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地产网更多人知道张跃的名字,或许是与他的私人飞机有关。
1997年,张跃耗资7000万元购买美国“塞斯那”公务喷气式飞机,成为国内第一个拥有私人飞机及第一个拥有直升机驾驶执照的企业家。
有“中国拥有私人飞机第一人”的光环做鉴,张跃想低调都难。此后,无论走到哪里,记者们问他的第一个问题总是“张总,您的飞机停在哪里?”
尽管“躺在宽敞的私人飞机上看星星”曾被他视为人生最大的享受,不过现在的张跃已然很少用私人飞机了。
但即使已经过去14年,时至今日,很多人依然把张跃的名字与“中国首架企业公务飞机与直升飞机拥有者”的标签紧紧相连。
但是若仅仅以这样一个标签来标识他的话,将错过张跃的很多角度。
1978年,就读于师范专科学校(现湘南学院),毕业后顺理成章的成为一名美术老师。
1984年,辞去从事三年的教师工作,跟那个年代很多怀着各种理想的年轻人一样,在时代环境的席卷中下海,其间做过很多不同的生意。
1988年用绘画以及装修等生意积累的3万元钱,在湖南郴州注册了远大有限公司,从此开创了张跃自己的远大时代。2005年,以20亿的个人资产,荣登福布斯中国富豪榜第70名,名列胡润百富榜第66名。
从一个美术专业毕业生,到转行去做工程;从一个普通的民办教师,到自主创业成立远大;从最初的无压锅炉,到全球最大、具备先进技术的直燃式中央空调企业;从中国拥有直升机第一人,到成为第一批登上福布斯富豪榜的中国人。
张跃的人生,就像一副随性挥毫的水墨,蔓延恣肆,跳跃不定。重要的是,水墨还仅仅书写了半幅,挥毫的笔,尚未放下。
俗话说,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知天命。张跃在五十知天命的关口上,这不又捣鼓起了可持续建筑的主意。
以下是观点地产新媒体继2007年后,再次对远大科技集团总裁董事长张跃先生的专访,不过这次我们重点谈的是他的建筑:
可持续建筑
观点地产新媒体:张总,今天我们的话题主要是围绕着可持续建筑进行的,您给我们聚焦的谈谈可持续建筑吧。
张跃:建筑才是对整个房地产都有影响的,我还是聚焦到建筑上,聚焦到整个房地产行业上,说说我的一些看法吧。中国的房地产行业就目前来说,是一个不以技术或者说不以自己的创造力作为竞争优势的行业,中国几乎就只有这个行业是这样的。它变成了一个基本上以拿地或者是资金运作,或者是以资本运作为生存依据、发展依据的发展产业。
这样的产业是不能持久的。它只能在一个短时期,一个房子稀缺的时代存在。房屋稀缺的时代很多人可以在其中混,但一个真正的良性的住宅市场或者建筑市场,应该是以建筑本身的品质和园区、社区的设计品质作为它的生存依据的。
说到建筑,有一个最突出的东西,一个建筑最基本的品质,就是建筑的隔热。
如果建筑没有隔热,就相当于一个人没有皮肉一样。
中国建筑的隔热做得太坏了,导致建筑完全依赖两样东西,一个冷气,一个暖气。冬天天气冷一点,就要用暖气,夏天天气热一点,就要用冷气。贫穷的人用不起暖气和冷气,那就只有挨热挨冻。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蚂蚁都比人类有智慧。一个十几亿人口的泱泱大国,做的建筑都没有做好隔热的功能。蚂蚁做的房子都知道有保暖的功能,夏天还会通过选择建造地址或者是通过通风方式来给房子降温。其实很多生物都有这种本能的,我们却连这种本能都丧失了。
房子如果不解决隔热的问题,接下来面临的问题是非常大的,要么住着不舒服,要么浪费能源,再不就是进行改造,但是改造要比在建造的时候就做好隔热至少多付出3倍的成本。西方现在就是这样的。人家说整个欧盟节能减排最有效的地方就是盖房子,但是它是要付出巨大的成本的。
观点地产新媒体:但是要让建筑起到好的隔热效果,整个成本不低吧,整个消费成本上如何去控制?
