经将大多数直播平台界定在“违规”范围内,其中不乏花椒这样的规模较领先的直播平台。况且,“视听许可证”的硬性要求之一是国资控股,这一门槛是直播平台无法在短时间内解决的。

    相比之下,直播平台的“可控”成为监管层最为看重的部分。例如,《互联网直播服务管理规定》要求直播平台落实主播实名制,以及健全信息审核和信息安全制度等。

    靴子落地

    “审核目前基本上只能依赖人工,有一定资金实力的直播平台能建监控墙,即在电视墙上将热门主播按照小窗口分类,建不起监控墙的直播平台则只能单纯靠人工审核。” 一家直播平台内部人士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新规施行后,直播平台最大的压力来自平台资质和主播实名制等。

    其中,资质指的主要是平台应当具备“视听许可证”。对于新闻类直播来说,主播和平台均需要具备新闻直播的资质。但目前在泛娱乐平台的主播管理上,还未出台具体的主播“持证”上岗要求。“网信办出台的互联网直播服务管理规定,并未明确要求主播具备资质,但涉及新闻直播主播需要具备互联网新闻服务管理规定所要求的牌照。”律师赵占领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

    鉴于直播平台的资金实力和规模,各类平台本身的监管能力也存在差异。此外,部分由大平台扶持出来的直播网站,能够更好地规避政策风险,例如微博或视频网站,在监管方面已经积累了多年经验。

    上述内部人士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落实实名制的难点在于主播规模庞大,难以监管。“主播数量太多,导致部分直播平台实名制的落实还没有跟上。”另外,在落实过程中,平台发现如何界定“主播”也是一个困扰,例如在直播平台上直播了一次的用户,是否也应纳入“主播”的监管范畴中?

    在网信办发布的《互联网直播服务管理》规定中,主播实名制是明确要求之一,此外,类似于“与服务管理规模相适应”的专业管理人员,标准则比较模糊。由于相同规模直播管理团队的监管效率并不相同,很难说相应的直播平台需要多大的规模监管团队。

    一位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的映客主播称,12月1日前,平台此前已经在推行主播实名制,其认为在12月1日之后,对于“新规”施行带来的直接感受并不明显。此前监管层已经释放了推行实名制的信息,给予了直播平台推进的时间。

    “近期监管层约谈直播平台的重点主要在涉黄等方面,相当于划了底线。”上述直播平台内部人士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从目前监管层的态度来看,重心事实上更多的放在了涉黄、涉毒等底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