张跃:我对消费调控的体会很深,我对什么是好建筑和什么是坏建筑,体会也是很深的。
一方面是出于自己的体会,另一方面确实是出于一种责任心,因为这个地球就只有这么大的能量,很容易就比我们糟蹋掉。
我就到处去提倡做好建筑的隔热,我甚至跟我的客户说,你可以拿200块钱出来搞保温,多加一层玻璃的窗户,搞一个遮阳,你就做这三件事,你多花200块钱,但是你可以省掉更多。
观点地产新媒体:参观远大城的时候,我留意到你们现在已建好的几个可持续建筑,在款式上都相差不大。如果可持续建筑有太多相同的款式的话,一个城市如果都是方方块块的,会不会有点缺乏美感?
张跃:美感不是由那些胡思乱想的人创造的。
我们设计出来的可持续建筑,不是那些异想天开,今天一个主意,明天一个主意的人设计的,或者是把建筑赋予一些跟建筑无关的主题或者是思想的那些人设计的。如果是全世界将来都遍布了可持续建筑的话,它完全可以更美。
我们现在说千人一面、千城一面。那是因为中国的城市都没有风格,大家都是做噱头,搞一个飘窗,一个什么格子的阳台,搞一个什么大玻璃木墙,搞来搞去都差不多。都没有风格以后,你反倒感觉是雷同的,感觉到每个城市都是差不多,这样就会感觉不舒服。
很多人都知道乔布斯最大的长处其实是对于美的理解。但是乔布斯的东西有一个绝对一致的风格,那就是节俭,但是人们会觉得它单调吗?它是一种风格,风格奠定了大家都很喜欢的元素。
我们看古代的亭台楼阁,古代的宫殿,为什么都那么像呢?从唐朝一直到明清,我们并没有感觉到它单调。我们看到很多的庙宇都很雷同,都没感觉到它单调。因为它们包含了文化的内涵,包含了真正的设计,而不是某些人个人的异想天开设计。而且优秀的建筑师一直在继承的。我们现在的建筑没有继承。
可持续建筑的目标是将来要占有全世界30%的市场,如果世界上30%的市场是可持续建筑的某一种风格的话,人们肯定会觉得非常的美。
有人把这个美和工业化对立起来,这是非常愚蠢的。
你看见哪一个人用锤子敲出来的汽车比法拉利漂亮?小企业也好,做了那么多形形色色的车子,有宝马漂亮吗?没有。但是法拉利和宝马都是工厂化生产的,工厂化是可以做得非常漂亮的。它毕竟是一个那么体量的东西,要有很深刻的设计,很专业的设计。
观点地产新媒体:可持续建筑能不能有不同的外观?
张跃:可持续建筑当然可以有各种各样不同的外观,用砖瓦能做到的东西,用我们的这种工业化的方法一样可以做到。主要是看有没有这种需求。其实比较美的社区或者是比较美的城市,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都是有自己的风格的。
观点地产新媒体:可持续建筑于传统建筑相比,核心上主要有哪些不同?
张跃:可持续建筑有四个方面的特性。
第一个是节能、舒适、健康。节能、舒适、健康是必须要在一起的,因为你要是节能了不健康也不行,不舒适也不行,这三者要结合在一起。
第二个就是节材、抗震和耐久。不然的话也不是可持续,节材但用不了几年不行,节材但不抗震不行,抗震但用了很多材料也不行。
第三个是功能易转化,建筑可移动。可持续建筑拆了又复建是很容易的,不然的话就不是可持续的,因为任何一个地块它都可能在未来需要做别的变化。同时建筑立面的功能,今天做好的建筑,今天是住宅,明天可以变成写字楼,再过段时间可以变成酒店。
第四个是生产和安装零污染零浪费。包括安装过程“三无”,没有电焊,无火、无水、无尘。我们把它叫做施工“三无”。
可持续建筑,我们还做到接近零污染和零浪费。因为我们是用工厂的方式来做的,包括用到的材料我们都是按需要严格定制的,它就没有浪费。加工的时候,生产的时候有一些边角,我们可以再利用。即便是最终那一点边角不能再利用了,但是也可以回收利用。
观点地产新媒体:可持续建筑真的很吸引人,但跟传统建筑相比的话,可持续建筑发展的瓶颈主要有哪些?或者说弱点有哪些?将来会怎样去改进?
张跃:这个问题已经有很多人问过了,看了我们的可持续建筑的,尤其是对于我们有好感的人一般都会问,可建有什么弱点,如何去改进等等。
其实这个问题我只能用一句话回答,而且每次我都会用相同的一句话回答。就是如果我发现了它有什么不足,我一定会在一定时间把它纠正掉。其实我每天都有发现它有什么不足。
那还是有人问,比如说可持续建筑的成本会不会很高?可持续建筑跟文化的融合有没有不足?可持续建筑能否抵御极端的气候?还有很多类似的问题。比如说有人就问了,说这个建筑建到海边上,海岛上面,盐分比较大的天气会不会对钢结构造成腐蚀之类的东西。
首先,可持续建筑的钢结构都是可以拆开的,钢结构里面凡是属于对建筑结构发生作用的部分,任何一个细节,我们都可以很轻易的揭开它看见它,如果它受到腐蚀了我们第一时间就会发现的。
第二,如果是建在空气当中盐碱成分比较多的地区,譬如说海边。那么我们顶多会要求他不开窗,全部用我们通过净化了的空气,通过净化,天气里面的粉尘和盐碱和水分都可以处理掉。
当然,我们要做防腐处理,在做了非常非常到位的防腐处理的情况下,可持续建筑寿命是无穷的,我现在对外公布说我们现在设计的是500年的建筑,其实理论上是无穷的。
埃菲尔铁塔多少年了?埃菲尔铁塔是500年以前做的。却没有人说埃菲尔铁塔会报废。其实你只要做好防腐工作,是可以永久的用下去的。我们这个建筑比埃菲尔铁塔好用,因为我们是封闭式的,我们是在一个恒温和洁净的环境里面。
观点地产新媒体:听说可持续建筑还有保质期和保修期?你们怎么界定这个的?
张跃:我们正在跟各个建筑领域的专家,包括策划公司,专门的建筑方面的策划公司在商量一个问题,主要是跟国外的商量,就是我们的建筑保修期到底应该定为多长?
保修期长了就意味着我们的服务收费会损失,因为这个建筑没有保修的阶段是有服务收费的。但是其实我们的机器如果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你能收到它的什么样的服务呢?你顶多是能源管理,这个跟保修是没有联系的。
最后我们倾向于一种非常长的保修,这样会增加客户的信心。可建的生命力是500年,我们每50年做一次除锈和炭酸处理。
我现在提出来500年,别人觉得好奇怪。
早些年我们跟人家承诺我们的机器是20年的寿命,现在我们一大批早期的机器快到20年了,却一点问题都没有,就跟新机器一样的,你取一根铜板出来,它的厚度跟新的差不多,只损失了不到10%的磨损。所以在5、6年前我们重新提出了标准,提高到25年的设计寿命。现在我们又准备进一步提高我们的设计寿命,可能最终可以提到到40年的寿命。
观点地产新媒体:我看到在国内还有几家也是做钢结构建筑的,包括宝钢这些都是在做这方面的,也做了很多年了。我们国内钢结构的技术方面是否已经成熟了?
张跃:钢结构技术是我们这里最容易解决的问题。
观点地产新媒体:你提出可持续建筑要用低成本的钢结构,比外国的钢结构用料要轻很多,这样的话会不会影响建筑的稳定性?
张跃:我们的钢材消耗量比德国、日本的少很多,比他们大概要低一倍的钢耗,但是我们的抗震水平比他们高很多,高一个数量级,我们达到了0.6级,我们通过完全试验出来。我们设计的所有的建筑结构都要做测试,叫9度抗震测试。一般建筑的抗震通常是7度,个别的是8度,目前全世界范围内,我很少见到有实体建筑是超过8度抗震的。中国有一个建筑是真正按照按9度抗震标准设计的,就是毛泽东纪念堂。
德国、日本的钢结构建筑,我看过,我很为他们惋惜。他们的工业水平很高,但是他们的设计拖后了很多。他们的建筑设计部门还是设计院,他们的设计院里面没有自己的试验场所,没有自己的试验条件。
日本相对来说可能还要好一点,德国的我见过的设计院,所谓的搞了多少年的设计院,他们也只能是委托别人做一点点零零星星的试验。
在过去的这2年多时间,有300多人只为我一个人搞试验,大的课题一般是我一个人出,然后几百个人一起在做这件事。我们拥有一个庞大的研发体系。
我刚刚说的可持续建筑试验,试验的条件,试验的目标是我来提出。然后几百个人,几十个合作单位一起去做。
任何一个东西都是有大量的合作单位的。远大的很多产品,尤其是电子一类的产品,试验几乎全部在外面做的。
如果一些基础的试验项目,不去借助外面的东西,不去借助已有的东西,不去借助一些基础的东西,那试验做起来的速度就太慢了。那样的话试验出一个可持续建筑就不可能只用三年五年就能试验出来了,可能要重新走一次工业革命,要花50、100年了。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在短期内把所有东西都颠覆的,你可以颠覆它,但是你是用了已经存在的另外一个技术来颠覆这个技术。
飞机的发动机上面有很多形形色色的管道,有一些是只有头发那么大,有一些可能是小手指头那么大,有一些可能是我们手脖子那么大。我们传统建筑里面的管道都是手脖子那么大的,而现在在我们可持续建筑里面,最小的管道,只有6毫米大。
观点地产新媒体:6毫米的管道是用排水系统中的么?管道不够粗的话,排水系统会不会堵塞?房子其实是最怕堵塞、漏水什么的。
张跃:你冲一次水,第二次冲的时候,可以隔一分钟再冲的。没有必要搞太大的管道。过大的管道不但会导致浪费财产,占用地方,还会增加你的施工难度和增加漏水的机会。
其实这就是一个有没有必要的问题了。管道应该粗的时候我们比别人还粗,我们的污水管是很粗的,我们最怕堵,然后就是漏气、漏水,那也是我们最害怕的。
可持续建筑可以做到“三防三隔”,就叫做隔热、隔音、隔气,防漏水、防漏电、防漏气,漏气指的是天然气。
我在我家里所有的厨房和卫生间的门口外面的部分都要装一个传感器,装一个漏水传感器。某一天如果家里停水家里人又忘记关水龙头,你外出之后它来水了,水就会蔓延出来,漏水传感器就报警,我们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漏水传感器,一个很小的东西,其实就要十几块钱而已!
观点地产新媒体:说到隔音我突然想起了你们的窗子,参观的时候我去看了你们的一个示范的窗子,窗子对面就是马路,你们的工作人员打开给我看,一打开,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轰轰响,关了就听不到声音了,确实是非常的有特色的,也很实用,我比较好奇的是,这个窗子的成本要多少?
张跃:我们那个三层玻璃的窗户,超级密封的,只有280元/平米的成本。
那个窗子用的所有材料,都是厂家按照大批量跟我们安排的,同时我们还丢掉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因为我们是在参与设计嘛,所以我们成本上的优势是一个天文数字,是一个非常惊人的优势。
厂家把整个工厂交给我,我把整个工厂给包下来,然后形成一种战略合作关系。我每年承诺从厂家那里提取一定数量的裁量,如果年底我完成不了那个消费量,我就赔钱给厂家。但是我们这个合作方式不同于保底,因为我是整个把它包下来的。
观点地产新媒体:您把它全部包下来,它实际上就是您的子公司了。
张跃:对。将来远大在中国还要建10个厂以上。
这就要求必须要把供应链设计好,如果供应链没设计好,至少在经济性上就得不到保证,它还能导致相关的技术、功效都显示不出来。这个供应链的创新不是一个停留在技术层面上的创新,它其实是一个商业模型的创新。
过去20年,我们一直都在搞工业,很专注,就干这件事。经过长时间的积累,远大搞工业的能力,建立供应链的能力,跟供应商合作的能力,把握、把控供应链的能力,甚至把控全球资源价格的能力,都是非常有把握的,我们在这些方面具有非常巨大的优势。
我们搞可持续建筑,在建物流链、供应链方面的能力,比一般性的搞建筑的,肯定要强得多了。
我们以往搞这些事情都有一个原则,就是我们跟供应商完全是良性关系,从来不搞三角债。从2004年提出不搞三角债以来,到现在一直没变。
观点地产新媒体:在中国的企业要做到完全不搞三角债,真的很难。
张跃:你只有不搞三角债,才能跟你的供应商建立一个非常良性的关系,你才能拿到真正最好的价格,才能把你的供应商培养好,也只有这样供应商才愿意为你作出奉献,为你做很多很多根据你的要求来做的工作,那些特殊工作。
如果在经营上就投机取巧,总是想着去压供应商的钱,压供应商的价,完全不考虑供应商的生存价值,不考虑他的利润,他的资金周转,他的这个工作效率等问题,只考虑你自己的,你肯定是什么都得不到。
你看人家给我的价格这么低,我不是压出来的,我完全是在合作、探讨中间产生的最好的价格,我根据我的经验,同他们一起探讨怎么去降低成本,降低他的原材料成本。这方面我们有很多的专业人才,经过这么多年的熏陶,我们的采购人员的人品、素质非常高。
这套体系不是一般人可以建立起来的,至少在中国,我根本不相信任何人可以跟我们竞争,我把投资给他,如果说我不把我的供应链给他,他也做不了我现在所做的事。
观点地产新媒体:你们可持续建筑这一块有自己的设计师队伍么?你们的设计是不是请人做的?如果我想请你们帮我建房子,外观和内装修方面我想用我自己的设计方案,可以么?
张跃:原来有这个打算请别人设计的,后来我发现由异想天开的人来做设计是不行的,做设计还是工人优先,在一个工人绝对完美的设计下面的建筑,它实际上的外观也是最美的。
在我看现在真正的有美感的设计是不多的。为什么我要这样说呢?在中国,很多人把建筑赋予了建筑以外的内容,这样的建筑是不具备真正美感的。真正有美感的建筑首先是要满足功能需要,满足功能需要的建筑它就是美的。
我们跟我们所有的加盟商都有一个很重要的协议,就是他们可以做外观和内装饰的设计,但是可持续建筑任何结构性的设计他是不能改动的。
所以外观和内装修方面,是可以用第三方的设计方案的。
加盟商与制造
观点地产新媒体:您刚刚提到了加盟商,可持续建筑这一块现在已经有加盟商加盟了么?
张跃:有了。正式签约了的加盟商已经有一家,国内的。谈到接近签约的加盟商有很多了,国内国外都有。加盟商加盟后不能轻易改我们任何结构性的设计,但是他可以改外观、内饰的设计,或者是一些功能性化的设计。
我可以无条件的用开发商的设计,这样如果我在全世界有100个加盟商,就等于有100个公司在帮我设计,而且这100个公司的设计,互相之间是可以共享的,我可以用,我的加盟商也可以用。
在这个前提下,将来我们建筑的设计多样化一点都不成问题,反倒是要控制不必要的多样化。
美学这个东西一定是要传承的,很多人都忽略了美学的传承。
观点地产新媒体:我之前看过一些相关的报道,加盟商加盟你们需要给你们20个亿?
张跃:不是,加盟费实际上只需3个亿,加上建工厂的4个亿左右,实际上也就7个亿。
其实我们现在工厂的投资是很低的,工厂投资如果不算土地投资的话,40万平米的工厂大概就4个亿可以投资下来。4个多亿工厂的投资,3个亿左右的加盟商,也就7个亿,但是他一年可以做300个亿的产值。一千万平米就是300个亿的产值了。